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八重?” “李清风是唯一一个合道八重的高手,那岂不是说,他已经是年轻一代第一人了!” “不愧是四大门派之首的仙隐山少主啊,如此境界,谁与争锋?他这是提前预定武道大会第一了。”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没想到李兄已经达到合道八重境,如此,我只能认输了。”吴昊苦笑。 如果是相同境界,他还能与李清风争一争长短。但李清风的修为已经高他一重,已无继续战斗下去的必要。 吴昊直接认输。 “承让!”李清风波澜不惊的拱了拱手,轻松拿下一场。 “哼,不就是合道八重吗?本少主越级斩下的头颅难道还少吗?” 杭刀一愣之后,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南宫会长,准备结束吧!” “看刀!” 杭刀的刀法突然化为狂风骤雨一般把南宫幽月淹没,重重刀影连绵不绝。 优雅的南宫幽月顿时被逼得狼狈起来。 嗤! 突然,她的右臂被刀气划破,鲜血直流。 南宫幽月骄哼一声,急忙观察伤势。 杭刀趁机一脚踹在南宫幽月的胸膛之上,南宫幽月被踹得大叫一声,飞扑下了擂台。 “幽月!” 叶尘大惊失色,急忙飞过去接住了落地的南宫幽月。 “南宫会长,承让了!” 杭刀得意的站在擂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叶尘和南宫幽月。 叶尘冷冷的瞪了一眼杭刀,扶着南宫幽月回到观战台。 论实力,南宫幽月绝对不弱杭刀。 但她是天生贵小姐,如今又是天武商会会长、户部尚书,让她上擂台厮杀,着实是委屈她了。 “让你失望了!” 南宫幽月惭愧的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南宫家的人围了过来,见南宫幽月没什么大碍,终于松了口气。 姜初然也亲自前来探望,怒道:“这个杭刀,一点没有君子风范,叶尘,你若遇到他,一定要替本宫狠狠的教训他。” 叶尘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怎么做。” 现在只剩下二号擂台和四号擂台还在决斗。 二号擂台上,黄烟烟宛若一缕黄色的青烟,游刃有余的和阴绍元比试。 对于她,叶尘从未怀疑过。 黄烟烟和南宫幽月不同,黄烟烟就是个妖女,能让她吃亏的人,少之又少。 最有趣的决斗在四号擂台,是紫云宗的弟子内耗。 关一山对杨鸣。 “杨师兄,我有不得不晋级的理由,还请你让师弟一次。”关一山突然对杨鸣说道。 “你小子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杨鸣好奇的问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关一山认真的道。 “也罢,你以前让过我那么多次,让你一次也无妨。”杨鸣笑道。 “杨师兄这说得哪里话,以前你可都是凭实力战胜我的。”关一山一本正经的道。 杨鸣摇了摇头,和关一山分开,毫不犹豫的说道:“关师弟,你的实力又有长进了,这一次师兄我甘拜下风。” 杨鸣认输,关一山胜出。 没多久,黄烟烟也不负众望,“侥幸”取胜,阴绍元十分的不甘心。 这一阶段本该是一场场龙争虎斗,出乎意料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精彩,这让很多人感到失望。 接下来,便是挑战赛。 落败的五人,各有一次机会挑战胜出的五人,战胜的话取而代之,失败的话直接淘汰。不挑战则视为放弃这次机会,也淘汰。 南宫幽月放弃挑战,她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战斗下去。 侯新晖放弃挑战,他本就要为朝廷军让路,剩下的关一山和杭刀,他自认不是对手。 吴昊放弃挑战,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第一而来,当得知李清风是合道八重的境界时,便已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兴趣。 杨鸣的目光扫过暂时晋级的五位选手,他只有信心击败叶尘,但关一山和叶尘之间,似乎有什么交易,他最终也放弃挑战。 心怀不甘的阴绍元,盯上了叶尘。 “我挑战叶尘!” 阴绍元的话音落下,现场便是响起了阵阵议论之声。 “检验叶尘实力的时候到了!” “检验个屁,叶尘必败无疑。若无关一山和侯新晖让道,他能走到这一步吗?” “是啊,虽然叶尘曾经击败过火王世子唐南星,但唐南星怎么可能与阴绍元相提并论?更何况,叶尘因为服用爆气丹,风采也已不复往昔。” 绝大多数人都很不看好叶尘。 单泰山更是看向姜初然,意有所指的道:“叶尘乃是公主殿下钦指的选手,若是这一关就倒下,难免有损殿下的颜面。” 姜初然斜瞥着单泰山,哼道:“单太尉这是觉得叶尘不可能赢咯?” 单泰山道:“明眼人都看得出,叶尘赢不了的!” “你在骂本宫眼瞎吗?”姜初然心中气急,面上却是波澜不惊,慢悠悠的道,“既然如此,单太尉可敢与本宫打个赌。” 单泰山眼睛铮亮,问道:“公主殿下想赌什么?” 心中冷哼连连:姜初然啊姜初然,你还是太嫩了点,老夫随便刺激你三言两语,你就上当了。 姜初然道:“如果此战叶尘赢了,单太尉撤走御林军副统领单英,如果此战叶尘败了,本宫撤走御林军统领马十三。如何?” 马十三就是马奴现在用的名字。 虽说姜初然已经任命马十三为御林军统领,让他执掌御林军,但单家的势力早已深入御林军各处,御林军还没真正的被姜初然掌控。 只有拿掉御林军副统领单英,御林军才能真正的进入姜初然的掌控之中。 “殿下真是好大的胃口啊!”单泰山轻笑一声,道,“既然殿下有如此有雅兴,那下官只能奉陪到底了。” 单泰山正愁没机会拿掉马十三,没想到姜初然就这么着急把机会送上门来。 太嫩了,还是太嫩了啊! 单泰山扶须而笑,稳坐钓鱼台。 万众瞩目之下,叶尘和阴绍元登上擂台。 阴绍元傲慢的说道:“叶尘,你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个奇迹了。识相的话自己认输,省得我亮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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