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的。” 纳兰雄觉得老太太说的极有道理。 他让人将那个丫头片子抓了起来,还没想到这一点,这次竟歪打正着给他提供了机会。 他大哥不是一直看不上他,没将他放在眼中吗? 等到他受到了他父王的重视,日后取得了大权,他一定会让纳兰容止付出代价! 想着,他心里十分激动。 纳兰雄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便去了昌平王的房间。 没有了昌平郡主的阻拦,纳兰雄也成功的进入到了昌平王的房间。 但是他去的时候,昌平王正在休息,昌平王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下了逐客令。 纳兰雄脸上的神色一僵,他没想到他父亲直接让他回去了。 只不过他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他留在了房间中,一会端茶一会递水的。 只不过昌平王对他的态度并不热络,他并没有气馁。 只要能够得到昌平王府,这些在他看来都不是事。 只要能够得到昌平王府的大权,他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值得的。纳兰雄的异样的行为让昌平王不免有些诧异,只不过昌平王的态度依旧没有什么改变。 他这个儿子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纳兰雄自小就只贪图享乐,依照他的性格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所以,他这样做一定是他母亲吩咐的。 而且,他可没有忘记之前他这个儿子在见到他清醒过来的反应。 纳兰雄丝毫不愿意见到他清醒过来,甚至希望他醒不过来,他又怎么会来照顾他。 果不其然,纳兰雄很快就坐不住了,他坐了一两个小时便找借口离开了。 昌平王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 他这个儿子和他母亲一样,心里都存着其他的心思。 纳兰雄没有任何的城府,昌平王府若是交到他手中,只怕用不了几年,昌平王府就会走向灭亡。 若是他们母子两人安分守己,他会让他们继续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 就算他去世了,依照纳兰容止的性格,他也会继续让他们过着如今这样的日子。 若是他们不安分,做出了什么损害昌平王府利益的事情,别说纳兰容止了,就算是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到了晚上,纳兰容止见昌平郡主还没回来,眉头一皱。 他女儿平日中确实经常很晚才回府,甚至有时候一连很多天都不会回府,但是现在情况特殊。 他父亲身受重伤,语嫣和他父亲的关系,甚至比他这个爹还亲,语嫣怎么可能在外面晃那么久都不回来? 他的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下一秒,他就镇定了下来。 语嫣出门都带着随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看来是什么事情绊住了她的脚。 纳兰容止叫来了随从,吩咐道:“注意一下郡主的行踪,郡主回来就前来告知我。” 然而,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昌平郡主竟还没回府。 就在纳兰容止准备让人联系跟随着昌平郡主出府的随从时,他派出去的随从也回来了。 他神色匆匆的跑到了纳兰容止的面前,双手抱拳禀报道:“小王爷,和郡主一道出府的随从已经回来了!只不过,他们是单独回来的,郡主并未和他们一起。” 纳兰容止闻言,心里袭上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什么?郡主没回来?将他给我叫来,我要亲自审问!” 纳兰容止沉声道,身上散发出了骇人的气息。 很快,被昌平郡主派去京城的随从到了纳兰容止的面前。biqubao.com 纳兰容止厉声呵斥道:“不是让你保护郡主?郡主呢?” 随从闻言,这才意识到昌平郡主失踪了,他的脸色骤然一变,脸上的血色尽失,他连忙跪在了地上。 “下午郡主让我回京城王府帮她取她的灵玉,她说她马上就回府,不让我护送。” “郡主还说回府不过只是几分钟的事情,不会出事的,我便听从郡主的吩咐回了京城,我也不知道郡主出事了。” 随从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纳兰容止的脸色。 昌平郡主可是王爷和小王爷的掌上明珠,她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难辞其咎! 他的心里无比后悔,他当时怎么就没有坚持将昌平郡主送回府再离开? 纳兰容止甚至他女儿的性格,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就连他和她爷爷也难以改变,就更别说是一个随从了。 而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他女儿的行踪,而不是在这里发怒。 “你们是在哪里分别的?” 随从立马回答道:“在中央广场。” 纳兰容止叫来了门外的随从,吩咐道:“马上去调取中央广场附近,包括整个中央广场的监控,寻找郡主的行踪!” 待到那些随从都离开了,纳兰容止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谁抓了他女儿? 一时之间他还真没有头绪。 最近因为他父亲身受重伤,和他们昌平王府敌对的人也已经按捺不住了,他们在暗地中也有了小动作。 重伤了他父亲的凶手也还没找到,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掳走了他女儿的人。 他只希望那些人掳走了他女儿是为了他们昌平王府的钱财,若只是为了钱财的话,他女儿便不是那么危险,至少在他们拿到钱之前他女儿还是安全的。 那些人竟敢掳走他女儿,等到他查到是谁做的,他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纳兰容止的双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意。 院子中,叶天策刚离开房间就看见一队人马神色匆匆的离开了宅子,而且他们的脸上布满了凝重之色。 叶天策眉头一皱。 那些人可都是昌平王府的随从,准确来说是小王爷的随从,他们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神色?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叶天策并未多想,就算再出事也是昌平王府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证昌平王的安全。 等到叶天策给昌平王号过脉正准备离开,昌平王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叶,你见到语嫣了吗?语嫣这个丫头做什么去了,怎么一下午都没见到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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