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人类脑子坏了,动手杀了他!”夜星寒的态度,让苟东西十分不爽。 一个小小的劫境,死到临头还敢大话。 可正要动手,却见夜星寒右手一甩,一块石碑突兀的出现在地面上。 石碑上刻着字,重界秘境。 “苟东西,你这个狗东西,有种的跟进来!”故意言语一激,夜星寒拉着归忆南往前一跳。 石碑闪出紫色的通道光圈,将两人收入。 “呀?”苟东西当即傻眼,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劫境,竟拥有一处秘境。 “可恶,不管你跑到哪,我都要杀了你!”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苟东西,想都没想,直接展开魂翼飞了过去。 顺着紫色的通道光圈,也钻入秘境。 “跟上首领,我们也进去!”其他狗妖紧随苟东西,也冲向紫色的通道光圈。 可就在这时。 紫色的通道光圈,突然消失不见。 冲在最前端的狗妖,非但没能进入空间,反而狠狠地撞在了石碑上。 “哎呦!” 后续的狗妖没能及时停下,你撞我我撞你,撞成了一大堆。 到头来,只有苟东西跟着夜星寒进入了重界秘境,其他狗妖没能进去。 狗妖被分成了两部分...... 秘境内! 进入秘境的夜星寒,立刻开启神阳宫秘境。 一道金色的光束落下,落在他和归忆南的身上。 “往哪跑,看我咬死你!”紧随夜星寒进入秘境的苟东西,不由分说,向夜星寒和归忆南冲了过去。 他施展绝技,张开大嘴。 整个脑袋瞬间变大,大的离谱。 脑袋变大的同时,嘴巴也变的很大,似是一口能吞下百余人。 至于夜星寒和归忆南,定然被他一口吞下,成为他的粪便。 “死!” 苟东西奋力一咬。 可刚一咬出,却脸色大变。 只听咣的一声,金色的光束一震。 苟东西的牙齿似乎咬在铁板上一样,不但没有咬住夜星寒和归忆南,反而因为咬的太用劲,将他的两颗牙崩掉了。 “我的牙!”牙齿掉落,吃疼的苟东西疼的直咧咧。 而身在金光中的夜星寒,骂了一声“白痴”,就这么当着苟东西的面,被传送去了神阳宫。 苟东西脑袋变回正常大小,捂着脸暴跳如雷的对着天空的太阳叫骂,却无可奈何。 神阳宫内。 “嘿嘿!”通过地面旋涡看着苟东西暴跳如雷的样子,夜星寒瞬间被逗笑。 可怜的狗妖,空有力气没地使。 这里可是身为太虚境的苏格创造的秘境,当初一堆仙台境强者合力围杀他,都被传送金光震飞。 小小狗妖一人,用牙咬? 可不把牙齿给崩掉! 这就是头脑的魅力,这就是战术的魅力。 此次要不是拥有重界秘境,恐怕真会有大麻烦。 怎么想,都打不过苟东西这一群狗妖。 记得当初回到国士府,原本想着以逆吞之法还原重界秘境,置于国士府中充作自己的秘密基地。 但灵骨提醒他,灵魂受伤的话尽量少用先天神魂。 故此他便将此事搁下,一直留有重界秘境在身上。 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举动,今日救了他和归忆南。 最开始。 救归忆南的计划很简单。 等狗妖找到归忆南后,他唤出黑伯制造混乱,然后趁机救走归忆南。 将归忆南收入身体空间,以贼隐的隐形隐息之法,逃脱追踪逃回传送谷。 很多时候,总有些无法预计的意外。 得知归忆南不能进入他的身体空间,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一旦无法将归忆南收入身体空间,狗妖靠着归忆南的气味必然能将他追上。 精通遁地之术的鼹鼠双公都没能从狗妖手中逃脱,他肯定也无法逃离。 从那时起,他就开始思索应对之策。 将自己所有的底牌和手段想了一遍,最终想到重界秘境,这是唯一能帮他逃生并改变局势的手段。 把苟东西困在重界秘境,剩下的狗妖完全不足为据。 “大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归忆南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事,只觉夜星寒好强。 “是吗?”夜星寒憨笑挠头。 归忆南狠狠点头,花眸定定的盯着夜星寒道:“大哥哥以后,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英雄?”这个词似乎刺激到了夜星寒,他收了易容之法突然一个变化,然后变回自己的模样,“记住了,我叫夜星寒,这才是大哥哥的模样!” 和归忆南很投缘,而他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对于归忆南,倒是可以坦诚的现出真容相见。 毕竟,他可是归忆南心目中的英雄! “夜星寒......”看到夜星寒真容的那一刻,归忆南花眸一颤,心脏猛抽。 整个人彻底的怔在了原地,眸子再难移开。 那张脸,好英俊。 而且,好熟悉。 那个名字,好亲切! 心中一股莫名的悲戚之感涌起,让她慌的不知所措。 似乎......似乎曾经相识。 “忆南,我的真实身份可是你我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包括你的师父和母亲!”夜星寒并未察觉归忆南的异样,笑着说道:“这里很安全,没人能伤害你,大哥哥要去打狗,等打忙完了再接你出去!” “嗯!” 归忆南茫然点头。 心头的悲戚感,始终无法散去。 更是在某个瞬间,脑海闪过一个熟悉却又模糊的笑脸。 那个笑脸,似乎和夜星寒的样子重合了。 “我去打狗了!”挥了挥手后,夜星寒又变化成石坚的模样,随着一道金光从神阳宫落了下去。 那一刻。 不知为何。 两行泪水忽然从归忆南的眼角流下...... “下来了,哈哈!” 骂了半天,骂的口干舌燥的苟东西,见夜星寒乘着金光落下,当即激动的大笑起来。 只要夜星寒不躲着,一定活吞了夜星寒。 “可恶的人类,这一次一定......”可还不等他动手,却见夜星寒鄙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混蛋,去哪了?” 被戏耍的苟东西,再次暴跳如雷。 他立刻展开了魂识,却完全探查不到。 刚想用鼻子去闻,不远处的紫色通道打开,很快又消失不见。 “跑了?” 苟东西愣在原地,都快哭了。 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戏耍的狗。 片刻后,他再次抓狂起来,“你个混蛋,别跑啊!放我出去,有种放我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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