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夫人宽厚,自然是不会因为曹明哲夫妇的事情牵连你的。 所以我们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让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搬出去住。 曹明哲夫妇是不可能回来收拾东西了,他们被赶走的时候,曹老夫人特意交代曹家的任何东西他们不许拿。 曹初泰少爷还是尽快找到住的地方吧,我们先走了。” 男人说完这些话后,直接带着收房的人走了。 秦蓝终于回过味来,一脸不满的看向了曹初泰,鄙夷道: “你这个爸妈可真没用,事情做的这么隐秘居然还会被发现,现在连人都被赶出曹家了!” 曹初泰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更没想到曹老夫人今天忽然把曹明哲和曹夫人叫过去就是因为抓到了他们下毒的证据。 现在连累的他也要从曹家搬出去,曹初泰的心情顿时跌到了低谷。 秦蓝直接从床上下了地,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直接穿在了身上。 穿好衣服之后,她又去拿了放在柜子上的手提包,直接就要离开。 曹初泰慌张的要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问道: “你要去哪?” 秦蓝不屑的说道: “曹明哲夫妇的事情败露了,你现在也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们两个之前说好的婚事大概率会作废。 你又要配不上我了,你说我是去哪? 我当然是回家了! 难不成你要我每次过来找你的时候,只能去开酒店吗?” 曹初泰听了秦蓝毫不留情的话后,面色诧异又难看,他质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绝情?难道这段时间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现在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你不帮我想想办法,居然想要离开我!” 秦蓝不满的反驳道: “你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帮你想办法? 曹初泰,你是不是没认清自己? 我跟你之间不过就是谈恋爱的关系,还没正式成为一家人! 凭什么你遇到点事情就要让我帮你想办法?” 曹初泰被她怼了一下,面色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是我说话的方式不对,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而已。 毕竟这段时间跟我在一起,我对你挺好的……” 秦蓝不以为意的说道: “对我好有什么用?好也不能当饭吃! 你现在离开曹家就什么都没了,一个没权没势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我? 就算我不愿意离开你,可看到你一无所有,还不争气,我爸妈也不能放心把我交给你! 要是我不嫌弃非跟你在一起的话,用不了多久秦家的人也会出面拆散我们! 与其到时候被家人拆散闹的不体面,还不如我自己识趣离开!” 曹初泰顿时一副受伤的样子看着她,问道: “难道你不爱我吗? 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对你言听计从,什么都依着你,你对我就没有过心动的感觉吗?” 秦蓝沉默了片刻后,回复道: “爱你有什么用?心动又能如何? 在绝对的压力面前,一切不过都是空口白话! 反正我言尽于此了,你还是先把自己当下的困境解决了吧!” 说完,秦蓝就挣脱了他的手,直接就要出门。 曹初泰不想放过秦蓝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蓝家大业大,将来绝对能够帮到他。 要是秦蓝不要了他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想到这里,曹初泰心底忽然变得无比恐慌。 他冲上前死死的从背后抱住了秦蓝,焦急的说道: “蓝蓝,不要走!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爱你!我真的是爱你的!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曹初泰的情话说的很好听,但秦蓝也不是傻子。 她头脑清醒的对曹初泰说道: “你如果真的爱我,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是个能够配得上我的人! 如果你连眼下的困境都不能解决好的话,就不配跟我在一起!”m.biqubao.com 曹初泰知道秦蓝这是铁了心了,如果自己不能给证明自己,秦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 为了能够留住秦蓝,曹初泰直接咬牙答应了下来,保证道: “蓝蓝,你放心吧! 只要你不离开我,给我一些时间,我肯定能够解决现在的困境的!” 秦蓝本来也不想跟他分开,见他下定了决心,承诺道: “好,我先不跟你分手,但这段时间,我不会再见你。 我给你充足的时间,等你把事情解决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这些话,秦蓝直接离开了。 另一边。 曹明哲和曹夫人被赶出曹家老宅之后,直接就流落了街头。 曹老夫人收走了他们所有的东西,还不让他们回房子取银行卡和值钱的物品。 这让两个人成功陷入了绝境。 为了解决当下的生存问题,曹明哲和曹夫人只能先把身上的手表和珠宝抵押卖了出去,这才换了一点钱暂时维持体面。 他们用卖东西的钱住了酒店。 酒店里,曹夫人哭的悲痛欲绝,以泪洗面。 她伤心的说道: “明哲,我自从嫁给你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经历过现在这样的苦日子! 如果长此以往下去的话,我肯定会受不了的! 老太太也太狠了,她这不是想要了我们的命吗!” 曹明哲也没想到曹老夫人真的这么狠心,听了曹夫人的话更加烦躁。 他没好气的说道: “说的好像这种日子我能受得了似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关键时候一点都指望不上你! 之前你买的那些珠宝,哪个不是几十万打底? 结果贬值的这么厉害,才卖了不到四分之一的钱! 你这个女人这么败家,我居然到今天才知道!” 闻言,曹夫人哭的更伤心了。 她抱怨道:“女人就是男人的门面! 我穿的好戴的好,别人才不会轻视你! 你以前都是支持我买珠宝的,为什么现在却埋怨我了?” 被曹夫人这么一说,曹明哲也想起曾经手头宽裕的时候,是没吝啬过曹夫人买珠宝装点自己的。 他被噎得无话可说,只是脸色却更黑了。 曹夫人哭了半天发现没有任何用处,便开始催促他说: “明哲,我们以后总不能一直过这样的日子,你快想想办法吧! 我不想这么生不如死的活着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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