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府死士们脸色再变,他们明知道不是叶天策的对手,但是袁胜康的命令不能违背,便立马向前冲来。 叶天策看到他们散开了,脸上笑容满面。 定安侯府死士们要是同气连枝,凝结成一股绳,自己想要杀了他们,还要费一点功夫的。 他们现在各自为战,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叶天策十指再次夹着银针,十根银针闪电般向前冲去,散落人群,便听到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定安侯府死士们,像是断线风筝掉落在地上。 不过眨眼功夫,便已经损失殆尽了。 袁胜康脸色大变,瞬间悔青了肠子,没想到手下就这么被杀了。 “袁胜康,他们都死了,轮到你了!”叶天策说道。 袁胜康立马朝着秦牧天跑过去,想让秦牧天救自己。 但是秦牧天甩开了他的手。 前面他都没有出手,现在又怎么可能为了袁胜康得罪叶天策呢? “秦御史救我,救我呀!”袁胜康哀求道。 秦牧天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冷冷地盯着袁胜康。 “怎么?你也知道怕死呢?” 秦牧天怒声说道:“殿前司其实早就想要将你抓捕归案,但是定安侯府一直暗中阻拦,才没有抓住你!” “现在叶先生要替天行道,殿前司自然没有理由阻止了。” 秦牧天生怕叶天策误会,立马将袁胜康给推开了。 “叶先生,我错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找你麻烦,我是鬼迷心窍,求你饶我一命!” 袁胜康跪在地上,看着叶天策说道:“只要你不杀我,我父亲一定会派人来赎我,定安侯府富可敌国,什么宝贝都有的呢!” “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你不是修行者吗?定安侯府珍藏了无数的顶级功法,一定能够满足叶先生!” “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给叶先生当狗!” 袁胜康害怕极了,害怕的都要尿裤子了。 前面都是他杀人,以为自己凭借定安侯府的实力,没有人敢杀自己的。 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了叶天策。 “袁胜康,你知道我什么要杀你吗?” 袁胜康连忙说道:“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叶先生的厉害,一直跟叶先生作对!” “你说对了一部分,但是这不是我一定要杀你的理由。” 叶天策徐徐说道:“因为我前面听到高天云他们说了你的罪行,你杀了多少无辜者,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你恐怕自己都不记得了!” “可是那些人那些家庭被你彻底给毁了,凭什么你能够逍遥法外,他们就要承受这一切呢?还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尊贵,定安侯府小侯爷,普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位置!” 叶天策语气越发冷漠了,脸上杀气也越发凝重。 “他们没有办法向你报仇,官府也不愿意主持正义,那就让我来好了,也给其他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一个警告。”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的!” 叶天策的话震耳发聩,在场众人听的也是感慨万千。 他们虽然比普通老百姓强,但是说白了也就是给达官贵人,像袁胜康这样的人当狗而已。 袁胜康就算杀了他们,也不用以命偿命,甚至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的。 “该死,袁胜康确实罪该万死呢!” “叶天策的话算是说到我的心里了,他害了那么多人,凭什么让他继续活着呢?” “袁胜康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今天必须弄死他,要不然天理不容!” …… 在场众人没有一个同情袁胜康,恨不得他被千刀万剐。 “叶……叶先生,他们就是一群贱民而已!” 袁胜康辩解道:“你没有必要为了他们杀了我,我可以让我父亲介绍你加入朝廷,高官厚禄,都是你的呀!” “他们生来卑贱,就是我们的玩物呢!” 袁胜康拼命想要讨好叶天策,想要活命。 “你才是真正的贱民!” 话音未落,叶天策便给了袁胜康一掌,直接将他的头骨震碎,一命呜呼了。 袁胜康脸上依旧保持着哀求的神色,只是这次再也不能开口了。 秦牧天看到袁胜康死了,立马向前走来。 “叶先生大义呀!袁胜康这种人早就该死了,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秦牧天说道。 叶天策冷笑道:“秦牧天,你的那点心思我很清楚,我今天不杀你,留着你回去给龙主带句话!” “既然他想要跟天君殿开战,那大夏国跟天君殿的战事就开始了!” 秦牧天吓得连忙点点头,不敢直视叶天策。 “这里就交给你处置了,谢了!” 秦牧天连忙说道:“叶先生客气了,能为叶先生做事,是我的荣幸!” 他现在一点殿前司御史大人的架子就没有,完全就是听候差遣的奴仆。 叶天策转身离开,身影渐行渐远了。 直到不见踪影,秦牧天才缓缓抬起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真好,又躲过一劫,又多活一天了! 秦牧天转头说道:“都不要给我愣着了,千牛卫和皇城司的修行者,还有定安侯府的死士们,凡是受伤的,都给我格杀勿论!” 这次殿前司袖手旁观,皇城司和千牛卫损失殆尽。 这件事要是传到龙主耳朵里,他一定是活不了的。 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秦牧天比高天云他们有过之无不及的。 千牛卫等人脸色骤变,没想到没有死在叶天策手里,最后竟然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不过他们现在身受重伤,哪里是毫无损伤的殿前司修行者的对手,只能认命了。 顷刻之间,便听到一阵阵惨叫声响彻总督府,又在瞬间恢复了平静。 在场的所有活口都被殿前司的人给灭了。 秦牧天转头看向满地的尸体,目光落在了袁胜康的身上,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把小侯爷的尸体好好收敛,然后马上送到定安侯府,我给定安侯修书一封,说明情况就是了!”秦牧天说道。 “是,御史大人!” 一切料理结束之后,秦牧天带人离开。 紧接着,总督府衙门便化成一片火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312/746463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