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前来解除婚约的。 叶天策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不是疯了,每个一见面都要跟自己解除婚约。 “我还以为你想干什么?不就是解除婚约吗?你直接说就是了,何必用这种方式呢?” 叶天策笑着说道:“婚书带了没有?” “婚书不在我手里,现在在我父亲手里,你要跟我回千门才能够拿到婚书。” “那不好意思了,我现在还没有时间跟你去千门,等我得空了再说吧!” 颜真真瞪着眼睛说道:“你明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解除婚约?” “你让我算算吧!跟我想要解除婚约的还有别人,你就排队等等吧!” 叶天策不紧不慢地说道:“最起码也要等我从京城回来再说,你还是先回千门好了!”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呢!” 颜真真一副看透叶天策的样子,这让叶天策非常无语。 叶天策说道:“此话怎讲?我们好像也是刚见面吧?你这样说我不太好吧!” “我说错了吗?你要是好人的话,人家姑娘为什么要跟你解除婚约呢?” “这个……这个……就不能是因为她们眼神不好,不知道我是潜力股吗?” 叶天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婚约是师娘们订的,他哪里知道那么多。 “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反正我要跟你解除婚约,你必须要答应我!” “我也没有答应你,你回千门等我就是了,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数的。” 颜真真立马说道:“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我是不会回去的,肯定不会回去的!” “我就要跟着你,除非你愿意跟我回千门!” 叶天策不由得有些头痛,朝着颜真真看过来,忽然伸出双手朝着颜真真胸口落下去。 颜真真立马吓得哇哇乱叫,一脸惊恐地看着叶天策。 “你……你想要干什么?” 叶天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我想要干什么?你都说我是大色狼了,说我不是好人了,那我当然要干点坏事了。” 颜真真吓得大声喊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乱说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是大好人,你是天下第一大好人!” 这女人嘴巴还真是能说,能软能硬,比昌平郡主有趣多了。 “算了,我今天也没有什么兴致,你赶紧回千门好了,我后面自然会上门退婚的,不会骗你的!” 叶天策故意气她说道:“我未婚妻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你这颜值属实差了不少,没有办法跟她比,还是早点回去吧!” 颜真真一听又不服气了,她从小到大都是周围最漂亮的女人,大家都说她是貂蝉在世,杨玉环重生,没想到比不过叶天策其他未婚妻。 你可以说一个女人别的,但是不能说她长的不好看,要不然女人会一直记恨你。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回千门去好了!” 叶天策给她解开穴道,颜真真立马向后退了好几步。 “行啦!我虽然好色,但是也挑人的,你赶紧回去吧!” 叶天策脸上露出淡淡笑容,朝着前面看过来。 颜真真气的瞪了一眼,冷哼一声离开了。 她也没有别的选择,打也打不过,留下来说不定真的会被叶天策给欺负的。 “总算又送走一个了!” 叶天策上楼打算将杨掌柜给救出来,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只好下楼去了。 一下去,就看到颜真真被几个修行者给围住了。 “小妖女,你还不把我们少爷的玉佩还回来!” “我们找你半个月了,今天算是老天有眼,总算是找到你了!” 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修为平平,天人境修行者。 另外几个就更加稀松平常了。 颜真真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是你们少爷心甘情愿给我的,玉佩我已经卖了还钱,钱也花完了!” “我家少爷把家传玉佩给你,是想要娶你为妻,没想到你拿了玉佩就跑路了,我家少爷都气的生病了!” “娶我为妻?他想屁吃呢?家里已经有老婆了,还想要娶我?做什么梦呢?” 正好看到叶天策下来了,话锋一转。 “再说我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你们少爷想要娶我,也要问问我未婚夫答应不答应?” 她朝着叶天策说道:“老公,有人想要娶我?你到底行不行呀?” 我去! 叶天策立马想要转身上楼,他就不应该下楼凑热闹的,又被颜真真给套路了。 果然,几个修行者一听叶天策是颜真真未婚夫,立马将苗头对准了叶天策。 “原来你是小妖女的未婚夫,这小妖女骗了我们家少爷的家传玉佩,你赶紧让她把玉佩还回来,要不然别怪我们手里的刀不认人!” 叶天策冷声说道:“你自己惹得麻烦,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懒得管你呢!” “这样呀!那我就跟他们回去了,到时候江湖上都说叶天策的未婚妻嫁给别人了,抛弃了叶天策,我看你丢人不丢人?” 颜真真说道:“钱债肉偿,我现在没钱了,也没有玉佩还给你们少爷,我回去当你们少奶奶好了!” 说罢,颜真真便要跟他们离开了。 “我说你想什么好事呢?我们家少爷说了,只要玉佩,这辈子都不愿意见到你了!”彪形大汉说道。 这回轮到叶天策幸灾乐祸了。 “这如意算盘落空了吧!人家可不要你了。” 叶天策笑着说道:“你还是把人家玉佩还回去,这样大家都省去麻烦,岂不是一件大好事?” “我都说玉佩换钱花了,我从家里溜出来的,没什么钱的。” 颜真真指着他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骗你们家少爷玉佩的事跟他也有关,这万丹阁是他的产业,找他要钱就是了。” 见过无赖,没见过一个女人这么无赖。 他连颜真真卖玉佩的钱,一毛钱都没有见过,跟这件事更是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说你就不要胡搅蛮缠了,赶紧给人还玉佩或者还钱,这事跟我没关系呢!” 颜真真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娇嗔一声。 “哼,我要是不偷偷出来找你退婚,也不至于如此落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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