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员工的声音本来就大,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饭点,其他的员工手里头都事情大多都忙完了,乍然一听到有人明晃晃的讨论八卦,都来了精神,纷纷朝林希颜的方向看了过去。 “我去,这俩人胆子真大,她们说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人家这位总裁都迈出公司大门了,好家伙,原来是当着人家的面说的!很难不给大拇指。” “不过那什么,她们说的真的假的?这位女总裁这么狠吗?别人不顺她的意,她就把人往死里整?我看她这样子不像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啊?会不会是情报有误?” “你放屁!傅氏集团最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还有几个人不知道?让你没事多听听八卦,现在倒好了,见到瓜都吃不明白,笑死个人了。” 原本只有一小片人在讨论,可惜八卦的传播速度非比寻常,很快就有人好奇的追问起来,别人再一解答,又是一片窃窃私语。 “我靠!这个瓜我也知道,不过单看这位总裁的模样,还真看不出来她手段有那么狠,幸好她不是我们的上司,不然我们这些小喽啰都见不到明天了。” “谁说不是呢?她公司那个老股东也真是可怜,兢兢业业为了傅氏集团付出了半生的心血,只不过对着这位总裁说了几句建议的话,就引来杀身之祸,这跟蓄意谋杀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人家股东还不能拿她怎么样,谁让这位总裁有一位好爹呢?” “妈的,下辈子我也要这么投胎!这又穷又苦的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一群人的议论有好有坏,不过大多数还是抱着吃瓜的心态。 林希颜还真没想到这件事有那么大的影响,刚才在秦宁宇的办公室说起这事的时候,林希颜还以为秦宁宇只是消息灵通一点,不曾想居然是真的。 但是议论归议论,各种八卦发生在她身上的次数也不少了,她还不至于逢人就要解释一遍,没做过的事,解释多了别人也只会觉得你虚伪。 想到这里,林希颜也没多大感受,坦然自若的准备离开,没想到眼前两道人影闪过,她竟然被刚刚那两个挑起话茬的女员工给拦了下来。 林希颜挑着眉,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位有什么事吗?”m.biqubao.com 两个女员工一点都没有拦了别家总裁的心虚感,光明正大的站在林希颜面前,均是一脸嘲讽。 “林总,你说最近你们傅氏集团的那些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啊,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呗,我们早就想知道内幕了,正好你今天也在,就跟我们说说吧。” 林希颜脸上挂着漠然的笑。 还真是好玩,刚才这两个人宣扬八卦的时候,当着她的面说的那么笃定又那么大声,现在她人不跟她们计较想要离开,还要屁颠屁颠地跟上来求真相,真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两个人就是故意找事的吗? 只是这两个员工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林希颜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傅氏集团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身为秦氏集团员工,不好好坚守岗位,对合作公司的事那么好奇,不如你们两位来我公司上班吧?” 两个女员工一听,纷纷翻起了白眼。 “我们只是好奇想问问罢了,谁要去你的公司上班?我们要是去了,你不得整死我们?” “就是,问你点事至于吗?” 见两个人丝毫没有觉悟,林希颜也不惯着她们,说道:“我这次是代表傅氏集团来跟贵公司的秦二公子讨论合作事项,按理来说,我也是你们公司的贵宾了,这难道就是贵公司的待客之道? 你们两个又散播八卦,又追着我问个没完,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女员工皱着眉头:“贵宾了不起吗?你名声这么臭,秦氏集团才不屑于跟你这样的人合作!” 另一个女员工附和道:“可不是吗?跟你合作才是我们公司倒霉,摊上你这么一位斤斤计较的主,我们秦氏集团还嫌你麻烦呢,你要是不乐意,就取消合约算了,反正我们也不稀罕更你的合作。” 这两个女员工的发言属实有些猖狂,连一旁其他的员工都听不下去了。 “卧槽,今天她俩吃错药了吧?这位林总虽然名声不好,可她到底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啊,这么出言不逊,难道咱们上司真不打算跟傅氏集团合作了?” “说不准,这两人平时挺正常的,敢这么跟别的公司老总说话,我都替她们捏把汗!” “可是,莫名有些爽怎么回事?你们想啊,这位总裁心狠手辣不是善茬,连自己公司的人都能下手,或许咱们秦总还真是看出来这一点,决定把合作取消了呢?这都是没个定性的事,我先暗戳戳鼓掌了。” 那些议论声传到林希颜耳中林希颜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两个人一个教训,她放冷了语气,反问道:“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竟然能决定秦氏集团跟什么人合作?” 两个女员工丝毫不惧,闻言挺直了腰杆。 “我们当然不能代替秦氏集团做决定,这是秦总的意思,秦总从来不跟你这样的人合作,用脚指头猜猜也知道这份合作过不了多久就会取消!” “对!我们秦氏集团和你们傅氏集团不一样,没那么多明争暗斗!我们秦总也不会对自己公司里的人下毒手!” “你要是识相一些,倒不如自己先取消了合作,免得日后自取其辱还埋怨我们今天没有提醒你!” 两个女员工说的热火朝天之时,身后冷不防传来一道斥责之声。 “谁告诉你们秦氏集团会取消跟傅氏集团的合作的?” 两个女员工一愣,僵硬的回过头,只见秦宁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正脸色愠怒的盯着她们。 林希颜看见秦宁宇下来,则是微微松了口气,幸好秦宁宇及时下来了,不然这两个女员工还不知道要纠缠她到什么时候。 秦宁宇脸色微冷,又重复了一遍:“我在问你们话,关于秦傅两家合作会取消的事,到底是谁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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