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颜有些好笑的问:“二位,我能问一句,你们为什么会在陆氏集团门口吗?” 宫伟林被一群保镖围着,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对着林希颜客气了几分,“侄孙媳妇,你先让这群人把我们放开,我们没有恶意。” 刘兰香也一副惶恐的语气,“是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呢,把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围在中间像什么话啊……” 林希颜猜这两个人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做什么,就让保镖把两个人放开了。 宫伟林和刘兰香松了口气,刚要往林希颜面前走,林希颜直接伸出一只手,“慢着,二位有什么话直接就站在那里说吧。” 宫伟林和刘兰香对视一眼,刘兰香先开了口,“侄孙媳妇,现在陆家已经被宫清云牵连到人人喊打喊杀,你说你堂堂傅家的千金,为什么要跟着受这个罪?” 宫伟林也是一副沉重的语气,“谁说不是呢,你有傅家做靠山,明明可以一辈子顺风顺水,现在被陆家连累,我们都替你感到不值。” 林希颜可不认为这老两口会为了她好,她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笑着问道:“所以二位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宫伟林和刘兰香一看有希望,立刻来了精神。 宫伟林说:“说句实在话,你现在没必要待在陆家,要我说,要不你干脆跟侄孙离婚吧,离了陆家,什么糟心事都跟你无关,自己踏踏实实过好日子,一个人生活也是一样的。” 刘兰香连忙附和道:“没错,陆家现在就是个臭水坑,谁踩谁倒霉,你条件也好,相貌也不差,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没必要非选他们陆家。” 二人瞬间暴露了此行的目的,林希颜的脸色也渐渐寒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你们是想让我离开陆家,哪怕我和陆筠霆有了孩子,也要把陆家一脚蹬开,是这个意思吧?”林希颜垂着眼睫,宫伟林和刘兰香两个人根本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刘兰香还以为林希颜动摇了,用力的点着头,“对,你早就该这么想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怕你一个女儿家,被陆家把着不放吃亏啊。” 林希颜终于抬起了眼皮,冷冷的睨向刘兰香,刘兰香对那眼神看的心底一寒,磕磕绊绊的问道:“侄孙媳妇,怎么了?你怎么拿这种眼神看我……” 林希颜冷冷的勾起唇角,“二位说完了吗?” 宫伟林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眉毛竖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林希颜双手抱臂,“我的意思是,说完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刘兰香一脸错愕,“难道你愿意被陆家牵连?那可是虎狼窝啊,按照现在这个趋势,陆家很快就要完了,到时候你就算想离开,也得扒层皮,长痛不如短痛啊!” 宫伟林说:“我们可是好心,不忍心看到你如花似玉的年纪,被这样的烂摊子坏了终身!” 林希颜都要听笑了,她慢条斯理的说:“不劳二位费心,我跟陆教生死与共,你们的提议,我跟我老公一样,拒绝了。” “你……”刘兰香嘴皮子都跟着哆嗦,被林希颜气了个不轻。 宫伟林也再保持不住和颜悦色的表情,发狠道:“不知好歹!我们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你好!真到后悔那天,有你受的! 按照现在的情形,宫清云犯了那么大的罪,要是真的判下来,你会拉着整个傅家给他们陪葬!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林希颜眉毛一挑,毫不示弱的朝宫伟林看过去,“就算我整个傅家跟着陪葬,跟你们二位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一口一个侄孙媳妇叫着,可我今天也只是第一次见你们,我逢年过节都没有看到过两位,跟你们也不熟,你们到底是多么菩萨的心肠,才会希望我趁早脱离苦海?” 宫伟林和刘兰香脸上一阵心虚的表情,仿佛被揭露了什么有鬼的目的。 宫伟林硬邦邦道:“宫清云连累了我们,害得宫家没日没夜的被骚扰,这种罪我们已经受过了,所以也想挽救一下你罢了!” 刘兰香接道:“没错,你年纪那么轻,我们不忍心而已。” 听这两个人口中虚伪至极的话,林希颜隔夜饭差点没吐出来,她无心再跟这两个人周璇,淡淡道:“我打定了主意就不会改,二维还是别再浪费口舌了,回家歇歇吧。” 刘兰香瞪着眼睛,人也跟着急了,“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我们两个这把年纪了,难道还会害你吗?都说忠言逆耳,好歹你也得把我们的话听进去啊!” 林希颜直接对保镖挥了挥手,“把这两位请出去,别让他们在楼下待着。” “是!”保镖立刻又重新围了上去,宫伟林和刘兰香被逼的节节后退。 直到两人被赶出去老远,宫伟林还在那儿恶声恶气的怒骂,“现在不想着脱身,真到后悔那天就晚了!” 林希颜没理会他们,转身直接上了楼,公司那个安保措施还不错,空荡荡的大楼没有一个人闯进来,她去陆筠霆的办公室拿了资料之后,也没有逗留,带着人默默返回了郊区。 回去之后,林希颜把资料交给了陆正耀,陆正耀关切的问道:“没受伤吧,公司楼下有没有人找你的麻烦?” 林希颜不想让陆正耀担心,摇了摇头,“没有,过程很顺利。” “那就好。”陆正耀点点头,回书房去了。 陆正耀走后,林希颜才把目光看向了陆筠霆,“我今天在公司楼下,看到宫伟林和刘兰香了,他们好像料定了我会去公司,刻意在那里堵我。” 闻言,陆筠霆的眉毛皱了起来,“他们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们跟来家里的时候一样,也劝我离开陆家。”林希颜把今天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随后认真分析道:“这两个人先是来了趟家里,让咱们放弃妈,现在又在我面前游说,让我离开陆家,两件事关联到一起,我总觉得这两个人没这么简单,应该是带着目的性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299/738378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