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安安这么说。 唐飞叶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惊。 林安安继续冷笑道: “你是不是挺好奇这件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 本来我不想怀疑到你身上。 但是夏梦蝶今天下意识看了你一眼。 她看你没多久之后你就站出来说话了。 我这才知道你们两个早就联合到了一起。 唐飞叶,你还真挺厉害的。 都失忆了还能这么折腾。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唐飞叶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和夏梦蝶联合。 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宋谨言而已。” 林安安毫不客气的怼道: “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你看不惯他你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恐怕今天故意不吃饭把我吸引过去。 也是为了这些计划做准备吧? 你就是故意要引我过去。 让我看见茅草屋里的那一幕。 我没说错吧?” “我没有。”唐飞叶还想辩解。 林安安直接冷笑了一声: “没有什么? 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冤枉你吗?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和夏梦蝶认识的。 之前夏梦蝶是怎么欺负宁珂的你不知道吗? 你就因为看不惯宋谨言。 就跟这样的人合作。 我看不起你。 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 你自己滚回去吧。” 说完,林安安转身就走。 一点都不想跟他废话。 唐飞叶慌乱的丢掉了拐杖。 他冲上前紧紧握住了林安安的手腕,艰涩的道歉说道: “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 林安安讽刺的说: “你怎么会有错? 错的人是我老公。 他千不该万不该。 让你看他不顺眼。” 唐飞叶呼吸一阵颤抖: “你别这样跟我说话行不行? 我不想我们之间这样。 你如果气不过的话。 我可以进去跟宋谨言道歉。 林安安,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不会再这样了。” 林安安听到他这样说话只觉得恶心。 她厌恶的挣脱了他的手。 唐飞叶不死心的又抓了上来。 他语气急促的说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我不想让你和他在一起! 是我用错了方式! 让你这么讨厌! 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林安安,你别不理我! 我不想你对我冷冷淡淡的!” 林安安厌恶的看着他: “我对你冷淡就是因为我不想看见你! 我以前不想看见你! 现在也一样! 你对我的男人下手! 用这么卑鄙龌龊的手段去栽赃冤枉他! 我真的受够你了!” 唐飞叶眼眶一红。 嘴唇也跟着狠狠颤抖起来。 他嗓音沙哑道: “我错了,我错了!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你别不理我! 我求你!” 林安安不想跟他说话。 她只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结果手还没抽出来。 唐飞叶就扑上来紧紧抱住了她。 林安安脸色一僵。 随后一阵厌恶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费劲力气去推唐飞叶。 结果唐飞叶两只手像铁臂一样。 把她抱得更紧了。 唐飞叶声音抖的不像话: “你原谅我!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不再这样了! 我以后堂堂正正的追求你好不好? 你不能不理我! 这会要了我的命的!” 林安安黑着脸道: “你神经病吧? 什么叫要了你的命! 你自己做错了事情! 凭什么要求别人去原谅你? 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你给我滚!” 然而无论林安安怎么说。 唐飞叶都死死的抱着她不撒手。 林安安被逼的没了办法。 这么一来二去的。 她的脾气也被消磨的没了。 林安安急于摆脱唐飞叶。 索性直接骗他说道: “好了,我原谅你了! 赶紧把我放开!” 唐飞叶身形一僵。 眼中闪过一抹狂喜。 他低头激动的盯着她,追问道: “真的吗? 你不生我的气了?” 林安安敷衍的应了一声: “我懒得跟你生气。 赶紧把手松开。” 唐飞叶确定林安安不会直接撂下他不管之后。 终于悻悻的松了手。 看着林安安被自己勒红的手臂。 唐飞叶的表情有些歉疚: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林安安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唐飞叶不死心的又拽住了她,紧张道: “你去哪儿?” 林安安无语的回过头说: “当然是回去了。 我话都跟你说完了我难不成还不能回去了? 别动不动就伸手拽人。 异性之间是要保持距离感的。 你再动不动就伸手。 我真的不理你了。” 唐飞叶有些惶恐。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林安安看出了他的犹豫。 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不是喜欢我吗? 这样吧,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之后。 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到时候你堂堂正正的和我老公公平竞争。 但前提是,在村子里的这段时间你不能再烦我。” 林安安虽然嘴上这么说着。 心里想的却是等到从这里出去了。 立马就跟他划清界限。 这样唐飞叶就跟她再也没关系了。 唐飞叶没有看出来林安安在撒谎。 他以为林安安真的要给他一次机会。 因此脸上透着喜色。 开心的放了手: “这可是你说的。 从这里出去之后。 让我竞争。 你不能撒谎骗我。” 林安安敷衍至极的点了点头: “答应的事情我就不会撒谎。 我现在要回去照顾我老公了。 你自己回宁珂家里吧。” 听到林安安要照顾宋谨言。 唐飞叶心中有些嫉妒。 不过他今天已经惹了林安安不高兴了。 更不敢在这个时候怎么样。 所以他只能压下嫉妒的情绪。 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宁珂家中。 当天晚上南宫朔果然配好了药送了过来。 宋谨言喝了一剂药之后。 身上就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了。 大伯和伯母知道宋谨言为了他们家里没少出力。 所以后面这两天就让宋谨言在家里待着休养。 没让他干活。 宋谨言和林安安两个人难得安闲的度过了两天时间。 两天之后,宋谨言的身体彻底养好了。 而他和带来的那些人。 这段时间用劳动力换取的物资也筹备的差不多了。 宋谨言准备带着林安安一起出山。 在村子里待了这么长时间。 终于能够离开这里。 林安安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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