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开。” 叶天策依旧负手站在原地,并未因为众人的话就变了脸色。 众人见到叶天策的反应,都摇了摇头。 “这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一块废石头,他不会真的以为这块料还能开出东西来吧?” “依我看,这个年轻人只怕是已经吓傻了,他肯定以为这块料中能开出东西,不然怎么可能赌那么大?” “现在的年轻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大家都已经说了是一块废料,他偏不信,现在已经晚了。” 中年男人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别挣扎了,你难道还不死心吗?” “依我看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开了,你已经输了,直接献上你的双手双腿吧。” 他想着马上就能够惩罚叶天策,脸上全是痛快之色。 “来人,给我废了他的手脚!” 中年男人的话音一落,他的随从再次出现,走向了叶天策。 他们刚才败在了叶天策的手中,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怵,毕竟能够一招就制服他们的人,若是说没有一点实力根本是不可能的。 而且刚才此人那道力量的威力他们可是亲身体会了的,那一招的威力很强,若是可以,他们也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只不过,这里可是赌石场,是观星楼的地盘。 此人既然参与了赌约,并且赌约输了,有观星楼的人作证,他若是胆敢耍赖,观星楼的人也不会轻饶过他。 想着,他们心里的那点忐忑也消失了。 叶天策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上扫过,冷声道: “谁说我输了?这不是还没解完吗?”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叶天策。 “这还需要你解完吗?那块破石头已经解了一半了,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你难道还想出现奇迹不成?” 颜真真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而林余脸上的血色尽失,他的脸上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若不是他认定了那块石头,哥哥也不会选那块石头。 若是哥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他才真的该死! 颜真真见到林余的样子,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虽然她的心里还在担心,但是看见林余的样子,她不得不安慰起了林余。 “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别自责。” 解石师继续切着。 “呲!” 这一刀下去,那颗原石中有了变化。 “出绿了!” 就在这时,解石师的惊呼声响了起来。 解石师解了这么多年石头,他什么场景没见过,但是面前的场景确实让他惊住了。 这样品类的石头他开过很多,但是他可从来没开出过颜色如此正的绿啊! 再加上另一边都是废石,他本以为这块原石已经是废石了,结果现在出现了一抹绿,这让他如何不惊讶? 在场的其他人听见解石师的话都看向了他手中的原石,果不其然看见了原石中果真出现了一抹纯正的绿。 “真的出绿了!难道这场赌局要迎来改变了吗?” “那抹绿也是帝王绿了吧?若是真的开出了帝王绿,那这场赌局输的可就不是那个年轻人了。” 众人见状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颜真真和林余两人脸上的担忧也一扫而空,顿时激动了起来。 “太好了,开出东西来了!” 中年男人也没想到事情到了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转折,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冷声道: “不过是飘了一抹绿罢了,那样的毛料怎么可能开出什么东西来?” “那一抹飘绿可不值钱,这场赌约一定是我赢!” 他也是赌石场的常客了,当然知道有些看起来不错的原石,看出来只不过是一些飘绿罢了,这一次肯定也是一样。 “继续开!” 叶天策看向解石师,吩咐起来。 他的神色自然,并未因为出现了那抹飘绿脸上就露出震惊的神色。 随着解石师继续解石,越来越多呈帝王绿的玉石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涨了涨了!” “没想到那块看似是一块废料的原石中竟然是帝王绿!我的天啊,这么大一块帝王绿的玉石,他们是赚翻了吧!” “这些玉石少说也得值上亿,这个年轻的成本也不过才用了二十万,这是一夜暴富了吧。” 众人都惊讶的看向了叶天策。 他们本来都以为叶天策在这场赌约中输定了,没想到叶天策竟反败为胜了。 也是了,谁能够知道那块平平无奇的原石中会存在如此大一块帝王绿的原石呢?他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他们想着叶天策一直以来的态度,看向叶天策的目光也有了一些改变。 起初他们都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这个年轻人是一个内行吧,否则的话,他怎么会如此笃定?又怎么会提出这个赌约? 这时,叶天策抬起头看向了中年男人,动了动嘴。 “你输了。” 叶天策的声音一出,赌石场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按照他们的赌约,现在那块原石已经涨了,那么中年男人确实已经输了,中年男人需要拿出十亿美金来给那个年轻人! 那可是十亿啊,而且还是美金! 谁能够知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竟然还能够发生变化? 那些人看向中年男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十亿美金,这可是能够让一个中小家族倾家荡产的数目了啊! 中年男人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大吼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那块原石明明就是一块废石头,怎么可能开出帝王绿来!” “一定是你作弊,一定是你在其中做了手脚。” “来人,给我废了他!敢在我的面前做手脚,我不会放过你的!” 中年男人情绪失控的指着叶天策怒吼着。 叶天策冷笑了一声,一脸嘲讽的看着中年男人。 “我做手脚?这里这么多双眼睛,我能够做什么手脚?” “再说了,解石师可是观星楼的人,你的意思是说我和观星楼的人勾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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