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股东半调笑半揶揄的开口。 “我们没想干什么。 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些年你根本没有为公司做任何奉献。 一切都是曹美菱在背后为公司努力付出。 现在曹美菱接管曹氏集团,实至名归!我们能跟随这样的领导者自然是喜不自胜!” “没错!你已经被曹老夫人收回了股份,只剩下你自己的那点少的可怜的基础股了! 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跟我们说话都不配! 曹明哲,你要是脑子能聪明些,就认清楚自己!别总肖想你不配得到的位置!” “真是好笑,你居然还好意思来找我们兴师问罪! 你连在公司里创下的业绩都是偷来的!你拥有的一切都德不配位! 以后我们只会跟随曹美菱,想让我们站到你那边对抗曹美菱,你做梦去吧!” 一群股东的奚落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m.biqubao.com 曹明哲气得身形发颤,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头一次这么深刻的意识到,曾经在公司里这群对他恭顺的股东,其实在骨子里从来没有看得起他。 这让曹明哲感到了一阵难言的羞辱感,他没再理会这群笑话他的股东,气得夺门而出。 回到曹家,曹明哲直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家里厨房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混蛋!都是一群王八蛋! 曾经在我手底下做事的时候,一个个老实的恨不得给我当孙子! 现在出了个曹美菱,就巴不得去冲她摇尾巴! 谁说这些年公司的业绩都是她曹美菱一个人做的! 难道我就没有为公司做贡献吗?啊!” 曹夫人推门进来,连忙关心的拍着曹明哲的胸口。 “明哲,别生气了,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别再想那些让你烦心的事了,还是想想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吧。 现在我们手里还剩下一些股份,可这点股份能够什么事啊? 这些年我们一家的生活开销越来越大,我们又大手大脚惯了,以后的生活质量可怎么保证?” 哪怕曹夫人这么轻声细语的安慰,也仅仅只是让曹明哲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今天在公司里的遭遇,摆明了是被公司里那群老股东彻底排除在外了。 以后公司里的事情,他都没有资格再参与。 而曹初泰是个不争气的,养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点能力都没有。 曹夫人是个养尊处优的女人,在这方面,更是指望不了她。 眼看着整个家里没有一个能出来抵抗曹美菱的人,曹明哲气得胸口都疼。 他愤愤不平的开口: “妈简直是老糊涂了! 让一个女人凌驾于我之上,她这不是公开打我的脸吗? 所有人都知道我看不起曹美菱!早些年我都跟她竞争成什么样子了! 我都掌管曹家这么多年了,现在说收走我的权利就收走!这让别人怎么看我!” 曹明哲一回想起今天公司里那群老股东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 而他们一家的生活开支缩减的问题都是小的,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的面子一丝不剩。 让曹美菱代替他的位置,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曹明哲越想越不甘心,恨不得把曹美菱当成个靶子拿枪打烂。 曹夫人感慨道: “妈也真是的……怎么能为了个曹美菱,就不顾你的感受……” 说着,曹夫人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她一脸伤感的拉住了曹明哲,说道: “明哲,你得想想办法啊。 妈把曹家掌权的事情交到曹美菱手里,的确是她做的不对。 可是我们也不能这么被动啊! 现在曹家不在我们手里了,不光我们一家人在曹氏集团的地位大打折扣,以后家里的收入可怎么办才好? 你都管理曹家这么多年了,对外的身份也一直都是曹家的掌权人。 现在妈要扶持曹美菱,曾经那些跟我们交好的人,恐怕都不会看得起我们了! 我们风光了半辈子,总不能后半辈子一直活在别人的笑话里! 你得想办法把曹家从曹美菱手里抢过来啊!” 曹夫人这么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说,也让曹明哲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终于没心情再发火,而是坐到了椅子上,仔细思考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曹夫人说的有道理,他们一家风光了这么多年,绝不能在后半辈子变成笑柄。 如果想要打破僵局,就只有把曹家从曹美菱手里抢回来。 曹明哲说:“既然要把曹家的掌权从曹美菱手里抢回来,我们手里就得有一个能掌管公司的人! 现在公司里的那群老东西,之所以对曹美菱唯命是从,就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能力! 我们要是能培养一个手段和能力都在曹美菱之上的人,再把曹家的掌权夺回来,就名正言顺的多了!” 曹夫人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人选,跟他提议道: “不如就初泰吧! 初泰从小就养在我们身边,我们也努力培养了他二十多年,一直都是把他当亲生孩子的! 没人比初泰更适合掌控曹家了!” 曹夫人此话刚一出口,就遭到了曹明哲的强烈反对。 他不满的说道:“初泰如今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曾经培养他,那是因为我们都以为他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他就是个假的! 他在公司里没有任何用处,又是个假货,还不懂那些制衡的手段! 把掌家大权交给他,曹家迟早要玩完!” 曹夫人有些惊讶的说: “可是我们毕竟培养了他这么多年,你以前对他还是很满意的啊。” 曹明哲恶寒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以前留着的,那是因为我觉得他有能力掌控曹家! 但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我们要是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那才是毫无指望!” 曹夫人有些责怪的说: “你怎么能说这么重的话? 初泰就算没有那个掌家的能力,好歹也是给你捐了一颗肾的! 就算他能力不好,可孩子心底对你总归是孝顺的!” 曹明哲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他还给我捐了一颗肾! 既然如此,他就更不能留在曹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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