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夫人见他们两个死不认账,直接把证据甩到了他们面前。 曹老夫人怒声道: “杨玉和凯琳已经被抓到警察局了,如果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嘴硬,我不介意把你们两个一起送进去! 一切等到了警察局,你们自己跟警察解释去吧!” 看到曹老夫人甩过来的证据,曹明哲和曹夫人直接傻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曹老夫人居然连这些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见事情败露,曹老夫人还要威胁把他们送进去,曹明哲吓得不不轻,只能咬牙承认了下来,说道: “不用叫警察了!我承认,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 曹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愤怒问道: “为什么? 你在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亲妈? 你就是这么对待的生你养你的母亲的吗?” 曹明哲脸色崩溃的说道: “你当我想这样吗?还不是因为你老偏向曹美菱那个贱人? 明明我才是你的儿子,曹家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可你只想着她,要把一切都给她!逼的我不得不为自己争取!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你就没错吗?” 曹老夫人气得要死,愤怒的说道: “你想要掌家权,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你本来就不是掌家那块料,处处比不上美菱,我把曹家的一切给她怎么了?” 曹明哲大声说道: “曹美菱一个女人,迟早会老,你就算现在把家业都给了她,那以后呢? 谨言是我的儿子,他现在既然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能把一切都给谨言? 凭什么让曹美菱带着他历练? 就算我德不配位,可谨言呢?他是曹家的长孙,总该配吧! 可是谨言回来这么长时间,你还是没有要把曹家的一切都交给他的意思,我怎么能不着急!” 曹老夫人愤怒的拍向桌子,说道: “谨言迟早会继承家业! 现在让美菱带着他历练,也是为了磨练谨言个人的能力!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什么都不给谨言了?” 曹明哲愤懑的怼道: “你完全可以让谨言先继承了家业再慢慢历练他! 现在天天拖延着,连他什么时候继承家业都是说不准的的事情! 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说的好听,不是摆明了就不想给我的儿子吗?” “你!”曹老夫人被他蛮横的逻辑噎了一下,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曹明哲居然已经到了这么冥顽不灵的地步。 许久过后,曹老夫人捂着气的发疼的心口,失望至极的说道: “曹明哲,我生了你,就是生了一条白眼狼!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你这辈子是专门来找我讨债的!” 曹明哲倔强的说道: “你要是不向着曹美菱这个贱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做到这个地步,都是你逼的!” 曹老夫人忍无可忍,怒声反驳道: “你自己没有能力,还厚着脸皮去争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眼看着曹老夫人气到了一定的地步,曹夫人吓得要死。 她生怕曹老夫人一怒之下把她和曹明哲跟凯琳和杨玉一样送进警察局,立马跟着曹老夫人求饶说: “妈!我和明哲就是一时糊涂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这全都是我们不好,做的不对!我们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曹老夫人没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曹夫人害怕至极,见曹老夫人不理自己,连忙推了推身边的曹明哲,恳求着说道: “明哲,你别跟妈说找这些气话了,快点跟她道个歉吧! 要是妈生气了,把我们送进警察局怎么办? 明哲,你说句话啊!” 曹明哲脸色铁青,虽然不愿意给曹老夫人求饶,但也知道一旦进了监狱就什么都没了,于是厚着脸皮跟曹老夫人说: “妈,这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现在被你抓包,我们自然无话可说! 可是我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总不能真的把我送进监狱里去! 只要你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会这么做的!” 曹老夫人经历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算计的事情,早已经心如死灰。 她面色沉痛又失望的盯着曹明哲,说道: “念在我生养你一场的份上,你们两个做的这些事情,我不会报警抓你们。 但是你们两个做出来的这些事情我无法原谅,所以你们从今以后,都不能再待在曹家了。” 曹明哲当时就满脸急躁的问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不能再待在曹家了?” 曹老夫人解释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会收回你们现在所住的房子,以及你们手里属于曹氏集团的股份。 以后,曹家权当没有你们两个人,你们跟曹家再无关系!” 收回他们的房子和所有东西,基本上就等于曹明哲和曹夫人从今天开始将一无所有。 曹夫人吓得当场就失声痛哭了起来,悲痛欲绝的替自己和曹明哲求情。 “妈!求你别这样对我们,收回我们的一切对于我和明哲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我们可是你的亲儿子儿媳妇啊!你快收回成命吧! 我们没有房子住,难不成要去大街上流浪吗? 我们怎么可能适应的了那样的生活!” 曹老夫人已经从那份沉痛的心情中缓和回来一些,她面无表情的告诉曹夫人: “我没有把你们两个人一起送进监狱,已经对你们法外开恩了,你们要是有点良心,就该知足! 而且从今往后,你们两个都不再是曹家的人,我自然也就不是你们的妈! 以后你们无论流落大街,还是露宿桥头,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曹明哲因为曹老夫人毫不留情的话直接愤怒了起来,他不服的说道: “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明明我们都道歉认错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就非得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天底下哪有当妈的像你这么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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