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骗你?这有什么不能相信的?”林希颜强调道:“我都说了之前只是因为不相信你对我没感情,现在结果我也亲眼看到了,我为什么还要对你这种背信弃义的男人这么执着?” ‘陆筠霆’隐隐有些被说动了,他问道:“林希颜,你确定你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不是在故意装不在意?” “我确定。”林希颜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如果一个男人不能跟我真心相爱,身心都只牵挂在我一个人身上,那这种名存实亡的感情就不是我想要的,我林希颜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强求不来的东西就不会做无谓的挽留。 再说了,我堂堂傅家千金,现如今又是傅氏集团的总裁,这样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吊死在你这一棵树上,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林希颜的语气风轻云淡,好像真的只是把他当个物件,已经没了对他的情感,活像个看透了男人心思的清醒者。 见她这副模样,‘陆筠霆’终于相信了。 其实林希颜已经说动了他,毕竟以林希颜这种高高在上的身份,一定是有大小姐脾气的,一个千金大小姐被他费尽心思的羞辱诋毁,就算再爱一个男人,也会被伤的断了心思,看来她说想离婚的事是真的了。 既然如此,他确实没有再扣着林景逸的必要,毕竟林希颜已经下定决心离婚,如果他还强求林景逸留下来,很有可能会被看穿动机,现在他还不能跟林希颜撕破脸,必须得谨慎小心行事。 ‘陆筠霆’抱着一半赌的心思,对着林希颜点点头道:“行,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同意了要离婚,我自然无话可说,那就一个月之后民政局见。” 林希颜没吭声,转头带着林景逸走了。 等林希颜带林景逸离开之后,在楼上一直注意着动静的叶清灵走了下来,她来到‘陆筠霆’身旁,有些疑惑的问:“林希颜答应离婚了,我们的计划能成功吗?” ‘陆筠霆’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还不能高枕无忧,你别忘了,我本来就是个冒充的,只要陆家的人还活着一天,我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 叶清灵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附和道:“你说的没错,林希颜和陆筠霆在一起不过才几年,她看不出来你是假的情有可原,但是陆家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可是从陆筠霆出生之后就一直跟他生活在一起,以后你顶着他的身份,避免不了要跟陆家的人打照面,时间一久了,就可能会被察觉到什么。 虽然外人看来你们已经很像了,但是只有陆家人对他是最了解的,时间久了自然会发现你身上有问题。” “我担心的也是这一点。”‘陆筠霆’淡淡开口:“上次跟陆正耀这个老东西打照面,我就差点没应付过来,陆正耀看着不像个傻子,我上次在他面前提议要跟林希颜离婚的时候,恐怕就已经觉得我哪里不对了。” “那天我也在场,没觉得那老东西看出来你哪里不对啊?”叶清灵有些诧异的开口。 ‘陆筠霆’责怪的看了她一眼:“那种老东西都活了多少年了,要是存心想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隐藏起来,谁又能察觉?我也只不过是猜测。” 叶清灵听了有些后怕,担忧道:“那怎么办?以后你利用着现在的身份,跟陆正耀和陆家人接触是避免不了的,万一日后被发现了,我们……” 叶清灵虽然话还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陆筠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叶清灵像水蛇一样滑腻的手,淡淡道:“这件事处理起来也简单,只要陆家的人死绝了,以后就不会有人再质疑我的身份了。” 说到这里,‘陆筠霆’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坚定道:“陆家的人必须都死,一个也不能留。” 叶清灵赞同的点点头,丝毫没有对生命的敬畏感,好像弄死几个人跟随便出去做做美容一样简单。 但是很快,她又发起了愁,犹豫道:“可是应雪妩和陆正耀这两个人都挺难搞的,你要怎么弄他们?” ‘陆筠霆’唇角轻轻弯了起来:“造一场意外不就行了。” 叶清灵眨巴着眼睛,仍然有些不放心:“这样做保险吗?万一没把他们弄死,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陆筠霆’说:“我已经花钱请了一群死士,这群人是一个暗杀组织专门培养的,只要给了钱,你让他们杀谁就杀谁,我付了他们双倍的价钱,他们保证会把这两个人给弄死。” 听到这里,叶清灵总算放了心,在‘陆筠霆’脸上亲了一口以示奖励:“亲爱的,你可真是棒死了,只要没了应雪妩和陆正耀,你拿到陆氏集团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陆筠霆’哼笑了两声,大手游走在叶清灵的腰间,见她只穿了一条吊带裙,立刻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叶清灵娇嗔道:“讨厌,这里可是客厅,空间有限。” “越有限的空间越刺激不是吗?”‘陆筠霆’挑逗道:“刚刚被那个贱人扫了兴,都没把你喂饱,怎么,现在就满足了?” 一提起林希颜,叶清灵瘪着小嘴,闷闷不乐道:“都怪她,进来的时候给你吓的一下子就软了,现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行。” 她卖弄做作的样子落在‘陆筠霆’眼中成了另一种风情,‘陆筠霆’二话不说扑了上去,两个人很快打成一片,房间里响起一片声色犬马之声。 另一边。 林希颜把林景逸带回家后,林安安一看见林景逸就哇哇大哭,抱着林景逸不肯撒手:“呜呜哥哥,安安好担心你……” 林景逸无奈的摸了摸林安安的小脑袋,安慰道:“安安不怕,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放心吧,哥哥一点事都没有,好着呢。” “真的吗?”林安安愣了一下,回过神后发现林景逸瘦了不少,顿时哭的更厉害了:“哥哥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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