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组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有一天会因为跟道具这种东西沾上边而陷入麻烦当中。 看林安安根本不像开玩笑的神色,道具组的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慌乱起来。 他们连忙解释。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们做的!真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不能就这么把我们抓起来!” “这实在是没道理! 我们是专门负责道具一方面的。 但是你不能因为现场的道具被人为损坏,就全都诬陷在我们道具组的人身上吧? 要是照你这样说的话。 以后别的剧组出了事,是不是也可以把跟道具有关的东西都赖在道具组的人员身上?” “这太荒谬了!林总,我们太冤枉了! 你不能为了给宋谨言撑腰,就拿我们道具组的人开刀吧? 我们真没做过这样的事!” 道具组的人争先恐后的发表意见,生怕林安安听不进去连累了他们。 然而林安安听了他们的话之后,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们。 “这件事情口说无凭,但目前现场最值得怀疑的人就只有你们道具组。 你们每个人都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孰真孰假。 所以只能把你们带回去问了之后才知道。 你们也不要怨我,毕竟威亚这种道具本来就特殊。 你们身为道具组的人,是最有机会对这种设备做手脚的。” 说完,林安安给旁边的几个保镖使了眼色。 一群保镖立刻把道具组的人围了起来,把每一个人都钳制住。 道具组的人早已惊慌失色,慌张的否认。 “我们真没这么干过!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我们是负责道具没错,可这也不能够代表就一定是我们干的啊!” 一群人一边不断的跟林安安解释,一边急着从保镖的手下脱身。 但是这群保镖训练有素,又一个个人高马大。 他们非但反抗不了,还被钳制的更紧。 道具组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么对待,顿时情绪都有些崩溃。 他们冲着林安安不满的抗议。 “你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们抓起来,是想干什么? 现在是法治社会!难不成你还能对我们动用私刑?” “太过分了!你这样是犯法的!我们完全有理由报警!” 林安安不是被吓大的。 所以他们这些隐藏着威胁性质的话对于她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 林安安无所畏惧的直接走上前去,来到道具组的人跟前,轻声告诉他们。 “你们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 凭着我背后的势力,用点私刑怎么了? 我有的是办法能够让你们说实话,这就要看你们能不能招架得住了。” 这种不顾别人死活又嚣张的话,让道具组的每一个人都变了脸色。 他们一时什么都没能说得上来,只能用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看着林安安。 林安安则是心平气和的对保镖挥了挥手:“把人都带走。” 一群保镖听了命令之后,当即就要把道剧组的人带离现场。 看到这胆战心惊一幕的导演,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连忙来到林安安面前说好话。 “林总,不至于,真不至于! 大家都是给剧组打工的,这部剧也是陆氏集团全资。 我们大家都知道宋谨言是林总你的人,有谁敢不知死活陷害宋谨言啊?biqubao.com 林总,要我说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 要不这样,你看要不要先把道具组的人放了,我们慢慢调查,总能调查到别的头绪!” 导演几乎是绞尽脑汁,把自己认为有理的话都说了出来。 眼巴巴的盼着林安安能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听进去。 只可惜,任他滔滔不绝的唾沫横飞,林安安也不予理会,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而道剧组的人也都把期望都寄托在导演身上。 结果他们谁都没想到,导演说的话林安安都不放在眼里。 摆明了是要把他们都带走,再用点非常手段,做点什么。 眼看着他们一群人就要被带走,还要面临未知的审讯手段,有一个人立马吓破了胆。 他连忙大声说道: “别抓我!别抓我!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林安安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落在说话那个男人的身上,问道: “你说什么?” 男人以为林安安没听清,连忙解释说: “我说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是导演!就是他! 他说宋谨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指使我们在宋谨言的威亚上做手脚! 这件事情全是导演指使的!” 导演脸色猛然一变,立马大声骂了回去。 “王八蛋!你胡说什么!谁xx妈指使你了!” 导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才这么费心费力的给这几个人打掩护,想帮他们脱身。 结果他们自己先吓破了胆,把他给供了出来。 导演气的要死,恨不得上去对着那个男人的脸左右开弓。 然而任由导演怎么骂,那个男人都始终保持着一致的说辞,对林安安坚定的开口。 “林总!我可以发誓!这件事情就是导演指使的! 宋谨言摔伤的事情跟他脱不了关系! 你还是别把我们带走了,你把导演带走吧! 只要把他带走审讯,他肯定能吐出有用的东西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导演顿时气的脸红脖子粗,对着男人破口大骂。 “你放屁!我根本没有这么干过!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男人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是你!就是你! 反正我是不会给你打掩护的!你也别想拖我下水!” 两个人很快狗咬狗似的互相对喷了起来。 恨不得把这辈子最脏的字眼都用来攻击到对方身上。 现场的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触目惊心,一个个都跟傻掉了似的。 保镖对着林安安询问:“林总,还要把人带走吗?” 林安安扯了扯唇角,说道:“当然。 这一次不光是道具组的人,把导演也一起带走吧。” 于是道具组的人和导演,都被保镖带离了现场,关到一个封闭的房间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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