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龙帝_第404章 再骂一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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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肃静,大家都难以置信的看向沈令如。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骂靖王世子是畜生吗?
  沈元修手一哆嗦,酒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额头上霎时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大胆!”
  “你居然敢……敢骂世子……骂世子是……”
  靖王世子的护卫指着沈令如大声呵斥,声音发颤,却是难以切齿。
  锵!
  那两个字,他无法说出口,直接亮出腰间的宝刀,一刀斩向沈令如。
  这就是靖王世子的护卫,无所顾忌。
  哪怕这里是天武商会,哪怕今日是天武商会新会长登位大典。
  叶尘目光冷厉,大荒剑悄然出现在手中,吞吐出犀利的光华,他持剑斜撩而上,抵挡对方的刀。
  沈令如的速度,却是比叶尘的速度更快。
  玉手柔弱无骨一般,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避开了对方的刀刃,抓向其手腕。
  侍卫见状,手腕旋转,宝刀化攻为守!
  当!
  手与刀相撞。
  沈令如快速收回玉手,侍卫则是被震得噔噔向后倒退了两步。
  “住手!”
  一声怒斥响起,南宫奇携带着滔天之势出现在双方中间。
  他瞪着侍卫怒斥:“这里是天武商会,今日是我们天武商会的大日子,谁敢在这里闹事。杀!”
  一个“杀”字,直接震得侍卫爆吐鲜血,向后倒飞而去重重的撞击在一根柱子上。
  “放肆!”
  一个老者化作一阵狂风而来,护在了靖王世子身侧。
  此人名唤蒋宾白,有名的散修高手,靖王府幕僚,靖王世子身边真正的护卫。
  “南宫奇,你胆敢对世子不敬,该当何罪?”
  蒋宾白双目圆瞪,杀气腾腾的怒斥。
  “敢在我家会长登位大典上亮刀,谁都不好使!”南宫奇哼道。
  蒋宾白指着沈令如对着南宫奇寒声道:“她当众羞辱我家世子,你没听到吗?”
  南宫奇冷漠的道:“没听到。”
  “你……”
  蒋宾白气得差点吐血。
  这是赤果果的偏袒沈令如、叶尘啊。
  靖王世子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沉声说道:“单太尉、文相,当众侮辱皇族,当以何罪论处?”
  文相谷华清沉默不语,太尉单泰山威严的道:“诛九族!”
  短短的三个字,犹如奔雷炸响。
  沈元修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沈向宏也是勃然变色。沈炼、沈雨萱则是怒不可遏,简直欺人太甚。
  “来人!”
  靖王世子一声令下,他的亲卫“虎贲卫”哗啦啦的从殿外汹涌而来,把现场包围。
  不少人吓得急忙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拿下!”
  靖王世子指向沈令如、叶尘。
  “阻挡者,杀无赦!”
  靖王世子冰冷的声音,让不少人汗毛倒竖。
  这就是靖王世子的威势,就是南宫奇都心生忌惮。
  “好大的威风!”
  一声轻喝传来。
  哗啦啦……
  又一队人马冲了进来,把虎贲卫团团围住,这是天武商会的卫队。
  “南宫会长,你想造反不成?”靖王世子沉声质问。
  南宫幽月哼道:“好大的帽子啊!今日乃是本座登位大典,敢在这里闹事,就是与本座过不去,与我天武商会过不去。别说你只是靖王世子,就算是靖王来了,今日也得给本座三分面子!”
  “南宫奇!”
  “在!”
  “无论是谁,再敢造次,杀!”
  “是!”
  南宫奇顿时底气十足,满目冷厉威胁的凝视着靖王世子,赫然一副你再敢造次,要你命的架势。
  不少人均是倒吸凉气,谁都没想到,初登会长之位的南宫幽月,竟是如此的强势。
  硬刚靖王世子。
  要知道,如今靖王得势,任何人看在靖王的份上,都会给靖王世子三分薄面的。
  “南宫幽月!”靖王世子牙齿都差点咬碎,瞪着虎贲卫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本世子今日就不信,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蒋宾白和虎贲卫都不是傻子,真动起手来,靖王世子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同样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也只是出言呵斥,没有真正动手。
  南宫奇和天武商会的侍卫,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一时之间,双方僵持不下。
  “世子,南宫会长!”
  文相谷华清突然站起,不紧不慢的说道:“今日如此重大的日子,大家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给本相一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南宫禄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文相都发话了,月儿,还不让大家退下。”
  南宫幽月犹豫了一下,让南宫奇和天武商会的高手退下。
  靖王世子也顺坡下驴,哼道:“今日就看在文相的面子上,饶你们一次,退下。”
  虎贲卫领命退去。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就这般化解于无形,很多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沈令如却根本不在乎这些,对叶尘责备道:“有老师在,你逞什么能?”
  沈令如说的是叶尘刚才欲出手的事。
  叶尘道:“我不准任何人伤害沈老师。”
  “尽逞强!”沈令如话虽如此,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沈令如!”
  靖王世子冷冷的望着沈令如,寒声说道:“今日看在天武商会的面子上,本世子不与你计较。但是当众辱骂本世子之事,本世子定秉明陛下,请陛下裁决。”
  “世子,沈家家主沈元修,替三妹向世子道歉,还请世子高抬贵手!”沈元修终于缓过劲来,冲过来连连拱手,连连告罪。
  “我三妹乃是无心之举,还请世子网开一面。”沈向宏也急忙赔罪。
  辱骂靖王世子之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得看什么时候。
  如今靖王正得势,可就是天大的大事了。
  靖王世子目中闪过一抹冷笑,背负双手傲然无比的说道:“本世子倒也不是小肚鸡肠之辈,要本世子宽恕沈令如倒也不是不能,得她亲自向本世子赔罪道歉。”
  沈元修和沈向宏急忙给沈令如使眼色,让她服软。
  对于两个软骨头哥哥,沈令如很失望,轻哼道:“世子,请问我骂你了吗?我哪句话骂了你?我骂你什么了?”
  “我只是骂了一句:哪个畜生敢说叶尘没有家人?你若是要对号入座,那我也没有办法。”
  沈元修和沈向宏兄弟差点被吓死,靖王世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令如骂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其余众人,均是倒抽凉气。
  骂一遍不够,还要再骂一遍!
  这份胆量和魄力,让多少男儿汗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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