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有诚意的。 林希颜都没想到王琴会把这些事说出来,如果王琴是为了骗取她的信任才这么告诉她,这筹码扔的未免有点太大了。 王琴提醒道:“林总,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把合伙人又换回秦川的时候,我特意来找过你,想要替秦宁宇说话,当时你还怀疑过我和秦宁宇有什么关系,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跟我合作的人就有一个秦宁宇,我之所以在你面前说他的好话,也都是他授意的。 林总前段时间还被秦宁宇百般示好追求,这些难道是因为他真的喜欢林总吗?不,并不是,他只是想要骗取林总的信任,夺得林总的芳心,好通过傅家的势力来达到帮他拿到秦家的目的,他所有的花言巧语都是精心编织的温柔乡,就为了等林总上钩。” 王琴一连又说了许多关于秦宁宇之前追求她的细节,面面俱到,林希颜都忍不住被她的坦然弄的一头雾水。 要是一开始,林希颜还能确定这是王琴的新套路,但是现在她有点搞不明白了,她不知道王琴究竟想要做什么。 为了以防万一,林希颜装做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你?” “其实林总也早就察觉到了不对,不是吗?”王琴反问道:“陆总从南非回来之后性情大变,突然就爱上了别的女人,还跟那个女人有了孩子,难道林总就没有怀疑过陆总为什么突然变心吗? 秦宁宇对林总的追求近乎到了死缠烂打的地步,林总一定也发现他有别的目的,这些都是稍微留意一下就能注意到的事情,林总心思玲珑,想必早就看出来了秦宁宇别有用心。” 王琴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还一副信誓旦旦的语气,林希颜想装出一副不信的样子都不行了,她脸色凝重的开口询问:“所以呢?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了,后面你打算怎么做?” 见话题终于被自己纠正了回来,王琴把握住时机连忙说道:“我可以帮助林总盯着那些人,免得他们又做出什么伤害林总和损伤傅氏集团利益的事,只要他们一有动静,我马上会告诉林总他们下一步的动向。” 林希颜拿出一副精明的姿态:“我要是猜的没错,你应该还有条件吧?” 王琴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有条件,我知道自己已经是傅氏集团的叛徒,所以也不奢望林总的原谅,我只希望这些事情过后,林总能看在我主动认错拼命挽回的份上,不要追究我的责任,只要林总答应下来,我一定为林总肝脑涂地死而后已。”biqubao.com 林希颜可不信她会为自己肝脑涂地,王琴不跟秦宁宇一起变着花样的坑她就不错了。 但是她还不知道王琴这么做的目的,见王琴拿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自己,只能先假意答应了下来:“好,这件事我答应了,只要你将功折罪,我也没必要堵了你的生路,但前提是,你绝不能骗我。” 王琴再三保证道:“从今往后,我跟林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如果我说一句假话,必定天打雷劈。” 这种口头上的誓言无非就是听听罢了,王琴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诚心,林希颜也只是糊弄她,因此面子上还过得去。 假装答应了王琴之后,林希颜要开口询问道:“他们后续有什么动作你知道吗?” 王琴点点头说:“他们的计划就是让沈煜假扮的陆总跟你离婚,然后在设计害死陆正耀和宫清云二人,只要陆正耀和宫清云一死,沈煜就会真正的掌控整个陆氏集团,把陆家收入囊中。 而林总一旦和他离婚之后,秦宁宇就会趁虚而入,想尽办法跟你在一起,再借用傅家的权势,把秦家拿到手。 而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做成之后,他们会让我出面,负责在傅氏集团内部煽风点火,把你和所有股东的关系都闹僵,一旦林总和其他股东的关系闹僵了,傅氏集团就没有人再会向着林总,如此一来,要是计划顺利进行下去,秦家、陆家、傅家这三家就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 如此周密环环相扣的计划,林希颜仔细听下来,不免有些佩服他们这些人,他们三个的目标明明各不相同,却都因为共同的人物关系聚到了一起,还真别说,要是就一切都没有被她看出来不对劲,林希颜觉得自己被扯住这么大一张网中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林希颜不免有些庆幸,幸好她一早就发现出沈煜假扮的陆筠霆不对劲,也幸好秦川还是个好人,不然漏掉了任何一环,她都没有还手之力的可能。 林希颜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好算计,把我们一家人都给算计进去了,要是真如了他们的愿,我离了婚后没多久,公公婆婆也没了,等你把我和股东之间的关系挑唆的水深火热分庭抗礼,秦宁宇在拿到秦家之后见我没了用处,是不是又该想着该怎么得到傅氏集团了?到时候我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林希颜毫不怀疑秦宁宇会做出这种卸磨杀驴的事,日后如果秦宁宇成功了,自己的存在就是个隐患,秦宁宇的野心不会让他看轻任何一个拥有潜在威胁的人。 王琴不知道林希颜信没信,认真的强调道:“林总,这就是我知道的他们最近的计划了,之后他们还有什么动作我也不清楚,我会仔细盯着,随时准备为你汇报情况。” 林希颜点点头,淡淡应了一声:“好,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你说出来,我恐怕至今还瞒在鼓里。” 看林希颜拉起手提包要离开,王琴出声叫住了她:“林总。” 林希颜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王总还有事要说?” 王琴的表情有些犹豫:“我把我这到的一切都告诉林总了,那我刚才跟林总说的事,林总答应吗?” 她指的是不计较她的过失顺带拉她走出泥淖的事。 林希颜唇角绽开一抹笑容:“当然,王总都这么有诚意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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