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陆筠霆这么在意利益,之后的事情就好谈了,完全可以多给他点钱,到时候他们都是一条绳子的蚂蚱。 唐浩许诺道:“你放心,有什么好处我都不会少了你的。” 话音刚落,家里的门开了。 出去逛了一圈的唐文染进了门,一眼就看到了唐浩面前的陆筠霆,她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陆筠霆回头看到她,打了声招呼,“文染,你回来了?” 唐文染害羞的点点头,“是啊,你是来找我哥哥的吗?你们是不是在谈正事,那、那我回避一下……” 陆筠霆说:“不用,我现在要回去了,已经谈完了,唐浩,我先走了。” 唐浩站起身,亲自把陆筠霆送到了门口。 把门关上后,唐浩的眼神才缓缓落在唐文染身上,“已经两次了,我上次让你收收心思,你一点都没听进去,文染,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对小林她老公有意思?” 唐文染的脸早就红成了柿子,自己的心思平日里也瞒不过哥哥,见唐浩语气强势,她也不敢瞒着,低声道:“是,我……我挺喜欢他的。” 唐浩叹了口气。 唐文染一颗心猛然提了起来,生怕唐浩误会,连忙摆手,“哥哥,我、我虽然喜欢他,但他有老婆了,我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的,我、我就是……看到他有点害羞而已,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她急的小脸泛白,生怕唐浩嘴里蹦出什么难堪的字眼甩到自己身上。 唐浩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急什么?我有说要怪你吗?” 唐文染愣了愣,两只眼睛眨巴着,眼巴巴的问道:“那哥哥你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看出来她喜欢陆筠霆,想要警告她两句吗? 唐浩盯着自己不争气的妹妹看了半天,意有所指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欢他的话,也可以试着追一追。” 唐文染犹如被一道雷被劈中,比起唐浩说出这番如雷贯耳的话,她宁可是自己的耳朵坏了,她犹豫了片刻,支吾道:“哥哥,你说什么?” 唐浩深吸了一口气,“我说如果你喜欢他,就去追。” 唐文染的脑子炸了。 她一脸震惊的看向唐浩,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但看见唐浩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唐文染才心有余悸的小声开口,“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有老婆了啊,这件事整个小区都知道,你让我去追一个有妇之夫,这不太好吧?” 就不提她追不追陆筠霆这件事,光是小区里的人一旦知道了,估计没人会指责陆筠霆,而是把她骂成狐狸精第三者,插足别人婚姻的下三流。biqubao.com 唐浩一向说一不二,唐文染一脸欲哭无泪,“哥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说你受什么刺激了?” 教唆自己的亲妹妹去追一个有妇之夫,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吧? 谁知,对于唐文染的指责和诘问,唐浩一点生气的预兆都没有,脸色甚至柔和了许多。 他盯着自家妹妹那张清水出芙蓉的脸,声音充满了蛊惑,“文染,你从小就长得漂亮,以前在村里就有不少小伙子追你,你不也是谁都没看上吗?难得遇到一个你喜欢的,难道你就不想得到他?” 唐文染搅着手指,嗫嚅着,“我……” 唐浩一副看穿了她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其实这没什么,喜欢就去追,不追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 你在村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夫妻,难道他们的感情就都是和和美美的吗?你是我妹妹,难得喜欢一个人,这有什么不好的?” 唐文染被他说的有些心动,眼神闪烁起来,问道:“我……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唐浩肯定的说道:“你长得也不差,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哥哥也会帮你,谁让你是我妹妹呢。” 唐文染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对上唐浩鼓舞的眼神,内心的那些礼义廉耻逐渐土崩瓦解,她一脸感激的看向唐浩,激动道:“哥哥,你对我真好!” 唐浩轻轻一笑,“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没有没有!哥哥一直对我都很好!我最爱哥哥了!”唐文染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 平时见到陆筠霆,她只敢不远不近的看上一眼,小声打着招呼,陆筠霆每次对她露出温和的笑容,她都感觉像是置身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里一样。 以前她是对陆筠霆有想法,但是那也架不住陆筠霆结婚了有老婆的事实,现在她的哥哥看穿了她的心事,还鼓励她勇敢追求幸福,唐文染一颗原本畏手畏脚的心,顿时燃起了希望。 是啊,哥哥说的对,谁家的感情是一直和和美美的?谁知道那是不是演给别人看的,名存实亡却又碍于面子不得不过下去的案例,自古以来也不少,万一陆筠霆其实也是喜欢她的呢? 她长得不差,从小就是白白净净的村花,村里想追她的小伙子一抓一大把,但她仍然觉得没人能配得上自己,直到遇见了陆筠霆,他就像是冬日里最耀眼的一抹暖阳,突兀又顺其自然一般,闯进了她的生活,她的世界又怎么可能就此安定下来? 唐文染下定决心点头的同时,又在心底升起一抹疑惑,她好奇的问向唐浩:“哥哥,这样做真的好吗?就算你支持我勇敢追求自己的真爱,可他到底是别人的老公,你为什么不觉得这是一件很不地道的事?” 唐浩别开了目光,盯着家里的沙发,嗓音透着股淡然,“这件事是不地道,但是现在小林的老公能帮我们,他背后还有个当警察局副局长的亲舅舅,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们两口子又出现的在太突然,总归是个变数。 如果能够捆住他,把他牢牢控制在我的掌控之中,就必须要有一个能牵制他的筹码,所以我才支持你去追他,文染,我是想让你去当那个筹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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