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蓝见曹初泰这么兴奋,直接又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说道: “更痛快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今天曹明哲打了我二叔这一拳,我二叔肯定会记下的! 从来都只有我二叔欺负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欺负他的份? 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二叔迟早会报复回去! 那一天等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来了!” 曹初泰一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把搂过秦蓝的腰,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可太妙了! 今天光是张婉容一个人挨打哪里能够? 曹明哲必须也得跟着付出点代价! 这两个人谁都不配拥有好下场! 只要他们两个日子都不好过,我就高兴了!” 说着,曹初泰狠狠亲了秦蓝一口,夸赞道: “宝贝儿,这件事情上多亏有你! 要不是你找来了你二叔,我们哪里能算计张婉容这个贱人! 回头我一定要请你二叔吃个饭! 走,我今天先去带你吃大餐!” 秦蓝跟着曹初泰在这里听着曹明哲打了曹夫人半天,也听得有些累了。 见曹初泰要带自己去吃饭,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手挽着手,很快就离开了家中。 事情果然不出秦蓝所料。 在曹明哲抓到曹夫人和秦绍峰奸情的第二天,秦绍峰直接带着好几个打手上了门,将曹明哲打了个半死。 那几个打手都是练家子,知道打哪里最疼,最让人生不如死。 曹明哲惨叫了几声之后,很快就疼的发不出声音,几乎要晕死过去。 秦绍峰冷笑着骂道: “曹明哲,你早就不是曹家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曹家的掌权人呢? 你昨天打了我那一拳,我记到现在。 真是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所以今天干脆就带着人找上门来,让你也尝尝被人打是什么滋味。 你感觉怎么样? 身子骨还痛快吗?” 曹明哲被打的奄奄一息,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只能愤愤的瞪着秦绍峰,以眼神抱怨他的不服气。 秦绍峰见他这个样子,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 他挑衅的跟曹明哲说道: “你根本就不用拿这个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看见你自己的女人跟我在外面偷情,滋味不好受吧? 这一切都是你活该! 你自己没本事,管不住自己的女人,居然还想把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 你还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说完狠话之后,秦绍峰还是觉得不解气。 又让打手把曹明哲教训了一顿,直到曹明哲彻底昏过去,这才作罢。 秦绍峰打完了人,刚要带着打手离开,曹夫人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直接拽开房门跑了出来。 见到秦绍峰带着那么多人出现在家里,曹夫人激动的不像话。 她一脚跨过了躺在地上的曹明哲,直接就扑进了秦绍峰的怀里,死死的抱着他说道: “绍峰!你终于来了! 我昨天差点被他给打死!幸好你今天过来了! 你救救我吧! 我给他戴了绿帽子,以后的日子是肯定不会好过了! 我想跟曹明哲离婚!然后跟着你! 绍峰,你娶我好吗? 我想做你的女人!” 见曹夫人厚着脸皮说要做他的女人,秦绍峰毫不留情的直接将人一把推开,问道: “张婉容,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你一个跟别人结过婚又生过孩子的女人,我凭什么娶? 我找女人不找年轻漂亮的,或者家里有产业的,找你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干什么? 之前给你买的礼物你拿着就是了,要求别人娶你这就不地道了吧?” 曹夫人直接被秦绍峰给说傻了。 见到秦绍峰一脸嫌弃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神色,她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难以置信的说道: “绍峰,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怎么忽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之前难道不是你亲口说过,不介意我跟过曹明哲,也不介意我给他生过孩子的吗? 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却这么说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 秦绍峰见曹夫人一脸天真的样子,直接冷笑出声说道: “我之前那么说,不过是为了哄着你逗你玩而已。 你怎么还当真了? 张婉容,我们再怎么说也都是中年人了,不是当初还在上学的男孩女孩。 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蠢的无可救药? 别人随便说几句话就信了? 我从接近你到现在,不过就是耍着你玩而已。 有时候我承认自己演的像了点,让你产生了幻觉。 但这就是一场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你也就没有任何用了。 从今往后别再缠着我,听见没有?” 听了秦绍峰的话后,曹夫人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她最开始在街边跟秦绍峰重逢偶遇的时候,就是秦绍峰算计她的一环。 而自己在被秦绍峰骗身骗心之后,却落了个被一脚踢开的下场。 她望着秦绍峰那张风度翩翩的脸,怎么也没办法把自己被人算计的事情跟他联想在一起。 曹夫人心里涌上了巨大的难过,直接上前一步,拉住了秦绍峰的袖口,苦苦恳求着说道: “绍峰,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我出轨的事情已经被曹明哲发现了! 如果我以后继续跟他过日子的话,他一定会往死里折磨我的! 你救救我吧! 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带我走我好吗?” 秦绍峰表情漠然的甩开了曹夫人的手,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你以后日子过得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曹明哲爱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我无所谓! 你就算被他折磨死了,我也不会有一点感觉!” 即便秦绍峰这番话说的很不留情面,可曹夫人还是不相信这是秦绍峰心里的想法。 于是她可怜兮兮的说道: “可是你今天打他了啊! 曹明哲昨天刚动手打了我! 难道你今天不是特意过来给我出气的吗? 如果你不是过来给我出气的话,那你为什么打他?” 秦绍峰一副开了眼的样子,好笑至极的说道: “我打他那是因为我是秦家的二把手。 我在街上被他这么一个无赖打了多么没面子? 我当然是为了想着报复回来才打他的! 你在这里自作多情个什么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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