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吃饭。” 叶天策将最后一道菜起锅,端上了桌,对站在一旁的颜真真说道。 颜真真看着桌上放着的四菜一汤,脸上再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惊叹道: “我就洗了个澡的功夫,你就做了这么多菜?” 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只不过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在心里暗自说的。 武道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修为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修为越高的人在武道中的地位也就越高。 就算是她们整个千门也找不出几个实力比叶天策更强的人,那些能够比得上叶天策的都不是千门的弟子,而是族内德高望重的长老。 在叶天策这个年纪拥有如此高的修为,她们千门当中更是找不出一个来。 不仅如此,叶天策还拥有傲人的修行天赋。 修为高强的修行者的多少,也是一个宗门亦或者是一个家族兴旺的标准。 所以,家族和宗门总会寻找拥有修行天赋的修行者来进行重点培养,他们千门自然也一样。 和叶天策逆天的修行天赋比起来,他们千门寻找来的那些所为拥有修行天赋的人确实有些拿不出手来。 而且叶天策还会炼丹! 能够在短时间之内暂时提高修为的丹药不少,但是能够真正助人提高修为的丹药可不多。 叶天策就能够炼制出来! 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定能够在江湖中引起惊涛骇浪。 结果就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他竟然还会做饭! 这让其他的男人情何以堪? 在她认识的那么多人中,叶天策无疑是各方面都比较优秀的。 而且,从她和叶天策相处的这么久来看,叶天策还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这一刻,她的心里还有些庆幸。 幸好她爹给她定下了这桩婚约,否则她还真不能认识叶天策。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要结婚,更没想过自己的丈夫会是怎么样的。 对于和叶天策之间的婚约,她的心里也是极为排斥的,在当今社会哪里还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的。 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是绝对不会嫁给一个自己连面也没见上一面的人。 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退了和叶天策的婚约。 而现在,她倒是觉得若是她真的要选一个日后的丈夫,叶天策倒是不错。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颜真真小脸微红。 叶天策并不知道颜真真心里的想法。 他还真没觉得做出几个菜有什么厉害的。 还没下山之前,他心里感激师娘的恩情,奈何师娘什么也不缺,所以他便经常做饭给她们吃,想用这种方法来报答师娘的感激之情。 和他给师娘做的那些菜比起来,这几道菜都是小儿科了。 “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不是想着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了我的救命恩人吗?吃吧。” 颜真真这段时间受的苦都是因他而起,所以他确实想要弥补。 他的心里对颜真真的遭遇确实感到愧疚。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颜真真生怕被叶天策看出了她的异样,立马就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等到颜真真尝到了味道,她的双眼一亮,给叶天策比了一个大拇指。 “太好吃了!你的厨艺未免也太好了吧?比我的厨艺好多了。” 叶天策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你也会做饭?” 也不怪叶天策感到惊讶和诧异。 像千门这种宗门更看重的都是弟子的修行。 而颜真真更是千门的小姐,是掌门的掌上明珠,她就更不像是会接触厨艺的人。 颜真真不满的看着叶天策。 “当然会,怎么?你看不起本小姐?” “我母亲说女子就应该会厨艺,她坚信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一个男人的胃这句话。” “所以,我从小就被她要求学习厨艺。只不过,我并没有那方面的天赋,学倒是学会了,但是味道嘛,就不能有任何的要求了。” 说着,她又夹起了菜吃了一口,亲自演绎了什么叫说话也不耽误吃饭。 “你也说了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你的厨艺不精,你怎么嫁得出去?”叶天策笑了笑,打趣起她来。 “我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吗?” 颜真真嘴快的说出了一句,待她说出来后,这才反应过来。 “咳咳,我的意思是反正我们两人之间有婚约,我若是嫁不出去,我们两人就按照婚约兑现了呗。” “这样我们也算是两全其美了,不仅了了你师娘的心愿,我爸妈也放心了。” 颜真真想着还真觉得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反正她和叶天策之间有婚约,这婚约还是他爹和叶天策的师娘定下的,她们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她和叶天策之间履行了婚约也是一个极为不错的结果。 而且叶天策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已经有了如此高的修为,假以时日,叶天策会有光明的前途,这对他们千门来说也是极好的。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解除婚约吗?现在改变主意了?” 叶天策眉头一挑。 “我这不是说万一吗?怎么,你还怕本小姐嫁不出去吗?” “我爹可是千门的门主,追本小姐的人如过江之鲫,这几年想要娶本小姐的人将我们千门的门槛都快踏破了,若不是那一纸婚约,本小姐现在早就有了如意郎君。” “本小姐打算和你履行婚约,你就偷着乐吧。” 颜真真扬了扬头,一副傲然的模样。 她说的话倒不是说谎,而是事实。 这几年追她的人,想要和他们千门联姻的人确实不少。 一方面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婚约,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对那些人没兴趣。 所以,那些人都没能踏进千门的大门。 叶天策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这么说来,还是我耽误了你?” 颜真真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你耽误了我,让我现在都还没找到如意郎君,你可得弥补我!” ……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女子出现在了南疆的一座隐蔽的高山脚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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