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难道认为我背叛了陆筠霆?”林希颜的声音冷了下去。 唐文染一脸无辜的开口,“林姐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林希颜当然知道唐文染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她装的怒不可遏,“我跟老同学见面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还不算,现在还要冤枉我出轨吗?” 唐文染吓了一跳,声音也小了下去,“林姐姐,你凶我干什么?我真的只是好心问一问而已。” 把茶言茶语的拱火说成好心,林希颜差点都要笑了。 从她进门开始,唐文染看似是担心她和陆筠霆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实则就是在挑拨是非。 真当她看不出来? 林希颜秉承着将演戏贯穿到底的原则,继续输出。 “唐文染,你这小狐狸精有完没完?你想勾搭我老公,就几次三番的来挑拨我们,怎么了?你是没有男人要了吗?” 唐文染眼泪含眼圈,可怜兮兮的说:“你怎么能说我是狐狸精呢,林姐姐,我一直都把陆大哥当哥哥的……” 林希颜强硬道:“你说你你把他当哥哥,谁信?我告诉你,他看不出来你的伎俩,我能看出来!你就是在插足我们的感情,你是想当小三吗?” “我……”唐文染低下了头,声音哽咽的快要哭出来一样。 陆筠霆终于站了起来。 他走到二人面前,盯着林希颜看了三秒,愤怒出声,“你怎么跟文染说话的?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不用你来乱扣帽子,文染一句话都没说错,你今天跟另一个男人出去吃饭,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真的出轨了吗?” 林希颜睁着眼睛,“怎么?你真被这小狐狸精蛊惑,也开始不相信我了吗?陆筠霆,你敢不相信我!” 陆筠霆别开了目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文染已经看见了。” “她说看见就看见了?有什么证据吗?”林希颜反问。 陆筠霆说:“文染,你给她看,她不是要证据吗?拿给她。” 唐文染这才掏出了手机,把手机里的照片展示了出来。 林希颜一眼就看见照片上是她和战修宇在餐厅碰面,谈论病情的一幕。 不过还好,照片比较模糊,只在她身上用了聚焦模式,战修宇只露出侧脸,还是看不清的那种。 总算明白唐文染今天为什么又要上门找麻烦了,原来是找到了她“出轨”的证据。 林希颜装作被戳破了丑事,心虚的嘴硬道:“这……这就是我的一个老同学!我跟他吃个饭而已,你拍照片做什么?” 陆筠霆皱眉看着她,“老同学吃饭,你手都摸到他腿上了?” 林希颜用了一条最没说服力的借口,“他新买了条裤子,说质量不错,我想摸摸看到底好不好,回头也给你买一条。” 陆筠霆一脸失望的看着她,随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离开了家中。 唐文染反应过来,得意的瞥了林希颜一眼,赶紧追了出去。 一直追到楼下,才跟上陆筠霆的脚步。 唐文染都快乐疯了,林希颜那么苍白的借口都说的出来,真是老天都在帮她撮合自己和陆筠霆。 唐文染安慰道:“陆大哥,你别太伤心,那么拙劣的借口都说出来,她肯定就是从来没在意过你的感受,那也没关系,没了她你还有更好的。” 她添油加醋道:“其实林姐姐平时看着那么好,真看出来她是这样的人,陆大哥,你居然一直都被她给骗了。” 陆筠霆苦笑了一声,“没事,不说她了。” 跟着陆筠霆一路走出了小区,唐文染跟着他来到一个酒馆。 眼睁睁的看着陆筠霆点了一打啤酒,在那一杯一杯的喝着,唐文染不安的看着他。 “陆大哥,你想开一点,其实这件事早发现也好,毕竟长痛不如短痛,要是拖的时间更久,对你的伤害只会更大。” “你说的对。”陆筠霆点点头,“是长痛不如短痛,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我自认为什么都迁就她,把她捧上天,她就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没想到,还是我自己高估了在她心中的分量。” 唐文染连忙摇头,“不,陆大哥你千万不能这么想,你做的一切都没错,都是林姐姐的原因。” 陆筠霆充耳不闻,继续喝酒。 唐文染盯着陆筠霆喝了半天,终于等到了时机。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陆大哥,你有没有离婚的打算啊?” 陆筠霆抬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让唐文染害羞的把头低了下去。 唐文染嗫嚅道:“毕竟林姐姐都这么对你了,她犯了原则上的错误给你戴了绿帽子,没有男人能忍受被自己的妻子这样对待,而且又不是你对不起她……” “陆大哥,要不趁早跟她离婚吧,别让她继续祸害你了。”唐文染鼓起勇气说。 陆筠霆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语气淡淡,“我也想离婚,可是离了婚,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唐文染惊讶的问:“为什么?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是林姐姐出轨,她可以净身出户的。” 陆筠霆:“家里的钱都是她在管,从来不让我碰,我连具体有多少资产都不知道,要是离婚,我说不定一分都拿不到。” 唐文染没想到陆筠霆居然是这个处境,“她怎么能这样呢!我看她平时花钱也大手大脚的,不会存款一分都没剩吧?” 陆筠霆嗓音淡淡,“我不知道,也可能被她拿出去给那个男人了吧。” “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唐文染气了个不轻。 陆筠霆说:“还不止,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她的,我和她从大城市回来,一个原因是为了稳定下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拿陆氏集团的拆迁款,我想要拆迁款的话,就不能跟她离婚,离婚我什么也捞不到,处境对我很不好。” 唐文染不免有些心疼,“陆大哥,你也太难了,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处处迁就她了,原来一直以来,你都被她压着,没办法抽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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