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完全不知道弹幕上的网友对她爱的有多深沉。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反正是来给柳梦月当对照组的。 既然怎么都是针对,倒不如针对的全面一点。 这憋屈不能全让她一个人受了,柳梦月怎么也得全盘接收。 这才不枉费她昧着良心向公司妥协。 虽然出卖了人格,但是林安安也狠狠地爽了一把。 果然别人的话是对的。 把脏话说出口,心就干净了,不然憋在心里,心也脏了。 之后的几天,林安安也是一点都没客气。 只要柳梦月来招惹她,她轻则怼重则骂。 不针对的柳梦月眼泪含眼眶都不算完。 偏偏在林安安骂柳梦月的时候,柳梦月还不能还口。 因为人设的缘故。 她还要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被林安安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的模样。 柳梦月不光表面委屈,心里也是气的要死。 她到底是小看了林安安的专业。 林安安这针对的戏码演起来,竟然让她应接不暇,好几次都惨淡收场。 她还只能把这些委屈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几天下来,柳梦月硬是憋的浑身难受。 只有想起等到节目录制结束的时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相反,林安安这段日子倒是神清气爽了不少。 她也是头一回知道怼自己不喜欢的人会这么舒坦。 以往受气的那个人都是她,现在终于不用受气了,生活也跟着灿烂了起来。 在节目组里每一天的经历不是做任务获得物资,就是为了生存而寻找食物。 有时候还要迎接恶劣的天气,跟大自然对抗。 这天,节目组的人又要大家去做任务。 由于周文山受伤无法参加,所以林安安被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照顾周文山。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道:“之前去另一个海岛过夜的时候,是周周和安安一起过去的。 现在周周受伤了,安安留下来照顾周周,应该也没什么意见吧?” 林安安当然没有意见。 她说:“我会好好照顾他。” 一旁的柳梦月本来想借机留下来偷闲,没想到被留下的人居然是林安安。 她一脸煞有介事的开口。 “林安安,你的运气可真好。 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大家的劳动成果。 如果人人都能像你这样坐享其成。 这世上的人每天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的事情了。” 林安安差点没听笑了。 柳梦月这是又凑上来找茬,还故意把问题上升到社会人格问题。 她要是不好好教导柳梦月一番,也就不用叫林安安了。 林安安反击道:“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来说道我的。 之前你上岛什么都没有做的时候,也没见你少吃东西,一样是不劳而获。 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你是故意跟我搞歧视吗?” 柳梦月被噎了一下,脸色微微难看起来。 见自己说不过林安安,干脆也不再跟她说话了。 柳梦月和其他的嘉宾很快离开了现场,林安安则是留在营地里和周文山在一起。 周文山受的伤只是看起来严重,本质上没什么损伤根本的忧患。 养了几天,周文山的状态也好了不少。 只是走路有些跛脚,一瘸一拐的难免动作缓慢。 他这个样子当然也不需要林安安来照顾。 要是因为跛脚而需要女人照顾,那他跟柳梦月也没什么区别。 周文山很有自知之明。 他告诉林安安。 “安安,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管我的。 既然能有好好休息的时间,咱们就悄悄偷个闲,让他们去做辛苦的事。 这样我们也乐得自在。” 林安安觉得如此甚好。 她忙活了好几天,这闲暇的美好时光也终于轮到了她一回。 只是林安安光跟周文山一起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他们身上都没有手机。 就不能像以前一样,闲着没事在网上刷刷微博看看短视频。 林安安闲的实在是无聊,就在营地周围逛了一圈,搜寻了木头和藤条。 她用这两样材料做了一把弓箭,看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 周文山凑过来时,眼中毫不掩饰流露出惊艳的神色。 他情不自禁夸赞道:“安安,你真的很不一样。 别的女孩子都是喜欢包包,连衣裙什么的,兴趣爱好也是调香插花。 可你居然会这些,真是让我一个大男人都自愧不如。” 说着,周文山对林安安手中的弓箭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问:“这把弓箭能用吧?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木头和藤条做弓箭的。 藤条的弹射力没有丝弦好,还是得实战一下,才知道究竟如何。” 林安安点点头说:“正好你先在这休息,我去森林里逛逛。 刚好可以试试这把弓箭,看看能不能打到什么东西。” 周文山忍不住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他说:“你真的太赞了! 你亲手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效果很好! 但是藤条还是很有挑战性的,我就在这等你的好消息了!” 林安安笑道:“那我争取一下,打到东西回来。” 说完,林安安就把做好的弓箭拎了起来,抬脚准备往森林里走。 她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又响起周文山的声音。 “安安,你等一下。” 林安安站住脚,有些疑惑地朝周文山看了过去。 她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周文山目光深深的盯着她,眼底的光线缱绻又温柔。 他张了张口,小声说道:“安安,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之所以会来参加这个荒野求生的节目,就是知道你会来参加,专门为了你来的。” 林安安愣了愣,没想到这个时候周文山会突然说这个,一时有些接不上话。 周文山眼神清澈,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拘谨。 他又要开口说些什么,林安安本能的意识到,那可能是要告白的话。 想到这里,她心底莫名一阵抗拒,连忙打断了周文山接下来的动作。 她仓促道:“时间不早了,他们都去做任务,有好一会的功夫了。 我要是再不抓紧时间去森林里打点东西的话,时间就赶不上了。 你还是在这里休息,我弄到吃的就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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