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颜的威胁对于此刻的叶天来说,很有威慑力。 叶天从林希颜开始打他的时候,就知道林希颜压根就没想着改过自新。 她就是故意找机会在自己面前套话的。 但是他现在已经掉入了林希颜的圈套,除了说实话,也没有别的生路。 万一林希颜真卸了自己的胳膊呢? 倒不如先把她稳住了,回头再想办法报复回去。 想到这里,叶天有些胆战心惊,他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我……我就是用视频,多威胁了米娜几次。 目的只不过是想让她多陪陪我,毕竟我那会,还是还喜欢她的。 后来米娜就参加了唱歌比赛,我不知道她唱歌那么有天赋,还进了总决赛。 她要是在总决赛上拿了名次,我以后就没那么容易控制她了。 我怕她太出彩,就用了视频威胁她上了天台。 我当时叫了很多人一起,想在天台上强她来着,谁知道她挣扎的那么厉害。 我一生气,就推了她一下,结果她就掉下去了。 谁知道她这么轻易就死了,我当时也吓到了。” 林希颜眯起了眼睛。 事情到这里,就水落石出了,害死米娜的人,就是叶天。 他做出那么多罪无可恕的事情,实在是该死。 叶天说:“我把我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能放了我吧? 米娜的死其实跟我也没多大关系,她当时乖乖听话不反抗不就好了? 她要是不放开,不惹急了我的话,说不准她现在还好好活着呢。” 林希颜讽刺道:“她活着,你就又可以肆无忌惮地羞辱她了是吗?” 叶天心虚地没吭声,显然林希颜说中了他的心思。 他不满地说:“你到底能不能放开我了? 你要是现在把我放了,我就不计较你今天打我的事了!” 叶天算是看出来了,林希颜从一开始就不是个软柿子。 自己要是想对她怎么样,还真有些棘手。 反正林希颜也只是想知道米娜是怎么死的,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里,叶天没什么好担心的。 强大的家世就是他强有力的后盾,他没必要害怕任何事情。 林希颜没再执着,听了叶天两次控诉之后,终于放开了他。 叶天跌倒在床,连忙去捂着自己各种伤痛的部位,又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林希颜走到床头柜前,将隐藏的摄像机取了出来。 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林希颜用旁边的电热水壶将摄像机砸了个稀巴烂。 确定烂到不能再用了,林希颜这才罢休。 叶天见林希颜只是把摄像机弄坏了,没有要把自己怎么样的心思,他才微微放下心来。 刚要松一口气,就见林希颜走到了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叶天本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安地往床上缩了缩。 他说:“我今天不会把你怎么样了,今天的事我也不好说出去,咱们之间就这么算了,行不行?” 叶天是真的怕了,他实在不敢再招惹林希颜这个女人。 就算她长得再好看再漂亮,可是这种带刺的玫瑰花,他不敢要了。 林希颜没回答他的话。 依旧冷冷盯着他。 叶天有些害怕,他总觉得林希颜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他刚要张口再说些什么,林希颜直接抬腿,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了他裤裆。 “啊——!” 叶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额头青筋暴起,脑门上迅速布满了冷汗,脸色又青又红。 那是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平常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都能致命的程度,更遑论林希颜这一脚拼尽了全力。 叶天疼的话都说不上来,在床上满床打滚,紧紧捂着自己的命根子。 两条腿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又踹又踢,可这丝毫不能减轻他的痛苦。 很快,叶天的脖子也跟着涨红了,全身都是汗。 他大口的喘着气,眼球都要突出来,恶狠狠地瞪着林希颜。 林希颜漠然的看着他,看他挣扎翻滚,又无济于事。 她觉得米娜要是看到这一幕,可能也会觉得痛快。 可这离给米娜报仇雪恨,还差的远。 叶天喘着粗气,嘴里冒出一叠脏字。 “贱人!你xx妈的!你不得好死!你跟那个米娜一样,贱货,烂货! 我早晚让你消失!” 林希颜懒得再听,当着叶天的面,把自己的头发挠乱,又解开了两颗扣子。 随后,她默默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的一刹那,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她一路跑到前台,脸上是演练过多次的慌张之色,急急的抢过前台人员的座机电话,拨打了警局的号码。 警察接了电话之后很快赶了过来。 林希颜说:“是叶天,他把我强行带到酒店,要侮辱我!” 警察自然知道叶天是谁,闻言皱起了眉头。 “你说叶小少爷侮辱你,你有证据吗?” 林希颜说:“他人还在套房里,我拼命才逃出来的,不信你们进去看。” 警察没办法,只能去了酒店套房,一进门,看见屋里满地狼藉。 而叶天像个菜虫一样,在床上打滚。 因为叶天的身份特殊,警察还算客气的把他送上了警车。 到了警察局后,叶天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警察好心的问:“叶小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天疼的话都说不利索,但是又不好把这种丢脸丢事说出来,只能咬着牙不吭声。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在不远处的林希颜身上。 林希颜没理会叶天,对着警察控诉道:“警察同志,我才是受害者。 麻烦你们赶紧调查立案,还我一个公道。” 警察没办法,无奈的根据林希颜的描述调查了酒店的监控。 监控画面上显示,傍晚时分,的确是叶天在门口跟林希颜发生了争执。 叶天不顾林希颜的挣扎,强行把人带上了酒店的套房。 而林希颜被拽进套房过了好一会,套房的门才重新开了。 林希颜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匆忙跑了出来。 有了这份监控,叶天试图侮辱林希颜证据确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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