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哲在别墅外面蹲守了很久。 直到两个小时之后,秦绍峰才满脸笑意的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意识到曹夫人和秦绍峰在别墅里面发生了什么,曹明哲的脸色又一次扭曲了。 他没想到曹夫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绿他一次也就算了。 竟然在挨过毒打之后,又把他给绿了! 曹明哲强忍着怒意,死死的瞪着秦绍峰的方向,恨不得用眼神将秦绍峰碎尸万段。 秦绍峰出了门没多久,就直接上了外面的车。 车子很快离开了别墅的方向驶向了远处。 秦绍峰走后,曹明哲忍无可忍,直接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快步来到别墅门前,毫不客气的拍响了房门。 别墅大门哐哐响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曹夫人的注意。 曹夫人以为是秦绍峰去而复返,就直接过来开了门。 门一开见到别墅外面站着的人是曹明哲,曹夫人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她的表情变得惊慌起来,问道: “明哲,怎么是你?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见曹夫人还有脸问自己是怎么找来的,曹明哲气的直接一把将曹夫人给推了进去。 曹夫人跌倒在地毯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曹明哲就直接关上门,挥舞着巴掌打了过来。 “啪!” 曹夫人尖叫了一声,立马捂住了脸,眼泪含眼光的问道: “明哲,你为什么打我?” 曹明哲铁青着脸,愤怒的骂道: “不要脸的贱人! 竟然还跟秦绍峰这个混蛋搞在一起! 老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死性不改的女人! 你倒好!老子在外面过苦日子!你在这里给人家当二奶! 张婉容!我看我就是太给你脸了! 当初我就不该把你赶出去! 而是该把你打死!” 曹明哲越骂越觉得不解气,干脆又动起了手。biqubao.com 狠狠的抽了曹夫人好几个耳光,之后又连踹了她好几脚。 曹夫人一边着急的护着肚子,一边哭着跟他求饶说: “明哲!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你听我给你解释啊! 啊!明哲!快住手!” 曹明哲脾气上来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曹夫人狠狠修理了一遍。 等他打累了之后,这才踹了曹夫人一脚,直接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问道: “你和秦绍峰这个王八蛋又苟且多久了? 张婉容,你可真是好样的! 给我戴绿帽子,还能接连戴两次! 这两次还都是同一个人! 怎么?那个秦绍峰就是比我有能耐?就是能力比我强?” 见曹明哲脸色扭曲,曹夫人小心翼翼的扶着肚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哭哭啼啼的说道: “明哲,自从我上次被你赶出来之后,就在外面一直没有地方住。 如果不是秦绍峰收留我的话,我现在恐怕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曹明哲想起曹夫人和秦绍峰之前那些破事,只觉得不能理解。 之前他虽然被秦绍峰带过来的人给打昏迷了。 但他也知道,秦绍峰就是玩玩曹夫人而已,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她。 要是秦绍峰真的喜欢曹夫人的话,早就在两个人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直接结婚了。 哪里还能有他什么事。 更何况上次秦绍峰跟曹夫人说的那些话,曹明哲恍惚之间也听到了一些。 他满脸怀疑的瞪着曹夫人,问道: “秦绍峰怎么会这么好心收留你? 他之前玩你的时候,那可是说一不二! 我记得你们两个人之间也断干净了! 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为什么又搞到了一起?” 曹夫人捂着自己被打疼的部位,小心翼翼的告诉曹明哲说: “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 “什么!” 见曹明哲眼睛瞪得那么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曹夫人想要解脱,于是跟他解释说: “这个孩子是我跟秦绍峰刚在一起的时候怀上的。 我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就直接来找他了。 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才让我住在了这个别墅里。 明哲,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但是我已经怀了秦绍峰的孩子。 他也很想要这个孩子,我想用这个孩子跟他建立更深的联系,想要永永远远跟他在一起。 所以我们离婚吧!” 曹明哲眼睛瞪得极大。 这炸裂的信息量更是让他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之后,曹明哲愤怒的要死,指着曹夫人的鼻子就骂。 “张婉容!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一点儿都不知道检点! 你背叛了我给我戴了绿帽子也就算了! 竟然还给他怀上了孽种! 你不知道我跟秦绍峰不共戴天吗? 你也还知道我们没离婚! 为什么你敢胆子这么大给他生孩子? 你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的时候,心里想过我吗?” 见曹明哲把上次他自己找女大学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曹夫人梗着脖子继续说道: “我是真心喜欢秦绍峰的! 我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他,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忘记过他! 既然上天让我们重新遇见了,还让我们有了这么深的缘分,我一定要牢牢的把握住! 明哲,我承认这些年你对我很好,我也为你生下了谨言! 后半生,我想要跟我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够成全我! 只要你答应跟我离婚,我回头会给你一笔钱! 就当是成全这些年来我们两个的感情! 我也想做到跟你不亏不欠!” 曹夫人自从上一次背叛了曹明哲之后,曹明哲对她早就没了感情。 但是想到曹夫人在跟他没离婚的时候继续出轨还有了孽种,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不希望曹夫人一直这么过好日子,而自己却要落魄的活着。 于是毫不客气地告诉曹夫人说: “想离婚,你做梦! 老子就是死都不可能跟你离婚的! 只要我不同意,你这辈子就还是我曹明哲的老婆! 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就叫偷情!放荡! 你身为我的老婆,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你下贱至极!” 曹夫人脸色煞白,焦急的追问道: “你到底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明明你都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我们好聚好散有什么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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