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是爱的释放。 爱情经历了误会的试炼,又经历了生死离别的升华,早已经纯柔的没有一丝瑕疵。 对玉琳儿来说,接下来的人生只剩下一件事。 倾尽所有,爱夜星寒…… 缠绵悱恻,温柔之乡。 劳模夜星寒,第一次有了懒惰之意。 不想修炼,不想杀人,甚至脑袋都不想去思考。 只想和琳儿两个人,就这么无忧无虑的待在无人打扰的神阳宫内,过一段只有彼此没有纷扰的日子。 但是。 夜星寒很快理智过来。 每当通过地面的火浪漩涡看向沙漠秘境,看到等在金字石塔前怒目睁睁的郭无极等人时。 他知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那就是杀人。 不杀了下面的这些混蛋,就没有平静的日子。 “星寒哥哥,那么多仙台境的敌人,明天一战你有把握吗?”玉琳儿担忧的问道。 可惜她实力卑微,一点也帮不上夜星寒。 十多位仙台境强者的战斗,对她来说简直难以想象。 夜星寒目光坚毅,十分自信的说道:“放心吧琳儿,我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明日你就待在神阳宫看戏,看星寒哥哥如何大杀四方!” 有了夜星寒的话,玉琳儿安心很多。 她美眸微动,突然开口道:“对了星寒哥哥,你此前提到素瑶姑娘被你收在身体空间里,我还未见过素瑶姑娘,能否唤出素瑶姑娘陪我,等你离开这里战斗时,我也好有个伴!” “你看我这记性,差点都忘了!”夜星寒狠拍脑门。 把裴素瑶收入身体空间后,再没有问候过。 他立刻催动身体空间,呼啦一下,裴素瑶出现。 茫然的裴素瑶,眨巴着大眼睛。 当看到夜星寒身旁的白衣美女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夜星寒赶紧向裴素瑶介绍,“素瑶,这是和我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未婚妻,玉琳儿!” 婚约早定,当初的悔婚是误会,不算。 以未婚妻来介绍琳儿,最为合适。 “未婚妻?”裴素瑶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 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悲伤之意。 她狠咬了一下舌头,强行压住莫名的情绪,赶忙向玉琳儿行礼问候道:“你好,琳儿姐姐!” 玉琳儿好美,气质冷雅。 站在夜星寒身旁,和夜星寒好配。 最重要的是,她从夜星寒的笑容和眼睛里,看到了最真诚的幸福感。 和夜星寒认识这么久,夜星寒给她的感觉,总是不符合年龄的深沉和稳重。 但今天看到的夜星寒,却是个眼睛里都在发光的单纯少年。 而夜星寒眼睛里的光,是玉琳儿给的。 玉琳儿是十分聪明的女孩,再加上女人天生的第六感,一眼就看出裴素瑶对夜星寒有着特殊的感情。 她上前亲密的拉住裴素瑶,微笑着说道:“素瑶妹妹,谢谢你这么长时间来对星寒哥哥的照顾!” 夜星寒的性子她最为清楚,很容易取得女孩子的好感,却总是憨傻的不知。 恐怕,裴素瑶又是悲苦的单相思。 “不是的不是的!”裴素瑶受宠若惊的连连摇头,解释道:“一直以来,都是我给表哥添麻烦,都是表哥一直在帮我!” 说着说着,她自卑的低下了头。 玉琳儿能感受到,裴素瑶也是个很好的女孩。 她真诚的对裴素瑶道:“素瑶妹妹,你是星寒哥哥的表妹,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你我也以姐妹相称吧!” “姐妹?”裴素瑶这才鼓起勇气,抬起了头。 看着玉琳儿真诚的双眼,她狠狠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为何,喊了一声姐姐后,竟主动的和玉琳儿相拥在一起。 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夜星寒很欣慰。 有琳儿在,以后面对裴素瑶就不会尴尬。 而有素瑶在,琳儿在这举目无亲的东方神洲,也就不会孤单…… 在金字石塔外。 须航魂老和郭无极等人,执拗的守在太阳下等候夜星寒。 为了杀夜星寒,可谓是十分有恒心。 带着母亲的阴历,心中忐忑的苏泪怜,因为对夜星寒没有恨意,故而都回到了石塔内。 叶无言原本也想回到石塔,却被须航魂老喝住。 须航魂老更是以灵魂禁制为威胁,给叶无言下了命令,守在外面等待夜星寒,然后一起合力诛杀夜星寒。 灵魂禁制的威胁,太致命。 为了柳书音,叶无言只能顺从。 但好不容易和柳书音重逢,他好想和柳书音独处。 最后索性带着柳书音一起,来到一座猫形石像后面。 终于,有了一点私人的空间。 终于,可以释放一些对爱人的思念。 “书音,一切苦难都结束了!”叶无言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一日,柳书音受辱。 在桃花林中唱完那首《桃花葬》,用一把匕首自刎于桃树下。 爱人的死,让他的世界轰然崩塌。 剩余的人生,只剩下恨和报仇。 最后他报了仇,杀了所有恨的人。 也因为失去理智,屠戮了一座城,成了人人眼中可怕的血魔。 原本以为,这就是人生的终点。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峰回路转,能和书音再续前缘。 老天爷先是和他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但最后,又赐予他人世间最温暖的重逢。 过往的苦难,不再追究。 他接下来的人生,只为柳书音而活。 “无言,谢谢你!” 柳书音美的不可方物,有着淡淡清雅的高贵气质。 她浅浅一笑,那笑容似有魅力一般,瞬间映红了叶无言的脸。 那个憨厚,甚至带点木讷的大男孩,回来了。 人生苦难酸甜,却兜兜转转的回到起点。 一切仿如昨天。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妾身小奴家,梦中桃花坞。 三月骨朵白,迟迟不见开。 长剑吻雪颈,数里红花来。 桃花坞外桃花冢,葬花葬己葬梦白。” 虽然没有琵琶,但柳书音绝美的音色,却再一次将那一首《桃花葬》吟来。 这一次。 再也没有那一日的悲壮。 凄凄的词,却是悠扬的调。 那一天,当柳书音匕首吻颈,用自己鲜红的鲜血染红数里桃花林时。 似乎就已经预示,有朝一日的浴火重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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