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林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无比狼狈,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 这一幕让四周的众人都是一愣,他们心里既震惊又觉得十分痛快。 瑞王府的随从和保护秦林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他们也没有了忌惮,纷纷议论着。 “这些年来三少爷仗着瑞王府在京城的地位,无恶不作。杀人、强抢民女都是常态,他还将不少家庭闭上了绝境,只不过碍于瑞王,没人能够治他的罪,他一次又一次的逍遥法外。今日他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终于有人能治他了。” “邪不胜正,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是绝对不会缺席!他落到这个下场就是活该!” “相比起被他糟蹋的那些女子和被他逼死的百姓,这样的惩罚还是便宜他了!他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真是大快人心!” 众人看见秦林的下场心里都很解气,他们想起秦林这么多年做的恶事恨不得他落得更惨的下场,像秦林这样的恶人完全是死不足惜。 叶天策看向狼狈不已的秦林,冷声道: “听见了大家对你的控诉吗?你这么多年来作恶多端已经引起了众怒,你这种人哪里有资格活在世上?” “既然你害死了那么多人,那你就以命抵命吧。” 叶天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但秦林却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他的身体一个激灵。 只见叶天策已经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 他注意到不断逼近的叶天策,身体一僵,心里是巨大的恐惧。 “别,别过来!” “我可是瑞王府的三少爷!我爹是瑞王,我姑姑是秦贵妃,你若是敢杀我,我爹和我姑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真的要与整个瑞王府作对吗?你承受不起瑞王府的怒火!” 秦林脸色惨白,一脸惊恐的冲叶天策大吼道。 他过去二十多年都是一帆风顺的,在京城甚至是横着走的,这京城没人敢招惹他。 无论他做了什么,他爹都能够给他摆平,其他人也因为他爹的身份不敢动他,今日他竟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与瑞王府为敌?那又如何。” 叶天策轻蔑的说道。 他若是真的怕的话,也不会出手了。 他没遇见也就罢了,他若是遇见定不会坐视不理,像秦林这样作恶多端的人他必除之。 接着,叶天策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冷眼看着的蜷缩在他脚下的秦林,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响起。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说完,他一脚踩在秦林的胸口。 “噗!” 鲜血从秦林的嘴里涌出,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抓住了胸口的脚,用上全身的力气想要将那只脚移开。 但那只脚像是有千斤重,丝毫不动。 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放……放过我,我可以……让你……做大官……可以让你……加官进爵。” 他憋红了脸,一字一字的说出了这句话。 众人闻言都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都猜测着叶天策或许会放过秦林,这世间有谁不想要权势? 像他们这些普通人,大多数穷其一生也没有办法拥有权势。 凭借瑞王府在朝堂上的地位,想要安排一个官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只要叶天策点头,他便能一跃成为大官,这可是这天下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 就在众人以为叶天策会欣然答应的时候,叶天策的脸上却露出不屑的神色。 “加官进爵?呵,我还不稀罕。” “我说了今天会为民除害,那你就必死无疑!” 说完,叶天策脚上用力。 “咔嚓。” 秦林瞪大双眼,没有了气息。 这时,叶天策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想必是御林军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他并未在此时逗留,他打开车门就看见里面的人已经晕了过去。 这一刻他才看见此人并不是颜真真,而是一个和颜真真有几分相似的人,就算她不是颜真真他也不能将她留在这里。 依照秦林这些年在京城嚣张跋扈的程度,他也能知道秦林在瑞王府也是比较受宠的。 他若是将这名女子留下来的话,这名女子一定会被瑞王府的人迁怒。 救人救到底,他也要将人带走。 他扛起女子,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叶天策刚离开人群,御林军就赶了过来。 “御林军来了!” 人群中一道声音响起,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随着御林军靠近,四周的百姓连忙散开了,生怕被牵连。 那些御林军见到人群中的场景脸色一沉,然而等到他们看见叶天策脚下的人时,他们顿时瞪大双眼。 虽然此刻的秦林满脸的鲜血,但是他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秦林来。 为首的御林军一脸惊骇的看着秦林的尸体。 “三少爷!” 他看向叶天策离开的方向,大吼道:“给我追!务必将他捉拿归案!” 那些御林军都朝着叶天策逃跑的方向追去。 为首的御林军呼叫了增员,他将叶天策逃跑的方向告诉了附近的御林军,让他们一起行动。 由于最近的情况特殊,所以,京城四处都是御林军,大家收到消息都朝着叶天策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他们知道死者的身份,都不敢怠慢。 那可是瑞王府的少爷,是秦贵妃的亲侄子,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两位若是怒了,那事情就不妙了。biqubao.com 而且三少爷是死在了他们的管辖范围,若是追究下来,他们谁也担待不起那个后果! 他们一定要抓住凶手! 另一边,叶天策扛着那名女子刚跑出一段距离就发现了从四处赶来的御林军。 他的眉头一皱。 这些御林军都是京城中的高手,所以,想要甩掉还确实有些麻烦。 几分钟后,叶天策发现御林军越来越多,他若是一个人的话想要逃开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现在他还扛着一个人,这样实在太明显了,很容易被发现。 所以,他决定先避一避风头,躲进了一家六星级酒店。 他正准备找间房间避一下风头,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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