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姑奶奶,你说的话可是有点嚣张了。”林希颜轻轻笑了笑:“如果我的儿子不配,难道姑奶奶就配了?” 陆雯玫再也忍受不了她的挑衅,猛然推开了林希颜,大声道:“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陆正耀认清你的真面目!让他知道他一直以来看好的儿媳妇,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儿子害到这个地步,他绝对不会饶了你!” 林希颜挑眉道:“好啊,姑奶奶想去就去吧,你可以试试,看看我公公是会听信你的话,还是信任我这个儿媳妇。” 说完,林希颜还给陆雯玫让出了身位,示意她回病房找陆正耀坦白。 陆雯玫还真就不相信林希颜的期望会成真,她也不相信陆正耀会不在乎自己的儿子,于是她大步返回了病房,直接推开了房门。 陆正耀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监护,见到陆雯玫去而复返,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你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让你滚出去吗?” “正耀,你听我说,这件事从一开始你就是被林希颜那个小贱人给骗了,筠霆出车祸的事就是她做的,刚刚她都当着我的面亲口承认了!” 陆雯玫激动不已的开口:“你现在赶紧找人把她给扣住抓起来!她亲口告诉我,她是为了报复筠霆背叛她的感情才这么做的,而且筠霆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康复了!日后林希颜会想尽办法让你培养她的儿子当陆家的继承人!” 陆雯玫把刚才在外面林希颜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都告诉了陆正耀,她本以为陆正耀听了这话会大发雷霆,然后听从自己的吩咐把林希颜给抓起来,然而,陆正耀仍然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 他冷笑道:“陆雯玫,你是失心疯了么?希颜怎么可能会对筠霆下手,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希颜和筠霆的好。” 陆雯玫一听就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林希颜跟筠霆的感情名存实亡,筠霆又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还让那个女人怀孕,林希颜出于报复才这么干的!” 她掏心掏肺道:“筠霆真的是被林希颜害成这个样子的,刚才我跟她出去的时候,她亲口告诉我的,我一知道就赶紧过来告诉你了,她林希颜就是伤害筠霆的罪魁祸首!” 陆正耀压根不相信她的话,冷冰冰的说道:“你以前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就是想要霸占陆氏集团的家产,说不定筠霆这次出车祸的事情也是你做的,你只不过是怕我怀疑到你身上,才想往希颜身上泼脏水,你最好别白费功夫。 你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要是我真怀疑了希颜,就中了你的计,陆家跟希颜之间的亲情也分崩离析,到时候你再挑拨离间,对你的阴谋大有裨益。” 陆雯玫都快要被陆正耀对林希颜的这份盲目信任给气疯了。 “陆正耀!你是不是上了年纪糊涂了?怎么好话都听不进去!我说的都是真的!”陆雯玫气急败坏的解释道:“我承认我以前做了许多事让你误会了我,但不是所有人都会一味的去做错事,我现在已经改过了,你现在不相信我没关系,我以后会证明给你看,但是今天我跟你说的事是真的,筠霆变成这个样子就是林希颜害的!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我要是相信你说的话,那才是给了你可趁之机,陆雯玫,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我们一家人的主意,你也别想让我怀疑希颜,希颜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的心肠比你干净,比你光明磊落,筠霆出车祸的事就算是你做的,都绝不可能是希颜。”陆正耀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在阐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陆雯玫气的直跺脚,见陆正耀仍然选择相信林希颜,忍无可忍的骂道:“糊涂的东西!今天不相信我说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真等林希颜的儿子继承了陆氏集团,有你后悔的那天!陆正耀!你就是个傻子!一天到晚净被那个居心叵测的儿媳妇给蒙蔽了,居然连一句好话都听不进去,我看筠霆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有你的原因! 就是因为你向着林希颜相信林希颜,才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将来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你就等着哭吧!” “将来的事轮不到你来替我操心,但是你现在在病房里大吵大闹已经影响了筠霆,他要是因为你的聒噪身体再出什么情况,我也不会饶了你的。”陆正耀冷睨了她一眼,转头叫来了门口的保镖:“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不许她再踏进这个病房!” “陆正耀!你一定会后悔的!林希颜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们一家子都会被她害惨的!”陆雯玫气的发抖。 陆正耀不耐烦的对着进来的保镖吩咐:“赶紧带着她滚!” 最后,陆雯玫被几个保镖架了起来,直接丢到了医院外面,陆雯玫那么好面子的人,哪里受得了这种被围观的屈辱,被保镖放下之后直接拎着手里的包就要砸到保镖的背上,结果被保镖利落的躲开。 陆雯玫一肚子气没撒出去,还没能让陆正耀相信她说的话,此时气得七窍生烟,脸色狰狞的可怕。 从旁插进来一道清丽的嗓音:“姑奶奶,你看看你这是何苦,我都告诉你了,我公公不会相信你的,何必去自讨欺辱呢?被保镖从医院里丢出来的滋味不好受吧?” 陆雯玫愤愤地扭过头,见林希颜还没走,一直守在外面就等着看自己的笑话,骂道:“该死的贱人!你会遭报应的!谋害自己的老公,欺骗自己的公公,早晚天打雷劈!” “姑奶奶说笑了,你这种十恶不赦的人都还活在世上,我又怎么会轻易死呢?”林希颜轻笑着走到她面前站定,嘲讽道:“姑奶奶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左右你说什么我公公都不会相信你,陆氏集团迟早是我的掌中之物,陆筠霆不听话,喜欢出轨,我就是要把他除掉来解我心头之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299/738380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