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人帮你,你是自己上来的?若是没人帮你你怎么能够闯过那些阵法?” 为首的男人有些质疑的盯着叶天策,他的心里并不相信叶天策的话。 “来人,将他送去族长那里!” 寨子中出现了陌生人是一件极为严肃的事情,他们必须重视。 其中两个中年男人走向了叶天策。 叶天策闻言,并未反抗。 他想要请苗疆一族的人出手替唐慕雪解蛊,能够见到苗疆一族的族长最好。 叶天策随着他们一起去了族长住的地方。 很快,他们便带着叶天策停在了一处修建的十分大气的宅子前。 族长是苗疆一族地位最高的人,所以他住的地方自然也和族人有所差别。 寨子中的族人都住的竹楼,但是族长住的地方是用石块堆砌起来的大殿。 他们带着叶天策就走了进去。 寨子中出现了陌生人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寨子,所以族长自然也听说了。 他们将叶天策带上大殿时,族长温独山已经坐在了大殿之上。 随着叶天策被带上来,温独山眯起眼睛看向了叶天策,他的视线上下扫视着叶天策。 “是谁带你进入寨子的?” 温独山冷声道,身上也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的想法和之前的几人一样,也认为是寨子中的人带他进入的寨子。 否则的话,单凭这个年轻人一人是绝不可能有本事进入寨子的。 叶天策说道:“没人带我,是我自己找来的。” 温独山沉声道:“你自己找来的?呵,你可知道从山脚到寨子门口有多少阵法?单凭你一个人,你怎么可能闯过来!” “更何况最后一个阵法还是威力强大的杀阵,就算是修为高强的修行者也难以从那个阵法活着出来,更何况还是你一个年轻人?” “你若是坦白我还能够留你一命,你若是再帮着那个人隐瞒,那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温独山的双眼中迸射出了骇人的杀气。 这时,刚才让人将叶天策带到这里的中年男人,再次开了口。 “想必你知道我们苗疆一族的族人擅长养蛊,你现在不说实话,我们也有办法让你开口的。” “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听见他们的话,叶天策的神色未变。 他看向了大殿之上的温独山。 “确实没人带我进寨子,从山脚下到寨子门口一共有七个阵法,前面六个阵法都是用来迷惑人的,最后一个阵法确实是杀阵,所以我从阵法中出来也用了不少的精力。”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女朋友被人下了蛊,我想请你们苗疆一族的族人出手相救。” 叶天策的话让温独山眉头一皱,他看向叶天策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此人说的很正确,从山脚下到寨子门口确实有七个阵法,前面六个阵法也都是用来迷惑人的。 虽然苗疆一族的族人很多都能够上下山,但是他们走的都是一条固定的路。 苗疆一族内懂得阵法的人屈指可数,也只有族内几个位高权重的人才知道那些阵法的情况,其他的人并不知道上山的路上阵法有几个,也不知道那些阵法的目的。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仅清楚的知道阵法有几个,而且还知道那些阵法的作用。 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真的是一个人找来的,并没有族内的人帮他? 只不过,他们布下的那些阵法都十分精妙,就算是普通的阵法师也发现不了那些阵法,他是怎么发现的? 不仅如此,想要顺利的通过那些阵法不仅需要在阵法方面有很高的造诣,而且还得是修为高强的修行者。 不管是在阵法上有很高的造诣这件事情,还是拥有很高的修为这件事情,他都没有办法和面前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一个年轻人能够了解一些与阵法有关的东西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在阵法上面有很高的造诣? 那些普通的阵法师在成为一名阵法师都耗费了几十年的时间,他们在阵法上的造诣都不算高,更何况还是一个年轻人? 而且,如此年轻的年轻人又能够拥有多高的修为? 所以,温独山依旧不太相信此人能够凭借一人之力进入寨子。 “你说你是自己进入的寨子,没人相助?” “是。”叶天策点头。 温独山冷笑了一声,说道:“呵,你可知道那些阵法的精妙之处?就算是一个阵法师也难以发现那些阵法,想要闯过那些阵法,不仅要在阵法上有很高的造诣,而且还要有高强的修为,你一个年轻人能够有那么大的本事?” “年轻人,你将我们都当成傻子呢?” 说着,温独山的目光变得犀利了起来。 这时,只见叶天策抬起了手,下一秒一个巨大的真力掌朝着温独山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脸色都是一变,他们没想到此人会突然出手。 然而不等他们出手,一道人影闪进了大殿。 “放肆!” 一道冷厉的男声在大殿上响起。 杜峰一拳轰向了那道真力掌,想要拦下真力掌。 然而杜峰的力量在真力掌的威力之下化为了虚无,真力掌逼向了温独山。 温独山脸色一沉,双眼中充满了杀意。 他调动真力猛地拍出了一掌。 轰! 一道巨响声响起,巨大的气流涌向了四周,那些修为低下的护卫都被轰得连连后退了几步,就连温独山也被震得手掌发麻。 然而叶天策却脸色未变的站在原地,像是温独山刚才的那一掌并未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一般。 刚才的事情让众人都震惊了,他们都警惕的看向了叶天策。 杜峰可是族长的亲传弟子,是族内修为很高的年轻人了,刚才那一招杜峰就算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也使出了七八成的实力。 然而,杜峰的那一拳在那个年轻人的力量之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就连族长在那个年轻人的手下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强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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