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寒冰剑和烈火刀的靠近,他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甚至感受到了一股禁锢之力。 看来还真如寒冰老人说的那样,寒冰剑和烈火刀同时出现还真的能够压制住他体内的一些真力。 只是可惜了,就算他体内的真力受到了压制,能够释放出来的真力解决寒冥双煞也是绰绰有余的。 眼看着寒冰剑和烈火刀已经出现到了他的面前。 寒冥双煞脸上布满狠厉之色,他们此番定要叶天策死! 叶天策体内的真力不断涌出,他的手心出现了一团散发着微光的真力球。 他的手一掷,真力球从他的手中脱手而出。 “呵,再如何挣扎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就算是大罗境五重天的修行者在面对寒冰剑和烈火刀的攻击也难以脱身,更何况还是修为刚刚的突破大罗境的你?” “你的那点真力也想挡住寒冰剑和烈火刀的威力,真是做梦。” 烈火老人冷笑了一声,嘲讽道。 真力球浮在了半空中,正在逼近叶天策的寒冰剑和烈火刀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一般,停滞在半空中。 寒冥双煞见状,眉头一皱,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不解。 寒冰老人眯起眼睛看向了半空中,沉声道: “怎么回事?寒冰剑和烈火刀怎么会被逼停了?难道那个家伙的真力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 烈火老人闻言立马反驳起来。 “不可能!一个修为堪堪突破大罗境的家伙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本事!” “再说了,随着寒冰剑和烈火刀的同时出现,还会压制住那个家伙体内的真力,让他根本不能够使出全力。他更不可能有那样的本事。”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半空中散发着微光的真力球炸裂,一道霸道的力量向四周散去。 轰! 一瞬间巨响声震耳欲聋,甚至连地面也颤动了片刻。 那些停滞在半空中的寒冰剑的幻影在那道力量之下被击碎,寒冰剑和烈火刀也被轰得向后飞去。 呼啦呼啦! 寒冰剑和烈火刀急速的旋转着插入了地面,地面出现了两道裂痕。 巨大的冲击力打在了寒冥双煞的胸口,他们不由向后退了几步,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而叶天策却纹丝不动,那样子像是刚才的情景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一般。 他们揉了揉剧痛的胸口,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叶天策。 烈火老人怒气腾腾的盯着叶天策。 “你怎么可能从寒冰剑和烈火刀下活下来!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做了什么手脚?” 叶天策脸上露出冷笑,冷声道:“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人我今日一定会带走。” 这件事情让烈火老人大受打击,他厉声道: “在这武道中,实力才是评判一切的标准,你若是以为用了什么阴邪就能击败我们,从我们手中将人救走,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小子,你竟能将老夫逼到这一步,你还是有能耐!” 烈火老人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烈火刀前,他一把将烈火刀拔出。 刺啦! 随着烈火老人举起烈火刀,刀身的烈焰燃烧得更加强烈,院子中也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 “狂妄小儿,去死吧!” 烈火老人大吼一声,他举起手中的大刀,猛地砍向了叶天策的方向。 熊熊火焰从烈火刀中喷涌而出,火龙朝着叶天策飞腾而去。 砰砰砰! 火龙所过之处,地面全部炸裂开,出现了一道深坑。 寒冰老人见状,也拔出了寒冰剑,猛得朝着叶天策的方向刺去。 一个寒冰柱快速延伸,朝着叶天策而去。 叶天策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 他一拳轰出,一道强大且霸道的力量从叶天策的拳头中爆发出来。 叶天策那一拳势不可挡,在他轰出那一拳的瞬间,寒冥双煞就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同时,那道力量轰上那条火龙和寒冰柱。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火龙和寒冰柱就在那道力量之下消失。 叶天策的手一挥,两根金针从他的手中飞出,朝着寒冥双煞而去。 下一秒,那两根金针直接刺入了寒冥双煞拿着武器的手腕。 “哐当!” “哐当!”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寒冥双煞扔下了手中的刀剑。 寒冥双煞脸色铁青的看着手腕上的金针,他们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们快速的封住了自己的穴位,第一时间就用真力逼出了金针。 “叶天策,你还真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难怪江湖上很多人都想要你的性命,你确实该死!” 寒冰老人冷眼看向了叶天策,双眼中全是杀意。 然而叶天策神色如常的站在对面,对寒冰老人的杀意视而不见,亦或者是他根本没将韩冰老人当一回事。 “若是在战场上,兵器就是一个人最终于的东西,你们已经老得连兵器都握不住了,还想杀我?收拾收拾进棺材长眠吧。” 寒冥双煞脸色铁青的盯着叶天策。 “放肆!” “我们会让你为了自己的放肆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们要让你生不如死!” “列阵!” 寒冰老人嘴里念动着咒语,他体内的真力涌出,朝着叶天策涌去。 烈火长老则是划破了掌心,快速的在半空中画下一个个梵文。 他大手一挥,半空中燃起了熊熊烈焰,那些烈焰和散发着红色光芒的梵文融合在了一起,朝着叶天策涌去。 寒冰老人的真力在靠近叶天策时便化为了层层寒冰,将叶天策包围在了其中。 融合着梵文的烈焰化为了一个金钟罩,盖在了那些寒冰之上。 叶天策被那些寒冰和烈火包围在了其中。 烈火老人看着叶天策被困于其中,痛快不已,他表情狰狞的大笑起来。 “小子,你被困于烈火寒冰阵中,你就等死吧!” “烈火寒冰阵可不是你一个区区大罗境初期的人可以破解的,被困于烈火寒冰阵之人将会被极寒和极热交替折磨,最终你会受尽折磨而死!” 烈火老人的大笑声响彻了整个小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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