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月强调道:“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团队! 你现在为了自己少受一点苦,就让我们一个队伍的人都跟着你饿肚子! 你怎么好意思的? 早知道你这么怕吃苦,昨天就不让你去了,也不至于今天什么也没等到!” 柳梦月的声音很大。 加上她故意吵吵嚷嚷要找茬,其他人很快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 张兴思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吵什么?” 柳梦月先发制人,开始往林安安身上泼脏水。 她说:“周文山受伤了,所以提前回来了。 但是林安安明明有很好的生存技能和经验,却因为下雨没有去找主食! 她也跟着周文山一起回来了!就因为她觉得下了雨的路不好走!” 张兴思还没开口说些什么。 杜昊歌第一个不乐意了。 他不耐烦的看向林安安,上去就是一顿指责。 “林安安!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脑xx病? 这是荒野求生综艺!不是梦幻屋!你要是矫情的话就回家去! 非得拖着我们大家跟你一起下水,你就高兴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左明德也摩挲着下巴,语气责怪。 “林安安,怎么说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一点责任都没有? 我们相信你,才让你去了那座海岛,你却因为偷懒,这么快就回来。 现在该有的主食都没有得到。 因为你一个人忙里偷闲,我们大家都要跟着一起饿肚子了!” 柳梦月扬着下巴,一脸鄙夷。 “让林安安过去本来就是个错误! 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以为她挺勤快的,结果跟周文山出去一趟就暴露了! 果然不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她有的是借口!” 看着三个人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嘴脸,林安安只觉得讽刺。 她直接冷淡的开口。 “你们要是这么觉得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总之我已经回来了,主食肯定拿不到了。 要不你们去那个小岛上待一晚上,说不定导演组还愿意再给一次机会。 这样一来你们也能把主食拿回来了,怎么样?” 柳梦月脸色一变。 “林安安!你这是什么态度! 本来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对! 我们大家抱怨你一下,你还发起了脾气!” 林安安冷睨了柳梦月一眼。 “我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也用不着别人来教我做事。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想拿主食的话,就你们自己去岛上待着。 当初也是你们几个强力推荐我去的,我本人当时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如你们所见,我失败了。 既然你们言之凿凿的说不应该派我过去,那你们就自己打出个样来。” 其他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大概是都没想到林安安会这么刚。 想起他们当初,本来就是故意给林安安使绊子才让她去的。 现在这件事真轮到他们自己身上,他们瞬间变成了哑巴。 弹幕上的观众都看不下去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我一开始就觉得他们是在故意针对林安安! 现在周文山受伤必须要回来,林安安根本没办法独立完成任务! 而且刚开始导演组的人就说了,必须两个人组队找食物才可以! 这柳梦月怎么跟没有脑子一样?她自己干啥啥不行,还要对别人指指点点! 她哪来的脸?简直下贱!” “本来之前真没什么感受。 现在我看着柳梦月杜昊歌和左明德,他们三个真是老虚伪了! 他们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了吗?就好意思来指责林安安? 自己什么都不是,还在这装他妈呢!” “确实有些过分了,周文山都受伤了,也不见他们哪一个人上前关心一下。 娱乐圈这种地方果然水很深。 平时关系好都是装的,可再装也装不了全面,这不,露馅了吧!” “我实在想不通! 昨天晚上下暴雨,林安安和周文山在山洞里待了一晚上! 两个人什么都没吃,都已经很可以了! 这三个贱人到底在挑剔什么?” 弹幕上对柳梦月不满的观众人数不断增加。 之前都是在指责谩骂林安安。 现在有了柳梦月杜昊歌和左明德三个人。 竟然也能分走一半的压力。 周文山的伤口很快就包扎好了。 他受伤不严重,但是短时间内腿脚肯定是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需要静养。 所以周文山也没有中途退出这个综艺。 之前周文山掉下陡坡的时候,镜头可是清清楚楚的全录上了。 周文山的这波顽强形象,给他收获了一大堆好评。 因为是病号,之后海岛上面的许多事情都不能让周文山来做。 也没有人愿意顶着被网友指责不关照别人的压力,强迫周文山做些什么。 虽然林安安主动放弃了寻找主食的任务。 但她和周文山在另一座岛上度过了一整个晚上。 该得的牛肉和猪肉还是可以得到的。 今天柳梦月和其他人都没有出去,导演组的人把该奖励的肉拿了过来。 有了送来的牛肉和猪肉,其他人今天就不用外出寻找食物了。 晚上,他们用还剩余的调料,顺理成章的做了一顿烤肉吃。 几个人吃了个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餍足的表情。 柴火堆在噼啪作响。 本来应该是难能可贵的安详时刻。 偏偏柳梦月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开始了抱怨。 她不满的看向林安安,脸上带着责怪的表情。 “虽然是吃饱了,但是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主食了。 哪有人生活不吃主食的? 要是今天林安安把主食找到了的话,说不定这顿饭我们吃得更开心。” 说着,柳梦月就开始叹气。 “唉……要是有主食就好了。biqubao.com 本来有机会能拿到的,就是找个东西的事。 但是偏偏有人想要偷闲,害得大家谁都没吃上。” 后面这句话柳梦月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明眼人都知道她说的人是谁。 杜昊歌的脸也耷拉了下来。 他轻嗤了一声。 “人家没那个公主命,却患上公主病,我们又不能逼她。 有时候人的命听起来还真是个挺奇怪的东西。 明明就不是她该有的条件,还在那装的跟个公主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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