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讨厌这种不平等的安排。 她干脆把宁珂的饭菜拿了过来自己吃。 然后把自己的那一份给了宁珂。 宁珂无缘无故被人从深山里给带了出来。 她都没来得及好好对待过宁珂。 林安安绝对不允许宁珂在这边受一丁点的委屈。 宁珂住的地方没有那么多的调味料。 因此也做不出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头一回尝到这么味道多变的食物。 宁珂的表情很惊喜。 林安安见宁珂眼神亮着。 脸上的表情终于柔和了下来。 这几天唐飞叶并没有在别墅里面出现。 林安安和宁珂没办法联系外界。 最大的消遣就是在别墅里面待着。 要么看看电视。 要么就是在岛上散散步。 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后。 终于有一辆直升机从天而降。 机翼转动着。 带起的风让岛上的花朵都跟着狂舞了起来。 随着飞机声落地。 林安安终于见到了唐飞叶。 唐飞叶带着几个手下从飞机上下来。 直升飞机直接就停在了岛上。 唐飞叶西装革履。 连头发都一丝不苟的被人精心打理好了。 宁珂一见到唐飞叶。 就张口换了他的名字: “小唐,你终于来了! 你要把我和安安关到什么时候?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啊?” 宁珂的这话并没有得来唐飞叶的回答。 唐飞叶看都没看宁珂一眼。 直接带着人就进到了别墅里面。 他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很快就有手下过来给他递了文件。 唐飞叶翻开文件直接看了起来。 丝毫没把宁珂和林安安放在眼里。 林安安觉得唐飞叶也是有意思。 是他让人把她们两个绑了过来。 结果人来了却不闻不问。 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看文件。 不是脑瘫就是有病。 林安安无缘无故在陌生的岛上待了这么多天。 此时此刻见到正主脾气终于上来了。 她上前直接抢过了唐飞叶手中的文件。 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你怎么从监狱里逃出来的? 又为什么要绑架我和宁珂? 唐飞叶,这些你都没有解释吗?” 唐飞叶旁边的两个手下见鬼一样的表情看着林安安。 似乎是没想到林安安的胆子会这么大。 竟然直接抢唐飞叶手里头的文件。 唐飞叶没吭声。 而是冷冰冰的抬起了眼帘。 用那双冰冷渗人的眸子锁定了她。 林安安并没有被他的眼神吓到。 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片刻之后。 唐飞叶唇角直接溢出了一声冷笑。 “林安安,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林安安反唇相讥道: “我的胆子再大也比不过你。 杀人犯法的事情我从来没做过。 你却不一样。 样样都沾就算了。 连绑架别人都这么理直气壮。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们离开?” 唐飞叶像是听到了笑话似的。 他冷冰冰的说道: “离开? 你想的还真美! 你以前骗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竟然还妄想离开! 你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里!” 听到唐飞叶这个语气。 林安安终于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唐飞叶果然是恢复记忆了。 如果没恢复记忆的话。 唐飞叶哪里敢用这个语气跟她说话。 林安安反问道: “我骗你什么了?” 唐飞叶表情抽搐道: “当初车坠下山崖! 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你骗我说我们之间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 害得我信以为真了那么长时间! 这难道不是你在撒谎吗?” 林安安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 “我就撒谎骗你了能怎么样? 你当初铁了心要跟我同归于尽。 我难不成还要让你恢复记忆任由你继续杀我? 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照样还会骗你。 但我下一次绝对不会骗你说我们是前男女朋友。 我会说我是你的小姨妈。” 唐飞叶没想到林安安的气焰这么嚣张。 他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愤怒的瞪着林安安。 林安安把手中的文件摔了回去。 巨大的声音在别墅里无比清晰。 她面不改色的看着唐飞叶,问道: “你把宁珂从山里绑架出来是什么意思? 就算你跟我之间有恩怨。 可你和她之间有什么? 当初你的腿断了。 是宁珂每天都在照顾你。 甚至从来没让你干过什么。 她尽竭力的照顾了你一个多月。 结果换来的却是你的翻脸无情。 唐飞叶,你也配当个男人吗?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的感恩之心?” 唐飞叶紧抿着嘴唇说道: “随你怎么想! 我凭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些!” 林安安冷笑道: “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你就是农夫养的那条蛇。 永远不知道心怀感恩。 宁珂遇到你。 但是她遇人不淑。 倒了八辈子血霉。” 唐飞叶嘴角抽搐了一下。 死死的盯着林安安。 林安安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谈条件道: “我知道你现在想绑架我。 肯定是想用别的办法来折磨我。 唐氏集团破产的事情你不就是想赖在我身上吗? 可以,我可以随便你处置。 但是宁珂跟我们之间的恩怨没有任何关系。 你现在就让你的人把她送出去。 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好好安顿。” 唐飞叶目光阴冷的盯着她: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林安安毫不客气的呛了回去: “是个正常人都会这么做。 一个人身上的仇恨再大。 也该知道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更何况那个人对你还有救命之恩。 如果你连宁珂不要扣在这里不放。 那我是真的看不起你。” 唐飞叶捏紧了拳头。 他直接从沙发前站了起来。 没有再理会林安安。 拿起了被丢下的文件转身就走。 很快楼上就传来了摔门的声音。 唐飞叶自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林安安气不过想要上前找他理论。 结果人还没上楼梯口。 就被唐飞叶带来的两个手下给拦住了。 右手边的手下说道: “小姐,楼上你就没必要去了。 唐总不允许任何人去楼上。” 林安安皱着眉头问道: “不过我非要上去呢?” 男人不卑不亢的说道: “林小姐的身手好。 我们自然是不能把你怎么样。 但如果林小姐冲动的话。 我们就只能先对宁小姐下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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