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身上男人的热情,李子衿心脏怦怦跳的厉害。 她以为压着自己的人是宋谨言,在轻轻推了他几下之后,很快就婉转回应了起来。 房间里的氛围也因为两个人的契合变得热烈。 两个人一塌糊涂到深夜才终于消停了下去。 第二天,李子衿刚睡醒,就觉得自己的腰不是腰腿不是腿。 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酸软,李子衿心中满是甜蜜。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跟自己喜欢的人开花结果了。 李子衿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了蜜罐里一样。 她刚想转头看看身边的人,却猛然发现自己身边躺着的根本就不是宋谨言,而是前几天骚扰过自己的纪达海。 此时纪达海正闭着眼睛在床上酣睡,身上还有不少她昨天晚上情到浓处的划痕。 李子衿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炸了。 她再也忍受不了,直接在床上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 尖叫声吵醒了纪达海。 纪达海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问道: “你醒的这么早啊?” 他语气自然的好像两个人在一起睡觉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李子衿脸色崩溃的大喊道: “怎么是你! 为什么是你! 宋谨言去哪里了? 你这个混蛋昨天晚上都对我做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是跟纪达海度过的,李子衿就觉得天都塌了。 明明昨天晚上把她带到酒店的是宋谨言。 跟她发生关系的也该是宋谨言,可是最后却变成了纪达海。 李子衿的身心简直受到了双重打击,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纪达海直接抓住了李子衿的手臂,热烈的表白说道: “子衿小姐,你别老想着宋谨言了! 宋谨言一个有女朋友的人,根本就不适合你! 要不你还是跟我在一起吧! 昨天晚上我看你配合的挺好,完全不像是对我没感觉的样子! 我们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你明明也很享受! 不如我们两个直接在一起算了!” 李子衿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崩溃的骂道: “你这个畜牲!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在一起! 你给我滚!滚!” 纪达海捂着脸,干笑着的说道: “子衿小姐,你别拿出这个样子啊! 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可是你情我愿的! 我们两个都已经发生关系了,你现在让我滚不太合适吧? 要不还是商量商量我们的婚事算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只要你嫁给我,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你别生气啊,生气就不好看了!” 李子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疯了。 她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跑出去。 结果她刚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一群拿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 见李子衿衣衫不整的过来开门,这群记者眼疾手快,直接把李子衿的照片和屋内的情形都拍了下来。 李子衿没想到门口还有记者,整个人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身体。 她尖叫道: “你们都在干什么!滚开!不许拍!” 然而无论李子衿怎么哀嚎,都没有一个人管她,那群人手中的摄像机依旧在咔嚓咔嚓的响着。 很快,李子衿和纪达海在酒店开房的事情就上了热搜。 李子衿毕竟是欧阳集团刚领回来的千金,身份本来就备受瞩目。 现在和纪达海的桃色新闻传出来,一群网友全都炸锅了。 “这个李子衿被找回来之前,好像是在农村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吧? 没想到她竟然玩的这么开! 这才刚被欧阳家里认回来多久,就传出来跟男人开房的消息! 该不会李子衿平时的私生活也挺混乱的吧?” “别说,这个李子衿的开放程度真的惊掉了我的下巴! 你们看看那些照片,她身上那些印子! 可见昨天晚上的战况有多激烈! 妈的,她可真会玩!” “你们别老这么说李子衿啊! 难道你们就没有人发现跟李子衿一起开房那个男人挺眼熟的吗? 那个男人好像是纪达海吧? 那可是纪氏集团的贵公子啊! 纪达海和李子衿两个人在一起,一个是纪氏集团的,一个是欧阳集团的,这两个集团该不会是想要联姻吧?” “虽然但是,可是这纪达海长得是真一般啊! 长得就像是街上的路人甲一样! 李子衿就算不是天仙,也小有姿色,怎么就看上了纪达海呢? 这做生意的人联姻就是不一样! 这可是一点都不挑!” “别老攻击别人长相啊! 这个纪达海只是长得一般又不是长得丑! 现实里普通人都长成他这个样子吧? 而且纪达海的命都比我们这些人好多了! 我们是社畜,人家是大少爷! 你们少在这里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 由于许多人认出了纪达海的身份,李子衿和纪达海的事情很快就被网友猜测成是两个集团之间的联姻。 欧阳家别墅里。 欧阳衡愤怒的直接甩了李子衿一巴掌。 “李子衿!你还要不要脸!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 你平时没有教养就算了,家里也还能迁就你! 可你怎么能夜不归宿,还跑出去跟男人开房? 现在整个网上都是你和纪达海开房的照片! 我们欧阳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早知道你是这个德行,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接回来! 你跟我说说,你和这个纪达海究竟是怎么搅合在一起的!” 李子衿没想到这些事情被曝光的那么快。 记者前脚才拍了她和纪达海的照片,后脚网上就全是她和纪达海的消息。 李子衿想起自己跟纪达海度过了一夜,就觉得自己的心情极度崩溃。 李子衿一边哭一边说道: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根本就没有和这个纪达海搅合在一起! 他之前的确追求过我,可是我根本就没有理他! 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怎么会在一张床上! 爸!你快想想办法!别让这件事情再传下去了! 再传下去的话我都没脸做人了!” 欧阳衡没好气的呵斥道: “你也知道自己没脸做人! 我还以为你没有羞耻心呢! 现在网上全是你和纪达海的事情,这件事情不可能善了! 事已至此,你只能和纪达海联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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