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策抬起了手,烈火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手握烈火刀,往烈火刀中注入了真力,烈火刀的刀身顿时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下一秒,烈火刀直接飞了出去,砍向了那把大刀和流星锤。 轰! 三件灵器轰在了一起,大刀和流星锤不断的攻击烈火刀。 那三件灵器在半空中僵持住了,有一种势均力敌之势,烈火刀刀身燃烧着的熊熊烈火和另外两件武器的力量僵持不下。 那两名修行者见状,眉头紧皱。 他们再次调动了体内的真力,将真力注入到了那两件灵器当中。 那两件灵器的威力大涨,将烈火刀的烈焰直接逼得不断后退。 众人见状都冷笑了一声。 “呵,我就知道那个家伙肯定不是北境三怪的对手,虽然北境三怪中有一人死于了那个家伙的手,但是剩下的那两人也是北境三怪中修为最高的两人。” “刀疤男子是北境三怪中的老大,也是三人中修为最高的人。他和那个家伙一样都拥有大罗境八重天的修为,那个家伙在经过了之前的那些决斗,他体内的真力也有一些消耗,那个家伙对上刀疤男子都不一定能够赢,更何况还有一个大罗境七重天的修行者和他联手对付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这一次一定要栽了,他的修为确实不低而且真力也比普通修行者强,但是他的真力也是有限的,所以他越拖得久,对他越加不利。” 大家都不认为叶天策能够活着从这里离开,当然了,他们也不会让叶天策活着从这里离开。 只见烈火刀被压制得不断后移,那样子像是被那两件灵器死死的压制住了一般。 神马天君和颜真真见状脸色微变,脸上都露出了担忧之色,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那两名修行者见状,脸上都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小子,去死吧!” 说着,他们再次往灵器中注入了真力。 此人杀了他们的兄弟,他们恨不得将此人挫骨扬灰。 现在可以杀了这个家伙的机会已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所以,他们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一定要杀了此人! 随着他们再次注入了真力,烈火刀被那两件灵器压制,再次逼退了。 晋王看见这一幕,心情颇为不错,他顿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那个家伙被那两个修行者死死的压制着,连一个还手的机会也没有,看来这一次那个家伙真的到了强弩之末了。” “这也是那个家伙活该,他若是答应成为我的人为我做事,他岂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我一定要他的命。” 晋王身边的修行者见状,心里也十分痛快。 那个家伙不愿意成为晋王的手下,为晋王办事,那么他们自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总有一天他们会和那个家伙狭路相逢。 现在那个家伙都已经有了大罗境八重天的实力,就算那个家伙手中没有灵石,假以时日,那个家伙的修为都会有一个极大的提高。 就更别说那个家伙手中还有一枚能够助修行者提高修为的灵石了。 有了那块灵石,他们的修为只会更加的高。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对上那个家伙,就真的没有一点胜出的机会了。 所以,最好现在就将那个妖孽给杀了,他一死之后自然也不会成为他们的威胁了。 就在他们等着那两名修行者杀了叶天策时,只见叶天策调动了真力注入到了烈火刀中。 烈火刀刀身的火焰再次膨胀,烈火刀的威力再次增强,不过瞬间,局势就发生了改变。 那两件灵器被烈火刀逼得不断后退,烈火刀的火焰将那两件灵器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刀疤男子和光头男子看见这一幕脸色一沉,眼看着那个家伙已经落入了下风,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们本以为那个家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他们召唤着自己灵器,但是那两件灵器像是被困住了一样,根本挣脱不了。 刀疤男子和光头男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就在这时,叶天策抬起手,烈火刀在他的召唤之下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叶天策手握烈火刀猛的砍向了流星锤和大刀。 烈火刀刀身的火焰从空气中划过,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灼热了起来。 刀疤男子眯起眼睛,操控着流星锤砸向了叶天策和他手中的烈火刀。 流星锤划过空气都响起了“呼呼”的声音。 “那个家伙这是想要毁了那两件灵器?他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就算是宝器都不是能够随便摧毁的,更何况那两件武器的等级比宝器还高,那可是两件灵器!” “灵器的威力很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摧毁,那个家伙手中的不过是灵器罢了,同为灵器,那个家伙还想用自己手中的灵器来摧毁另外两件灵器,这简直是白日做梦。” “若那个家伙手中的武器是仙器的话,那么他还能够如愿的摧毁那两件灵器,若他想要凭借手中的灵器摧毁那两件灵器,那就是一个笑话。” …… 众人看向叶天策的目光中充满了嘲讽。 只见叶天策手握烈火刀砍向了已经出现在他头上的流星锤和那柄大刀。 轰! 一道气流影响了四周,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叶天策手中的烈火刀和那两件灵器相撞,三件武器一时之间不分上下僵持在了搬空中。 刀疤脸看见这一幕,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呵,就你还想摧毁我们的灵器?真是痴人说梦!” “我们的灵器可是祖传的,这两件灵器从我们的先祖到我们已经几百年了,这几百年来先祖和我们携带那两件灵器经历了多场决斗,面对再强的修行者,那两件灵器都没有出现任何的损伤。” “那些修为高强且战斗经验丰富的修行者都难以摧毁那两件灵器,更别说你这个年轻小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312/746465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