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人继续给你发这样的照片,你就把电话号码拉黑,子虚乌有的事,看了还影响你的心情。”陆筠霆提议道。 林希颜对此到没什么所谓,大方的摆了摆手:“算了,我不当回事就是了。” 只要陆筠霆亲口说明了情况,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陆筠霆见她心情好了不少,转移了话题:“对了希颜,我明天要去一趟南非。” 林希颜有些诧异:“你不是处理国内的事情吗?怎么又要去南非了?” 陆筠霆解释道:“国内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刚得到消息,南非那边有个项目出了问题,我要亲自过去看一看。 只是到了南非那边,信号不太好,可能会失联,我提前告诉你一声,免得你担心我。” 林希颜怎么可能不担心,南非那边治安管理差,甚至可能出现暴乱,法律的戒条都束缚不住人性的险恶,充斥着雇佣兵和暴徒以及一些心思不正的邪教。 她有些无奈的看了陆筠霆一眼:“好端端的接南非的生意干什么,多危险啊。” 陆筠霆笑了笑:“生意大了没办法,你看哪个大公司做久了不涉及这些的?” 林希颜想起傅氏集团也有几个项目落在危险的大洲大洋和国家,顿时也理解了。 只是她难免会担心陆筠霆到了那边出现什么意外和突发情况,不放心的叮嘱道:“你要去那边谈生意我管不了,但是生命安全必须放在首要的位置,你带几个身手好的人在身边,实在不行雇一些雇佣兵,务必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又婆婆妈妈的说了一大堆,搞得好像陆筠霆不是去查看项目的问题,而是英勇就义一样。 陆筠霆啼笑皆非,仔细听完了林希颜所有的叮嘱,直到她说完,才笑着开口:“好,我都听你的。” 林希颜一大早还要上班,跟陆筠霆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结束了通话。 林希颜继续忙碌了起来,成天把自己埋在一堆文件中不得抽身,傅氏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需要她操心的事也越来越多,下属时常拿着各种文件让她签字,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漏洞,有的单子她还需要亲自看上好几遍。 时间每天都在这样的忙碌中消耗殆尽,林希颜突然品尝到了来自傅沉君那光荣岁月中的苦涩。 怪不得傅沉君要退休,不光是上了年纪的问题,任谁每天在这么高强度的压力下处理一堆大小不一的事宜,分分钟都想自暴自弃,都不知道傅沉君这么多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林希颜连屁股还没坐热,又开始怀念退休的生活了。 过了几天,林希颜难得下了个早班,刚想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再等两个孩子放学带他们出去玩,却发现陆筠霆毫无预兆的突然回来了。 见到客厅里站着的男人,林希颜有些诧异的迎了上去,问道:“诶?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南非处理事情要花费很久的时间吗?这是怎么回事?” 林希颜十分确信自己没有出现幻觉,客厅里站着的是陆筠霆本人。 陆筠霆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见到林希颜温和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到了那边之后出了一点意外,所以就提早回来了。” 见陆筠霆语气恹恹的,林希颜也没多问,大概真是让他心力交瘁的事,看起来连精神都提不起来。 林希颜没有怀疑他的话,心疼之下开口道:“你在外面奔波了那么久,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上楼休息一下吧,想吃些什么,我让人给你做。” 说着,林希颜就要给陆筠霆脱外套,手刚搭上他的领带,陆筠霆蓦然伸手握住了她的。 林希颜讶异的抬起头:“怎么了,你要自己脱吗?” “不是。”陆筠霆淡淡开口:“我回来就是看你一眼,最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早出晚归的,住在家里怕影响你,所以这段时间我打算先出去住。” 林希颜眉心微微蹙了起来:“你以前早出晚归我都没觉得你会影响我,现在怎么就要出去了?” 还真是奇了怪了,陆筠霆就算早出晚归有重要的事,也会让她晚上不用等的,突然这么说,真有点莫名其妙。 陆筠霆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见林希颜露出一副不解的神色,耐心的解释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你现在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没有以前的时间充沛,要是你没休息好,我会心疼。” 林希颜顿时明白原来陆筠霆是在关心自己,亲昵的拉着他的手说:“我没关系的,要不还是在家里住吧。” 陆筠霆摇了摇头:“我出去住离我办公的地方近一些,要是每天回家会耽误时间。” 听他这么说,林希颜也不再坚持:“那好吧,等你忙完了再回来,对了,你既然要出去住,换洗的衣服总要带几套,我去给你收拾出来。” 说着,林希颜就要上楼,只是步子还没迈出去,陆筠霆一把拉住了她:“不用了,已经有人在收拾了。” 林希颜以为陆筠霆说的是家里的佣人,刚要开口询问,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响。 林希颜被那声音吸引,顺势往楼上看了一眼,这一眼下去,她瞳孔蓦然一缩。 只见楼上一个身量窈窕的陌生女人巧笑倩兮,拖着行李箱正要下楼。 陆筠霆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问道:“收拾好了吗?” 女人点点头,嗓音娇娇柔柔的回复道:“都拿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林希颜的目光惊异的望向陆筠霆,眼中带着不可思议,人也有些呆愣,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每天都会收到和陆筠霆合照上的那个女人。 林希颜清楚的记得陆筠霆告诉过自己,他没见过这个女人,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却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面前,以及她的家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希颜愣神之际,女人已经拉着行李箱来到了楼下二人的面前。 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笑容中带着一股天真,对林希颜说道:“林总好,我是陆总的新助理,负责陆总的生活起居方面的,我叫叶清灵,林总可以叫我小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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