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碰撞之声响彻天地间。 擂台之上,两道身影接近模糊,以极致的速度、凌厉的招式,展开恐怖的厮杀。 没多久,两人便交手了数十招。 叶尘一脚踹在杭刀的腹部,杭刀也一脚踹在叶尘的腹部,两人迅速分开,倒飞而去。 落地之后,杭刀看着手中的宝刀,眼角一阵抽搐。 他的刀刃之上,出现了很多缺口和裂痕,反观叶尘手中的剑,竟是毫发未损。 “中品灵器对上品灵器居然占据上风,叶尘的剑到底是什么材质炼制而成的?” 无数人震撼。 杭刀的宝刀乃是上品灵器,对中品灵器应该拥有碾压的优势,事实却恰恰相反。 很显然,叶尘的剑所用的炼器材料,远超杭刀的宝刀所用的炼器材料。 不然不可能做到以下克上。 杭刀的目光锁定大荒剑,目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冷哼一声再次扑向叶尘。 唰! 他的刀,以横扫之势斩向叶尘的脖子。 叶尘身子偏移避开,大荒剑斜斩而出,斩向杭刀的腋下。 杭刀不躲不避,宝刀翻转,斩向叶尘探出的手臂。 以伤换伤! 这无非是愚蠢的举动,因为叶尘的剑,终究比他的刀快。 当! 大荒剑斩在杭刀的左肋骨上,发出金属交接般的声响。 “什么?” 观众无不色变。 叶尘的剑连上品灵器都可破,居然不能破杭刀的肉身。 叶尘急忙收剑,手臂宛若灵蛇般扭曲,硬生生的避开杭刀的一斩,脚下快速游走,与杭刀拉开距离,目光锁定杭刀的左肋骨。 刚才那一剑,只是在杭刀黝黑的体表,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不像是斩在肉身上,像是斩在了钢铁之上。 叶尘眉头一挑,这就是杭刀的血脉天赋吗? 杭刀瞥了一眼自己的左肋,得意的道:“叶尘,我现在刀枪不入,你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杭刀再次扑向叶尘。 他的招式十分的凌厉恐怖,宛若狂风暴雨般。 他只顾进攻,不顾防守。 一副以伤换伤的打法。 当当当…… 大荒剑或刺、或劈、或斩,竟都无法破开杭刀体表的防御。 那层黑色的物质,如同给他穿上了一层坚不可破的甲胄。 杭刀的宝刀不断的劈砍向叶尘,哪怕叶尘反应灵敏,身躯灵活如蛟龙,但在不断的交手之中,也陆续挂彩。 手臂、腹部、背部、大腿等位置,接连出现伤痕,鲜血如涌。 “杭刀的血脉天赋也太可怕了吧,居然刀枪不入。这岂不是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在不断的交手之中,叶尘不停的受伤,长此以往,他必败无疑!” 全场数十万观众,都被杭刀的天赋能力惊得目瞪口呆。 这简直就是无敌的天赋! “难怪遭受了叶尘那么恐怖的一击他还有余力战斗,这血脉天赋也太变态了!” “不愧是王级血脉啊!” 吴昊、阴绍元、李清风等顶尖天才都为之感慨。 就算是李清风,面对此时的杭刀,都会感觉到十分的头痛。 姜初然、黄烟烟、南宫幽月等,本来对叶尘有绝对的信心,此时此刻也不由得紧张担心起来。 杭刀的天赋,实在太变态了。 这根本没法打啊! “糟糕!” 黄剑酒突然神情一凛。 “怎么了?” 姜初然、黄烟烟、南宫幽月、南宫禄等都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看向黄剑酒。 “若叶小友能够再施展出疑是银河落九天,必能攻破杭刀防御。但是叶小友终究修为太低,之前的战斗,已经让他消耗巨大,已经无力再施展疑是银河落九天了!” 黄剑酒神色凝重的说道。 这个道理,其实大家都懂。 叶尘乃是合道五重的境界,接连施展滚滚大江东逝水和疑是银河落九天,已经是个奇迹,还能有多少余力? 当! 嗤! 叶尘和杭刀又一次以伤换伤。 叶尘一剑刺在杭刀的胸膛之上,杭刀被强大的力量撞得向后倒飞而去。m.biqubao.com 他的胸膛之上只是留下了一个白点,并没有出现伤痕。 但是他的宝刀扫在了叶尘左手之上,直接斩下了一大块血肉,叶尘的手臂鲜血直流、露出森森白骨。 疼得都快抬不起来了。 叶尘蹬蹬蹬的向后倒退而去,额头上流下了冷汗。 他现在的情况,如黄剑酒所说一般,真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已无法施展强大的剑招。 当然,其实杭刀的状态比叶尘的还差,他不仅消耗巨大,还身受重伤。 此时完全是靠着强大的血脉天赋,硬生生的扳回一局。 观战台上,很多人都已经变得紧张异常,或许巅峰一战马上就要分出最后的胜负了。 “公主殿下,看来叶尘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单泰山阴恻恻的说道。 此战只要叶尘落败,朝廷军就是输给圣刀门,朝廷威严、皇室威严有损,光是这个理由,他就可以把姜初然拉下马。 “御林军马上又要回到下官的手中了。”单泰山十分得意。 “哼,单太尉莫要高兴得太早。”姜初然冷哼,虽然她现在也很着急,但是心中总是留着一线希望。 叶尘创造过太多绝地反击的奇迹。 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太糟糕。 “叶尘,我说过,第一非我莫属!” “镇国公主,将成为我杭刀的妻子!” “认输,臣服吧!” 杭刀抬起宝刀,遥指叶尘,神态十分的张狂。 叶尘看了一眼身上的诸多伤势,轻哼道:“你的血脉天赋很强,但是……你能维持多久现在的状态?” 杭刀嚣张的道:“我纵使无法长期维持现在的状态,但击败你,足够了!” “是吗?”叶尘冷笑一声。 唰唰唰…… 他的伤口之上,突然血光闪烁,血气旺盛。 而后,他的伤势便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叶尘同时催动血脉天赋自愈和生之力! “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无足轻重!” 叶尘身子再次一震,催动血脉天赋战王宝术! 嗖! 他的左脚尖猛的点地,身子便是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狂射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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