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扯了扯唇角。 她点点头说:“你是我哥,你可以随便说,我绝对不反驳。” 陆景逸一看到她这副样子就来气。 让她放弃元星河一百个不情愿,一轮到指责她,林安安就恭恭敬敬。 陆景逸觉得这样也没什么意思。 他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赖在自家妹妹身上,毕竟这方面元星河也有错。 不对,错的从头到尾都是元星河。 仗着自己长得一张好脸,入了林安安的眼,就敢这么对待林安安。 陆景逸是属实没想到这世上还能有让他妹妹吃瘪的人。 他越想越气,干脆就给林安安出主意。 “你要是实在喜欢元星河的话,干脆就别当舔狗了。 你舔了这么多年,一点成效都没有,有什么用? 我看倒不如让我找几个人,把元星河给打晕了绑到你面前。 到时候你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尽情的为所欲为。 等你玩腻了再把他一脚踹开,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陆景逸长了一张从来不适合开玩笑的脸。 如今听到自家亲哥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让人好笑又好玩的话来。 林安安实在没忍住被逗笑了。 她说:“好了,别光顾着说我和他的事了。 你有时间就看看潘晓路导演给你发的剧本吧。 他在国际上拿过金奖,作品都很具有批判性意义。 我把你推荐给他不光是因为他因为我得罪了元星河,关键原因是他本身就有实力。 你给他投资也是稳赚不亏的。” 陆景逸毫不在意的说:“我已经签了。” 林安安有些诧异。 她问:“什么时候的事?” 陆景逸说:“当然是在我收到他的剧本的时候。 我的私人号码可不是谁都有的。 而且我一直以来都没有签过剧本投资一类的单子。 当那个叫潘晓路的导演找上我,我就知道是你把我推给他的。 你进娱乐圈的时间也不短了,从来没让我帮什么忙。m.biqubao.com 我不知道潘晓路到底有什么名气。 我还以为他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导演,你要替他伸张正义,所以就签了。” 林安安有些哭笑不得。 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家亲哥还有这么反差的一面。 来找她询问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其实早就先斩后奏了。 陆景逸继续道:“总之,潘晓路的剧本我投资了。 既然他元星河把你这个女主角换了,你就去潘晓路的剧里当女主角。 到时候等剧本拍出来大火大爆,你用成绩狠狠打元星河的脸。 我相信你的实力。” 林安安有些感动,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到时候不光要打柳梦月的脸,还要打元星河的脸。” 陆景逸露出一副“这样才对”的表情,转头对她催促道: “那你之后要赶紧进组拍戏。 想要参演什么类型的电影或者电视剧,或是想要争取什么角色,你自己来决定就好。 反正不要再遇到中途换角色这种事了,也不要遇到元星河这种人。” 林安安想起一件事,对陆景逸说:“哥,我太久没有在公司了。 有许多事情,我自己做不了决定。 在有些事情上,可能还要麻烦你帮我的忙。” 陆景逸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难度,几乎是立刻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行,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就好。” 第二天,潘晓路一大早起来,手机就收到了陆景逸回复的投资消息。 与此同时,投资的汇款已经打到了他特定的卡号上。 潘晓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发现的确是拿到了陆景逸的投资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激动。 本来昨天的时候,他对于林安安的态度还是将信将疑。 毕竟林安安和陆景逸之间是那种关系,他这部剧的投资又不小。 就算陆景逸同意,怎么也得考虑上十天半个月。 没想到陆景逸的动静这么迅速,一个晚上就把投资的钱都打了过来。 这会儿,潘晓路是真的信了林安安在陆景逸心中的地位匪浅。 他都没有想到林安安和陆景逸的关系会这么好。 让陆景逸心甘情愿拿出这么大一笔钱都没有一句怨言。 而且这投资款打的这么快,一晚上就转了过来,连审核都不用。 这也大.大给潘晓路节省了许多时间出来。 这样一来他就有钱筹备各种拍摄的用具,可以请造型师和其他专业人员的 潘晓路深知这都是林安安的功劳,立马找到了林安安当面表示了感谢。 “安安,这次能顺利拿到陆总的投资,多亏了你了。” 林安安的态度很是自然。 “拿到了投资就好,接下来你的那部民国电影也可以正式开始筹备了。” 潘晓路点头道:“没错。 我今天过来找你,不光是为了表达感谢,还是过来告诉你,电影要开始筹拍的事情。 你本来就是我这部民国电影的女主角,我今天把剧本给你送来了。 你熟悉一下角色,等我片场那边的东西备齐了之后就可以过去正式开拍了。” 说着,潘晓路把一摞剧本递到了林安安手里。 林安安有些诧异的看了潘晓路一眼。 “潘导,这么着急吗? 你这才刚拿到投资,许多东西还没有筹划好。 这么急着开始拍摄的话,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了?” 不光如此,这种急匆匆的拍摄方式还特别容易影响到一个作品的质量。 虽然林安安相信潘晓路的实力。 可从任何角度上来讲,潘晓路都没道理这么心急。 潘晓路知道林安安误会了自己,连忙解释说:“不是我着急,是投资人这么吩咐的。 陆总说,他给我投资没有别的意见,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必须要和之前那部电影同时上映。 这样我们就能狠狠打元氏集团的脸。 而且这部电影我之前准备的挺充分的。 加上我在这行待了那么多年许多门道都熟悉,现在开始筹拍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有我在,没意外。” 林安安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潘晓路导演复述的话比较幼稚,但的确是像自家哥哥的语气。 既然陆景逸这么急着要她打元星河的脸,她也想给自己争一口气。 于是也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299/738382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