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策走到了她的面前,语气中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你放心,你身体中的蛊虫已经被驱除了,苗疆一族的族人最擅长的就是养蛊,整个大夏国没人能够比他们更加的清楚蛊虫,什么蛊虫在他们手中都不是事。” 唐慕雪听见这话,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了远处。 “真的吗?我体内的蛊虫真的被驱除了?”她看向叶天策追问起来。 叶天策点头。 “当然,若是你体内的蛊虫不驱除,你又怎么可能清醒过来?” “对了,你可知给你下蛊的人是谁?” “你体内蛊虫的作用和催情药作用差不多,据我的推测,可能是想要对你图谋不轨的人,也有可能是嫉妒你的女人。” 情蛊和血蛊的综合体太多阴毒,所以,叶天策并未全部告诉唐慕雪,他也怕唐慕雪接受不了。 他只是笼统的告诉了唐慕雪情蛊的大致作用。 但是,就算叶天策隐瞒了事关蛊虫的很多事情,唐慕雪的脸色还是微微一变。 唐慕雪的脑子中顿时闪过了一张其貌不扬的脸。 上一次叶天策回金陵的那天,她有一个应酬,是和万安集团的董威谈合作。 在饭桌上,董威却想要潜规则她,但是被她拒绝了,董威脸上露出的神色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难道她中蛊的事情是董威做的? 除了董威,这段时间她并未和其他的男人有什么解除。 至于嫉妒她的女人,她就更加想不到了。 这时,她的脑子中闪过了一个画面。 她立马看向了叶天策,询问道: “下蛊是需要接触才行吗?” “不一定非得接触,但是,通过接触下蛊也是可以的。” “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天策眯起了双眼,身上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 唐慕雪点头,将自己心里的答案告诉了叶天策。 “你上一次回金陵的时候,我正好有一个应酬,是和万安集团的少爷董威谈我们唐氏集团和万安集团之间的合作。” “他想要潜规则我,我拒绝了,他肯定怀恨在心,所以便对我下了蛊。” 她的心里一阵后怕,幸好她及时晕了过去,否则后怕如何她根本不敢想象。 想着董威那张脸,她就感到十分恶心。 若是真的被董威那种人得逞了,她非得和董威同归于尽不可!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叶天策的语气平淡,但是双眼中却充满了冷意。 这时,叶天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苗疆一族的蛊师说你体内的蛊虫长成了成虫便会开始繁衍,但是你似乎吃了什么东西,所以让蛊虫陷入了沉睡。” “也正是因为如此,蛊师才能如此顺利的驱除了你体内的蛊虫,你还记得你吃了什么吗?” 唐慕雪听见这话,也陷入了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唐慕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才抬起了头,双眼中闪着亮光。 她的目光落在了叶天策的脸上,感激的说道: “是你,是你救了我。” “我救了你?怎么回事?” 唐慕雪笑着说道:“你难道不记得你回到金陵的第二天早上了吗?前一天晚上我们休息得太晚了,第二天早上我爬不起来,你不是给了我一枚丹药吗?” 说到那天早上的事情,唐慕雪的小脸不免浮上了一抹红晕。 叶天策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前一天晚上他们太疯狂了,探索人体的奥秘到了深夜,导致了唐慕雪根本爬不起来。 奈何那天早上唐氏集团有一个重要的合约要谈,所以,叶天策从空间戒指中找了一枚精元丹给唐慕雪。 他没想到他无意间的举动竟然阴差阳错的救了唐慕雪一命。 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唐慕雪心里的后怕也消散了,她笑道: “叶天策,你还真是我们唐家的贵人啊。” “你先是解决了我们唐家的困境,将那些企图为难我们的人赶走了。然后在我们唐氏集团面临危机时,提供了驻颜丹给我们,帮我们度过了难关。现在,你甚至还救了我一条命。” “别人都是旺夫,你是旺妻啊!” 叶天策眉头一挑,打趣起来。 “旺妻?我的妻在哪里?怎么,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我的妻子了?” 唐慕雪小脸一红,她瞪了叶天策一眼,娇嗔道: “你真讨厌!” 这一刻,唐慕雪哪里还有以往女强人的模样。 有了大蛊师让人送来的汤药,再加上叶天策炼制的汤药,唐慕雪的身体第二天就恢复了一大半。 叶天策见唐慕雪没事了,便向温独山辞了行。 他们在这里与外界不能联系,唐慕雪的爷爷和父亲不知道唐慕雪的情况如何,现在只怕还在担心。 他和唐慕雪两人回去了,他们也可以放心了。 再说了,他还不知道神马天君他们找出了董威没有。 若是没还找到,那害了唐慕雪的罪魁祸首正在逍遥法外,他得回去让他们接受惩罚。 唐慕雪上门感谢了他们的救命之人。 下午,叶天策和唐慕雪便离开了苗疆一族。 在叶天策离开的时候,大蛊师给了叶天策两个盒子。 其中一个是大蛊师给叶天策惩罚董威用的蛊虫,这个蛊虫虽然不是情蛊,但是和情蛊的作用有些相似。 另外一个盒子中是大蛊师给叶天策准备的二代蛊王。 二代蛊王的威力十分强,它能够吞噬和震慑除了蛊王以外的所有蛊虫。 若是他日再出现中蛊的现象,可以用蛊虫暂时震慑住那些蛊虫。 甚至在刚中蛊时,甚至都不用找他们苗疆一族的族人相助,只要放出二代蛊王,二代蛊王便能够进入到中蛊人的体内,吞噬幼蛊蛊虫。 大蛊师还将操控二代蛊王的方法交给了叶天策。 这也算是大蛊师给叶天策的谢礼。 叶天策看着大蛊师给的二代蛊王,心里还有些惊讶,二代蛊王在蛊虫中的地位只在蛊王之下,可见二代蛊王有多么珍贵。 大蛊师竟然送给了他! 这对他来说还是一个意外之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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