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丛里,不少人发现叶天策的防护层,正在一点点破碎,立马觉得叶天策撑不住了。 因为突破到最后,修行者会更加虚弱。 只有熬过这个时候,浴火重生,脱胎换骨,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强者。 “可惜了,叶天策要是撑过去了,恐怕就会成为大罗境修行者了!” “可惜个屁,我们就是来杀叶天策的,他后面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找我们算账,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呢!” “算了吧!叶天策岂会知道你这无名鼠辈呢?” “大家都一样,谁也别看不起谁?” …… 众人脸上露出遗憾之色,毕竟叶天策死了,天价悬赏就是别人的了。 也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叶天策死了,最起码后面没人秋后算账,他们是安全的。 夔牛天君立马朝着叶天策冲过来,同时一拳朝着剑光而来的树丛里落下。 黑色真气再次凝聚一只宛如巨石一样的铁拳,以横扫千军万马之势,向前落下去。 唰! 一道剑光从树丛飞出来,立马便将夔牛天君真气凝聚的铁拳给打散了。 而且剑光继续向前而来,目标正是夔牛天君。 嘶! 夔牛天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无比凶狠,眼神里杀气腾腾。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对手,前面十绝宫弟子就是来玩的。 这次稍有不慎,便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砰! 夔牛天君立马祭出两只铁拳,想要挡住对方的剑光,瞬间又被破开了。 不过对方的剑光也在瞬间消失了。 就在此时,两个人影从树丛里走出来。 他们看起来走的并不快,但是实际上速度惊人,转眼就到了夔牛天君的身前。 这两个人分别穿着天照国的和服,脚上踩着白色木履,手中握着天照国最出名的东瀛剑。 这是天照国修行者最经常使用的兵器,跟大夏国的长剑不同,东瀛剑刀刃狭长,剑身也更长。 两个人一步步向前走来,并不是树丛里出手之人。 不过夔牛天君能够看出这两人也是修为不弱,并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的目标应该也是叶天策。 两个天照国修行者看向夔牛天君,目光又迅速落在叶天策的身上。 “在下天照国北辰一刀流北辰大道!” “在下天照国鬼鹤三刀流鬼鹤一郎!” 两个人朝着叶天策微微躬身,手中东瀛剑便已经起势,朝着叶天策落下来。 两道凌厉无比的剑气,瞬间从东瀛剑上飞出,直接落向叶天策的头顶。 北辰一刀流! 鬼鹤三刀流! 这都是天照国大名鼎鼎的剑术流派,北辰一刀流在天照国的地位,便如十绝宫在大夏国一样。biqubao.com 鬼鹤三刀流虽然没有北辰一刀流的影响力,但是在天照国也是声名鹊起,直追北辰一刀流。 谁也没想到两大剑术流派的修行者,也加入刺杀叶天策的阵营。 “这个叶天策看来得罪的人真不少呀!就连天照国修行者也是找他算账了!” “谁说不是呢?叶天策眼看着突破在即,极有可能会被他们给破坏的,要是叶天策死在两个天照国人手里,那我们就太丢脸了!” “他娘的,天照国的龟儿子也来捡便宜了,叶天策可以死在任何人手里,就是不能死在外族人手里,天照国这帮龟孙子更不行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他们对叶天策下手,叶天策不能死在他们手里的!” …… 原本前来刺杀叶天策,一直暗中看热闹的各路杀手不淡定了,纷纷准备出手了。 当然他们的目标不是叶天策,而是北辰大道和鬼鹤一郎。 他们本来已经决定看看热闹就离开了,叶天策的人头很诱人,但是他们实力不济,去了也是送死。 但是现在天照国修行者对叶天策出手了,他们不答应。 刹那间,便看到树丛里飞出几十个人影,几乎是同时朝着北辰大道和鬼鹤一郎出手的。 夔牛天君也是一愣,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些人明明是冲着叶天策来的,现在又出手相救,对北辰大道他们下手,奇怪至极。 北辰大道和鬼鹤一郎也是大吃一惊,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忽然就动手了? “诸位,我们今天的目标是叶天策,跟你们没有关系,不想死的就赶紧离开,要不然后果自负。”北辰大道说道。 鬼鹤一郎也冷笑道:“你们修为平平,根本拦不住我们的!” 两个人朝着眼前的修行者们看去。 “你们他妈的废话真多,想要动手就快呀!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你们天照国人屁话就是多呀!”一个胡子拉碴的修行者说道。 另一个满脸刀疤的修行者说道:“叶天策是我们大夏国的人,就算今天要死,也是死在我们大夏国人手里,还轮不到你们天照国的鬼子插手的!” 北辰大道眼神变得越发冰冷凶狠,宛如一头凶残无比的野狼,朝着众人扫视一圈。 “你们既然这么着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北辰大道冷声说道:“北辰一刀流,流星赶月!” 话音犹在,便看到一道剑光迅疾如风向前而来,威力十足。 这边的修行者也纷纷出手了。 旋即,便看到一道道剑气纵横,在空中不断交织,发出剧烈的响声。 不过这些大夏国修行者并不是北辰大道的对手。 此人乃是北辰一刀流的大师兄,修炼北辰一刀流的剑法多年,实力已经堪比大罗境初期的修行者。 叮叮当当! 一阵巨响过后,大夏国修行者落败于北辰大道,甚至还有几个修为不够的修行者,直接被北辰大道的剑气给带走了。 “还不退后,难道你们都想死吗?”北辰大道再次说道。 然而,那些挡住去路的修行者,没有一个人后退,即便是身负重任,也要战到最后一刻。 “既然你们都急着去送死,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说话之间,北辰大道手中东瀛剑再次出动,又见一道寒气如霜的剑光,向前落下来了。 “天照国的鼠辈,也敢前来大夏国造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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