“单泰山,不想单家诛灭九族,从云梦泽消失,就让单家军投降,收起护城大阵!” 叶尘冷漠的声音,让单泰山当头棒喝,他哀叹一声,缓缓的垂下了脑袋。 轰! 圣武城猛地一震,巨大的阵纹护罩缓缓的敛去。 单家军全部跪地投降,皇太女姜初然率领大军,一拥而入。 不费吹灰之力,重新夺回圣武城的掌控权。 “怎么回事,护城大阵怎么收起来了?” “难道……单泰山背叛了本王?” 正坐等好消息的靖王,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逐渐敛去的阵纹护罩。 叶尘已经现身,单泰山拿下他易如反掌。 一旦叶尘被拿下,龙威军迟早分崩离析。 大势已定。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故? 难道叶尘被拿下之后,龙威军就投降了,所以单泰山收起了护城大阵? “报!” “靖王,大事不好了!” “单太尉……单太尉被叶尘活捉,单家军投降了!” 一个士兵,连滚带爬的跑来禀报。 “什么?” 靖王身子猛地一阵颤动,隔空把士兵抓到手中,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 士兵被吓得魂不守舍,慌张的禀报:“单家军……投降了!” 靖王手一滑,士兵摔落在地,落荒而逃。 “这怎么可能?单泰山怎么会被叶尘活捉?” 靖王实在想不明白。 “大元帅威武!” “大元帅无敌!” “皇太女万岁!” 城中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守卫皇宫的靖王侍卫,一片慌乱。 谁都知道,大势已去。 “靖王,我们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段玄劝道。 “撤?这天下眼看就要落入本王手中,你让本王现在撤,本王如何甘心?”靖王瞪着段玄怒喝,双眼布满血丝,全身煞气,甚为骇人。 段玄不敢和靖王对视,俯首抱拳道:“大势已去,还请靖王冷静。” “不,不,不……大势还在本王这一边。本王有武皇战甲,先天立于不败。本王还有皇帝和皇后在手,谁敢造次?” “段玄,你去把皇帝和皇后拿来!” 靖王满脸凶狠之色。 段玄欲言又止,只能硬着头皮领命而去。 没多久,浩浩荡荡的大军便是汹涌而来,把皇宫团团围住。 靖王站在午门城头,居高临下,目光犀利的注视着叶尘,他竟直接忽略了叶尘身边的皇太女姜初然。 “叶尘!” 靖王咬牙切齿的怒吼。 “本王千不该万不该,留你到现在!” 叶尘平静的道:“靖王,你现在大势已去,投降吧。” “哼!”靖王重重冷哼一声,道:“本王有皇宫做壁垒,有武皇战甲护体,还有皇帝皇后在手,你敢说本王大势已去?” 姜初然怒道:“靖王,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姜氏皇朝连续动荡,已承受不住再多的风雨,你若现在投降,本宫可以向你保证,留你一条生路。” 靖王不屑的道:“本王的好侄女,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与我说话?若非叶尘,你早已是丧家之犬。” 姜初然淡淡的道:“不管你怎么看我,现在事实就是,你已经败了,莫要再做无畏的挣扎。” 姜初然目光犀利的扫过靖王府护卫,威严的说道:“你们都是我姜氏皇朝的好男儿,难道你们也要跟着靖王一错再错?放下武器,放弃抵抗,本宫将不予追究。若继续助纣为虐,所有人,杀无赦!” 靖王府护卫,霎时之间出现了慌乱。 姜初然根本不给靖王反应的时间,看向叶尘道:“进攻吧!” 叶尘目中浮上赞赏之色,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姜初然真的已经脱胎换骨了。 叶尘直接下令攻打皇宫。 张震率领龙威军,古天率领战州军(如今的战州军,已经收纳了黑云军,气势比龙威军还要强盛三分),天妖军、黄家剑阵、天武商会的军队,乃至于刚刚收服的单家军,都瞬间投入战斗,疯狂的攻打着皇宫的护宫大阵,恐怖的巨响震得整座圣武城都发出剧烈的摇晃和震动。 自从圣武城被武皇定为皇都以来,已经八百余载未曾被战火波及,这是第一次。 不过城中百姓并不惊慌,甚至还有很多人来到远处看热闹。 这是皇族内斗,除了双方支持者外,不会波及普通百姓。 “哼,皇宫大阵,乃是云梦泽境内最强阵法。” “我看能否攻破!” 靖王站在午门城头,漠然的看着对方攻打。 龙威军的冲刺战阵,战州军的万人斩战阵、黄家的剑阵,威力最强。但一时半会也无法撼动护宫大阵。 “我的好侄女,等一下,父母和皇位,本王看你如何抉择!” 又过了一会儿,还不见段玄带着皇帝和皇后赶来,靖王十分疑惑。 “来人,去看看段玄是怎么回事。” 靖王话音刚落,一道冷冷的喝声响起。 “不用了,本宫已经来了!” 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踏空而来,凤冠飘扬,凤袍猎猎,风采不凡。 “通冥四重!” 靖王一愣之后,咬牙切齿。 “皇后,你隐藏得好深啊!” 段玄只是通冥二重的修为,毫无疑问,已经死在皇后手中了。 靖王做梦也不会想到,毫无存在感的皇后,居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吾儿,停止进攻!” 皇后看向皇宫外的姜初然,热泪盈眶的说道。 “母后!”姜初然哽咽。 叶尘急忙下令停止攻打,目光灼灼的看着皇后。 他早就知道皇后是王级血脉,是一位隐藏的天才和高手。 今日,给了靖王一个惊吓,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轰隆…… 皇宫阵法敛去。 “贱人!” 靖王勃然大怒,扑杀向皇后。 “保护皇后!” 叶尘一声令下,率领大军冲入皇宫。 轰! 靖王一掌拍向皇后,出手便是五阶中级武技,皇后与他对了一掌,被震得大口咳血,重重的摔落在地。 靖王紧随其后,一把掐住皇后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转身怒视着冲来的叶尘、姜初然、黄剑酒等人。 “再往前一步,本王就杀了她!” 靖王目光冷厉,杀气冲天。 众人不得不停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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