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打量唐慕雪的温妍,在听见杜峰的话,顿时睁大了双眼,震惊的看向了杜峰。 “情蛊?” “大师兄,你确定这位姑娘中的真的是情蛊?” “可是情蛊不是我们苗疆一族的禁蛊吗?我们苗疆一族已经上百年没人养情蛊了,情蛊也消失了百年,现在怎么又出现了,而且还出现在了这名女子的身上?” 他们苗疆一族虽然擅长养蛊,但是并不是所有蛊虫都养,这情蛊就是其中一种禁蛊。 情蛊一般是下给女子的,女子一旦中了情蛊,就算是贞洁女子也变成淫娃荡妇,谁拥有母蛊便能够控制中了情蛊的女子。 中了情蛊的女子在控制之下也会慢慢的失去意识,变成一个只会求欢的荡妇。 最后甚至会时时刻刻离不开男人,丧失女人的自尊。 百年前,他们的先祖曾经被人下了情蛊,有了惨痛的经历,觉得情蛊实在太恶毒了,便将情蛊设为了禁蛊。 情蛊已经消失了百年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出现了。 叶天策得知了唐慕雪中的蛊是情蛊,并且知道了那些关于情蛊的事情,他的身上迸射出了骇人的杀气。 究竟是何人给唐慕雪下的蛊? 而且下的还是如此恶毒的蛊虫。 他一定要找出凶手,他不会放过那人的,他定要让人那人生不如死! 这时,大蛊师走到了唐慕雪的面前,抬起手搭在了唐慕雪的手腕上,仔细的把着脉。 只不过,大蛊师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房间中也十分安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大蛊师的身上。 他们看见大蛊师的神色变化,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蛊师可是族内最厉害的蛊师,若不是情况严峻,他的脸上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半分钟之后,大蛊师拿起小刀快速的划开了唐慕雪的手指,他先是看了看沾在小刀上的那些鲜血,然后将沾着鲜血的小刀放在了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并非简单的情蛊,这蛊虫是血蛊和情蛊的结合。” 大蛊师的话一出,在场的温独山、杜峰和温妍都变了脸色。 “谁如此恶毒,竟然培养出了血蛊和情蛊的结合!” 温独山阴沉着脸,厉声道。 他身为苗疆一族的族长,江湖中出现了情蛊已经很严重了,现在还出现了血蛊和情蛊的结合! 大夏国所有的蛊虫都出自他们苗疆一族,他们明明已经将情蛊列为了禁蛊,江湖中为何还会出现? 血蛊顾名思义是嗜血而生的蛊虫,也是寄生在鲜血中的蛊虫。 血蛊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的繁殖能力极强,只要进入了体内,子蛊吸食了鲜血,便会快速的繁殖。 随着血蛊的繁殖,中蛊之人体内的鲜血也会被吸食干。 想要驱除血蛊并不容易,它们在血液中活动的十分快,一旦惊动了它们,它们便会快速移动到另外的地方,甚至还会啃食中蛊之人的身体。 而情蛊和血蛊的结合就更为恶毒了。 这就是为何温独山三人听见大蛊师的话,脸色骤然一变的原因。 叶天策眉头紧皱看向了大蛊师。 “大蛊师,我女朋友体内的蛊虫能够引出来吗?” 大蛊师放下了手中的刀,这才开口。 “本来只有三分的把握,但是我发现这个姑娘很幸运,她之前应该服下过什么东西,导致了体内的蛊虫陷入沉睡。” “蛊虫在沉睡的过程中并未进行繁殖,所以,现在几率提高到了七成!” “看来是这个姑娘命不该绝,竟有这样的机缘,给你创造了时间,让你及时的找到了我们苗疆一族的隐世之地,若是再晚一天,只怕是我也无能为力了。” 叶天策听见大蛊师的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之前猜想的不错,唐慕雪真的服下了什么东西,阴差阳错的让她体内的蛊虫陷入了沉睡。 幸好一切都赶上了,他真不敢想象若是其中一个环节出了意外,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只见大蛊师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了盖子,只见一个通体红艳的蛊虫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紧接着,大蛊师拿出了一个小拇指大笑的竹笛吹了起来。 竹笛的声音很小,但是随着竹笛发出声音,那个一动不动的红色蛊虫也缓缓的蠕动了起来。 一分钟之后,大蛊师停下吹笛,将红色蛊虫置于唐慕雪的划开的手指上,立马让人去准备了解蛊需要的东西。 现在的情况紧急,他们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杜峰闻言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师父没同意派人跟着叶先生下山去帮唐小姐解蛊,这蛊虫可不是一般的蛊师能够引出来的,整个苗疆一族只怕也只有大蛊师有本事解蛊。” 叶天策听见这话,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幸好他没有一意孤行,否则的话可就害了唐慕雪。 他看向了温独山几人,由衷的说道:“多谢。” 他十分感谢他们真心想要相救,否则随意派给他一个族人,让他带下山去,那一切都完了。 温独山神色严肃的说道:“不必言谢,情蛊本就是我们苗疆一族的东西,现在出现在了江湖中,也是我苗疆一族管理不当。” “叶小友你放心,我们苗疆一族肯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解开你女朋友的蛊的!” “我会查出这件事情给你一个交代,希望你别怪罪。” 叶天策点头。 “这件事情岂能怪到族长你们身上,我这个人向来是冤有头债有主,不会搞迁怒那一套,就算我找也是找给慕雪下蛊之人。” 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怪不到他们的身上。 温独山虽然身为苗疆一族的族长,但是苗疆一族的族人并不少,他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能够时时刻刻的盯着。 若是有人想要做点什么,岂不是很简单? 只不过,那个给唐慕雪下蛊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等找到那人,他一定会让那人十分,甚至百倍的奉还! 叶天策的双眼中再次闪过了杀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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