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安安这么说,元星河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急道:“不许拍! 吻戏不行,床戏也不行! 你不许这样作践自己!” 林安安都快要听笑了。 她嘲弄道:“这是我的职业,我干什么与你无关。 你也没权利在我面前对我的职业评头论足。 元星河,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元星河抿着唇,死死的盯着她。 他哑着嗓子说: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还在意我跟柳梦月订婚的事是不是? 其实我这么做,都是无奈之举。 我有苦衷,所以我不得不跟她订婚。 有许多话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再给我一些时间,过不了太久的。 到时候你什么都会知道。 安安,我是有苦衷的。 你再等等我,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看见他眼底浮动的光,林安安只觉得压抑。 她冷声开口。 “元星河,我扪心自问,我对你的理解已经足够多了。 这些年,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有什么想法,我都尊重你的选择没有问过。 可事实是什么呢? 一桩桩一件件伤害我的事,背后都有你的影子。 包括到了现在,你不自己去解决那些麻烦,只会一味的让我去等你。 你凭什么认为,有人会无条件的站在原地一直等你呢? 失望攒的够多的时候,我也不例外会作出选择。 那就是跟你断绝关系。” 说完,林安安默默看向他,提醒道: “而且你现在,已经要和柳梦月订婚了。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柳梦月,那就好好过你们两个人的日子,别再来打扰我。 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我也不希望你出现在我面前。 你的存在也只会提醒我,我有多么不堪回首的一段选择罢了。 每次想到这,我会笑话我自己。” 元星河有些慌乱。 他目光带着哀求。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对你的。 安安,我知道我不该这样的,可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吗? 就最后一次机会。 我求你等等我。 真的不需要过太久。 那么多年你都能忍下来,就剩最后一段时间了。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林安安听笑了。 她好笑的盯着这个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头一次感觉到了他的厚颜无耻。 林安安说: “元星河,你能别这么掉价吗? 好歹我从小到大喜欢了你那么多年。 你别在这个时候,让我觉得自己喜欢了一个不值得我喜欢的人。 我的话说的够清楚了,我不可能等你,对你的失望也早就到了头。 你识趣一些,就别打扰我了。 我没开玩笑,我是真的已经不喜欢你了。” 元星河不甘心的说: “可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此话一出,林安安就知道,这些年,元星河是知道她有多在乎他的。 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睁眼装瞎,当做看不见罢了。 这还真有些好笑。 她以前那么掏心掏肺的,想要证明自己足够喜欢元星河。 生怕他不知道自己愿意为了他做些什么,牺牲一些什么。 原来到头来。 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从始至终在一旁冷眼旁观罢了。 这让林安安有一种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的感觉。 打来这记耳光的,正是元星河。 她强忍下心头的涌上来的恶心,挤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她说:“我们好聚好散吧。 我纠缠你那么久,说实在的,我也感到累了。 你放过我吧。” 元星河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 林安安说什么? 放过她? 他已经从那个在林安安心里光风霁月的少年,变成了死缠烂打的烂人。 想到这里,元星河感觉自己受了莫大的刺激和委屈。 明明这些年,他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一次次压抑着对林安安的感情,害怕露出把柄。 结果到头来。 他把事情做绝,林安安也把话说绝。 她决绝到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他。 还说什么所谓的好聚好散。 说什么他有自己的婚姻。 明明他一直以来认定的妻子,一直都是林安安。 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她。 就差最后这一段时间,他们就可以迎来圆满的结局。 可是林安安居然不要他了。 元星河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伸出手,几乎要克制不住骨子里的颤抖,捏住了林安安的下巴。 他眼眶猩红,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安安!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到底什么叫跟我好聚好散? 你凭什么跟我好聚好散!” 林安安皱起了眉头,她想拍开元星河的手,却发现他的力道大的惊人。 她冷声道:“元星河,你放开我。” 元星河却没理会她,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背负了那么多东西,隐忍了那么久。 我承认我确实对不起你,也辜负过你,可我也解释了,那是我没得选! 你到底为什么不听? 明明只差最后一段时间,我就可以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 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误会,我们可以结婚,可以过得很幸福。 就差这最后一步! 我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可你居然敢跟我说,好聚好散? 林安安,这天底下,就你没资格跟我说好聚好散! 我不可能放过你的! 你为什么不等我?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等我!” 元星河的神态看起来有些癫狂。 起码林安安认识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拿出过这种样子。 他在这一味的说了一些他有多么忍辱负重的话。 但林安安始终想不到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只觉得,元星河的样子很讨厌。 见元星河一点要收敛的样子都没有。 林安安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啪!” “元星河,你清醒了没有?” 林安安用了力,元星河被打的头直接偏到了一边,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松开了。 他呆呆愣愣的看着林安安,像是被这一巴掌攻破了所有的防备。 林安安毫不客气的开口。biqubao.com “既然清醒了,就给我滚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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