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摇了摇头说: “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除非欧阳琪需要我们的帮助,或者她已经走到了很艰难的境地。 不然我们贸然插手的话,只会影响她和欧阳家里人的关系。 欧阳琪现在还生活在欧阳家里,就是因为她对这些家人还有感情。 我们要是不顾她的意愿,只会让她难堪。” 听到林安安这么说,徐悦也就明白了。 她没再说着要帮欧阳琪的这些话,只是心里还在为欧阳琪担忧着。 林安安转头看着卓尼说: “卓尼,今天谢谢你帮我们了。 这些消息对我们来说很有用。” 卓尼不在意地笑了笑说: “举手之劳而已! 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事,都可以找我的!” 林安安又跟卓尼道了别,然后带着徐悦一起离开了。 欧阳家里,欧阳夫人还在为白天算命的事情而生气。 她本来以为那个算命的会帮助她扭转欧阳琪的取向。 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劝她包容欧阳琪。 欧阳夫人保守了大半辈子,哪里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事情。 欧阳琪的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就是离经叛道。 正不满的想着这些事情,李子衿忽然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来到欧阳夫人旁边,假装关心的问道: “妈,你这几天带着欧阳琪出去相亲,有什么好结果了吗?” 一提起相亲的事情欧阳夫人就更窝火了。 她皱着眉头冷声说道: “这才相亲了几天? 能有什么好结果?” 李子衿一听欧阳夫人这个语气,就知道相亲的事情肯定是吹了。 李子衿立马开始当着欧阳夫人的面指责起了欧阳琪。 “这个欧阳琪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你和我爸对她那么好,她的心思竟然都没放在正经事上! 哪有女孩子喜欢女孩子的? 这不是心里有病吗? 你和我爸那么正常的人,对她悉心教导了那么多年! 她倒好,平时不显山不漏水,最后居然给你们来了个大的!” 李子衿说着话,眼睛里都要隐藏不住那兴奋的光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被欧阳衡和欧阳夫人关在家里,连门都出不去。 于是她就想着抓一个欧阳琪的把柄,用来威胁欧阳琪,想让她替自己嫁给纪达海。 所以李子衿就通过手机联系了一些人让他们帮自己跟踪欧阳琪。 没想到那些跟踪欧阳琪的人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替她抓到了欧阳琪这么大的把柄。 欧阳琪竟然喜欢女的! 有这样的把柄在手,李子衿完全没有必要再局限于威胁欧阳琪个人了。 索性她就把事情给捅大,直接告诉了欧阳衡和欧阳夫人。 这对思想保守的亲生父母果然接受不了,立马就拉着欧阳琪出去相亲了。 欧阳夫人现在不太愿意提起欧阳琪的这些事情,冷着脸说道: “琪琪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 这种事情我们自己家里人知道就行了! 你可别往外说! 要是你说出去的话,我和你爸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李子衿讨好的说道: “你放心吧妈! 我就算再不懂事,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李子衿的话说的虽然不好听,但起码是懂事了。 欧阳夫人听了她的话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李子衿见欧阳夫人脸色好看了,立马趁热打铁提议说: “妈,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要不你就让欧阳琪替我嫁给纪达海吧!” 李子衿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现在好几天过去,欧阳琪相亲还没有个着落。 再这样下去,欧阳夫人肯定会焦虑。 与其让欧阳夫人费尽心机的去帮着欧阳琪各种牵线。 倒不如把这个现成的婚事直接给欧阳琪。 李子衿好声好气的跟欧阳夫人讲道理说: “妈,你想着啊! 你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给欧阳琪相亲,不就是希望早点找个好人给她嫁出去吗? 这个纪氏集团本来就是要跟我们欧阳集团联姻的! 欧阳琪也是欧阳家里的女儿! 她替我嫁过去正合适啊!” 欧阳夫人听到她这么说,立马冷了脸,呵斥道: “想让琪琪替你嫁人,你想得倒美! 纪达海是你的未婚夫,不是琪琪的!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但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琪琪结婚的事情我会替她张罗着! 但是你和纪达海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只能你嫁给他!” 李子衿好不容易把事情揭穿,哪里能不让这件事情为自己所用。 于是她据理力争的跟欧阳夫人说起了欧阳琪嫁给纪达海的好处。 “妈,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这么说,不还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吗? 你想啊,欧阳琪她不是个正常人! 这样的人要是不早点嫁出去的话,以后岂不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要我说,就欧阳琪现在这样的情况! 只有跟男人结了婚之后,才不会有喜欢女人的想法! 她要是一天不结婚,心里一天到晚想的就还是女人! 你说她这种个例,能有多少女人被她惦记? 既然你们想要纠正她,就一定要趁早做打算! 尤其是结婚这种事情,根本耽误不得的! 反正我有个现成的未婚夫,给了她又如何? 只要能给她这个毛病纠正了,你管嫁出去的到底是哪个女儿呢?” 欧阳夫人皱着眉头,生气的说道: “纪达海都已经跟你发生关系了! 要是琪琪嫁给他,那成什么了? 你就算是为了琪琪好,我也不能同意!” 李子衿没想到欧阳夫人这么维护欧阳琪。 哪怕欧阳琪的取向不正常,欧阳夫人竟然也没有被气昏了头。 李子衿心中闪过一抹恨意。 她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对着欧阳夫人卖可怜说道: “妈!你就算心疼欧阳琪也该有个限度吧? 她可是个百合啊! 这种人,天生就是心理扭曲的! 不然她干什么不跟其他正常人一样,非要去做那些特立独行的事情? 你忘了你看到视频的时候,她说她自己对女人有想法的事情了吗? 这样的人就是变态! 她未必就喜欢外面的女人,说不定还喜欢家里的! 要是有欧阳琪这样的人在家里,我也害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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