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人将门关上了,但是昌平郡主依旧感受不到安全感。 想着刚才那两人肆无忌惮的目光,她的心里就觉得毛骨悚然。 她绷紧了身体,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的那道门上,并且无比警惕的盯着门口的方向,生怕那两人闯了进来。 随着黑夜降临,外面也渐渐的没了动静,但是昌平郡主却迟迟不敢睡,黑夜中的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无比的漫长。 过了不知道多久,窗户外面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昌平郡主的身体一僵,猛的看向了窗户的方向。 这时,两道对话声传入到了她的耳朵中。 “老四,你说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掳来这么漂亮一个妞,大哥却不让我们动,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妈的,可不是吗?反正我们都是为了钱,就算我们爽了不一样能够拿到钱?而且对方既然花钱让我们将那个女人掳走,说明那个女人得罪了我们的雇主。我们上了那个女人,帮雇主教训教训那个女人,雇主指不定还会夸我们做事做得好。” “大哥不让我们碰那个女人肯定是碍于那个女人的身份,怕我们惹祸上身。只不过我们连那个女人都绑来了,已经和昌平王府结仇了,就算我们将她睡了又如何?” “我们好不容易遇见这么一个绝色美女,我实在不想错过,而且那个女人还是高门贵女,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尝过高门贵女的滋味呢,我也尝尝高门贵女的滋味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那两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心。 昌平郡主听见他们的话,身体一僵,心里是无比的恐惧,她的心里顿时就慌了。 她以前一直认为她的身份就是她的保护伞,碍于她的身份也没人敢动她。 到了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和无知。 这里如此偏僻,而且这里都是他们自己的人,他们想要做什么,连一个能够救她的人也没有。 她的手脚也被那些人绑住了,若是那些人真的要对她做点什么,她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想着,她的心里不由袭上了绝望。 就在这时,她想到了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那个男人似乎是这些人中的老大,那个刀疤男不会同意那两个人动她的,只要那个刀疤男在,她暂时就是安全的。 想到这里,她也暂时镇定了下来。 她不断地在心里祈祷着她爹能够早点找到她。 然而,神明并未实现她的愿望,外面再次传来了那两个男人的声音。 等她听见那两个男人的话,她的心里更加绝望了。 “妈的,那样一个绝世美女在面前都不能碰,我的心里实在不甘心啊。” “老四,反正大哥和老三出去了,他们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要不然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将那个女人给上了?” “等到我们上了那个女人,大哥回来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难道还会为了一个女人惩罚我们不成?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再说了,我们两人的修为可不低,我们对大哥来说可是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他肯定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和我们闹崩的。大哥是个聪明人,他绝不会愿意失去我们两个兄弟。” “反正我们拿到那笔钱就要离开了,主要我们离开大夏国那些人想要找我们报仇也不可能了,何不爽一爽?” “你说的对,有这么一个大美女在面前都不能睡,我们还算什么男人?正好,我那里还有一点药丸,等我给那个女人服下,她指不定还得求我们兄弟两人上了她呢,嘿嘿。” 那人说着,嘴里还发出了淫笑。 昌平郡主脸上的血色尽失,整个人都笼罩在了恐惧之中。 她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瞬间惊醒,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但是她的行为只是在白费力气。 “啪嗒。” 一道声音响起,房间就亮了起来。 那两个男人见到昌平郡主的举动顿时笑了起来。 “哟,醒了?” “正好,既然你醒了就将这药丸服下吧。” 说着,其中一名男人就朝着昌平郡主走了过来。 昌平郡主看着他手中拿着的那枚红色的药丸,瞳孔一缩,心里无比恐惧和绝望。 “你给我滚开!你胆敢动我,我们昌平王府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爷爷和我爹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就算要将我们碎尸万段,我们今天也得先爽了再说!” 男人对昌平郡主的话不以为意。 等到他们拿到钱,他们就会马上离开大夏国,去岛国避避风头。 他们一旦离开了大夏国,就算昌平王府的人也别想找到他们。 所以,昌平郡主的话对他们来说构不成威胁。 “你越是挣扎,我越兴奋。” “来,这可是让你舒服的东西,服下它,我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男人一脸淫笑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她。 很快男人就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嘴,将手中的药丸往她的嘴里塞着。 昌平郡主疯狂的挣扎着,嘴里发出了绝望的惊呼声。 “不,我不吃,你滚开啊!”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救命,救命啊……” 然而这里无比偏僻,她的叫声并未唤来能够救她的人。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实力悬殊本就很大,再加上昌平郡主被他们捆住了,所以,她的挣扎也没有任何的用。 男人还是成功的将那枚药丸塞进了昌平郡主的嘴里。 昌平郡主想要吐出来,但是那药丸遇水则化,那药丸混着她的口水进入了她的身体。 男人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呵呵,你别挣扎了,服下那药丸就算是贞洁烈妇也得变成荡妇。” “你不是不要我们碰吗?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求我们上你了。” “哈哈哈,我还没上过你这样的高门贵女,今天我就要好好的爽一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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