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没想到唐飞叶这么无情无义。 姚紫汐为了帮他对付自己。 连自己的事业都搭进去了。 结果这个男人的心却这么硬。 不过这也的确很符合唐飞叶的性格。 他这种生性凉薄的男人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安安有些诧异姚紫汐会主动把这些事情告诉自己。 但是想到姚紫汐出事以来四处求助碰壁。 应该是什么人情冷暖都见过了。 所以姚紫汐会对唐飞叶失望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没人能忍受自己一味的付出换不来任何回报。 林安安觉得自己跟姚紫汐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 所以也没有立场去安慰姚紫汐。 于是她随口回复了一句: “那你以后还是多多为自己打算吧。 别总是为了不值得的人做不值得的事情了。” 姚紫汐眼眶湿润的笑着,道: “你说的对。 唐飞叶一开始就不是个值得的人。 只可惜这个道理我现在才明白。 我应该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把我这样的女人放在眼里。 可我还是恬不知耻的主动往上凑。 我真的很不要脸。 所以现在我会名声一落千丈。 出门被粉丝捅刀。 那都是我罪有应得。” 见姚紫汐这么自轻自贱。 林安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她本能的善良还是让她对姚紫汐说了句安慰的话: “其实现在悔悟也不算晚。 在知道了自己走错路的情况下及时回头。 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姚紫汐摇着头,自暴自弃道: “别人可能会有这样的余地。 但我不可能有了。 现在那些跟我关系好的人对我谈之色变。 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我。 唐飞叶也把我给放弃了。 你只要稍微在网上推动一下舆论。 就能彻底把我打入万丈深渊。 我哪里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说着,姚紫汐苦涩的笑了笑: “林小姐,你应该挺满意这个结果的吧? 我这一辈子的事业都毁了。 现在成为你的手下败将。 我输的心服口服。 一直以来,都是我太看重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位置了。 但是最后我才发现。 在别人的心里我什么都不是。 全都是我自以为是、一厢情愿。” 林安安不知道姚紫汐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这么伤感的言语。 但应该是一段足以打击到她的心灵的过程。 林安安见姚紫汐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难道你就不想再跟我多求求情吗? 万一我同意了呢?” 听到林安安这么说。 姚紫汐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 反应过来之后。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脆弱了: “林小姐,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我都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理由去原谅我? 反正从我踏进娱乐圈这个是非之地之后。 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值得。 事到如今我认命了。 可能我还是适合当一个普通人。 当明星的是非太多了。 我又没有背景。 早晚会折在这个吃人的地方。” 林安安意外的看着她,问道: “可是当明星不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吗?” 姚紫汐摇着脑袋,声音有些凝噎道: “这个梦想太沉重了。 我已经背负不起了。 早知道日后会是这样的下场。 我当初就不应该做不自量力的事情。” 姚紫汐的声线本来就很特殊。 也可能是因为她演员当久了的缘故。 因此她只是一个哽咽的语调都格外的有感染力。 林安安看着姚紫汐宛如一个伤痕累累小狗的样子。 心底忽然对她同情了起来。 毕竟姚紫汐这么多年之所以能爆红。biqubao.com 自身也是拥有一定实力的。 就比如她的演技很有爆发力。 个人的可塑造性也很强。 如果姚紫汐以后不在娱乐圈里混了。 整个娱乐圈恐怕都要黯然失色几分。 鬼使神差的,林安安定定的看着她,问道: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还会帮着唐飞叶那个男人吗?” 姚紫汐不知道林安安为什么会这么问。 但她还是认真的摇了摇头说: “不会了。 这样的亏吃一次就够我被狠狠教训了。 要是我还赖着人家。 那我就是真贱了。” 林安安相信她没有撒谎。 毕竟已经走到了这个落魄的地步。 是个人都没有撒谎的必要。 林安安终于返回到病床前。 拎了一把椅子在姚紫汐旁边坐了下来。 姚紫汐有些不明白林安安为什么忽然坐了回来。 于是困惑的看着她。 林安安耐着性子说道: “姚紫汐,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对外承认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受唐飞叶指使的。 我就帮你东山再起。” 姚紫汐感到难以置信。 但是林安安说的这些话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格外的有诱惑力。 姚紫汐表情为难道: “可我就算这么做了。 对唐飞叶也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因为我根本就拿不出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他指使的。” 林安安摇了摇头说: “这件事情不需要证据。 唐飞叶的身份很特殊。 只要稍微推动一点舆论。 就可以让他陷入到麻烦当中。” 姚紫汐还是头一回听到林安安这么独特的见解。 她不理解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林安安耐着性子跟她分析说道: “你仔细想想。 唐飞叶的母亲是e国的高官。 唐家又是世代经商。 这样的背景足以保证唐家好几代衣食无忧。 可人一旦有了越高层次的身份。 所受到的桎梏也会越来越多。 就好比他母亲的这个特殊身份。 就是横在他们唐家人身上的一道枷锁。 所以这样的人身上是不能有污点的。 你为唐飞叶忙前忙后这么长时间。 对他应该也挺了解的。 你难道看见过唐飞叶亲自去对付什么人吗? 他无非都是借助着女人的手罢了。 他不亲自动手并不是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 而是因为有些事情一旦他自己动手就会太显眼了。 一些对他们唐家有潜在威胁的人只要顺藤摸瓜就能从这件事情给他母亲扣上一顶帽子。 唐飞叶还要靠着他母亲给的帮助。 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299/750073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