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夜星寒一脸的诧异,莫名的站在一处火红的宫殿内。 “难道,是刚才的金色光束,将我传到这里来的?” 他喃喃自语,四下打量。 只见宫殿内火光闪烁,一片赤红。 地上是火焰而成红色的毯子,四周有四根粗壮的火柱,支撑着无限绵延的火盖子。 在夜星寒正前方,九层火阶承载着一处颇有威慑感的高台。 高台之上,摆放着一张熔炎而成的椅子。 熔炎像是水流一样,流动着却不坍塌,挺立着椅子的样子。 在熔炎椅子背后,是一面无比巨大的红色玉璧。 玉璧上面,雕刻着一只猫形凶兽。 利齿狂暴,凶残无比。 这一只雕刻的猫形凶兽,和金字石塔旁趴着的两只,完全不一样。 反倒是和苏泪怜所给的猫形吊坠,十分的相似。 “秘境中的秘境,有点意思!”意识里,灵骨带着几分激动开口道:“看到红色玉璧上的猫了吗?那就是苏家老祖苏格的先天兽魂,鬼灵猫!” “嘶……”夜星寒震惊之余,身体空间一闪。 那一枚吊坠,出现在掌心。 此刻的吊坠,已经不再闪烁。 但一个对比,其外形确实和红色玉璧上雕刻的猫形凶兽,很像很像。 “老骨头,也就是说这一处重界秘境,实则是苏泪怜口中的苏家老祖,也是你所认识的那位苏格,所开辟的?” 虽然这么问,但答案显而易见。 夜星寒几乎可以肯定,所谓的重界秘境就是那位冲击圣境失败的苏格,生前留下的。 “我想,当时在剑齿雄猫肚子里看到的那块石碑,写的应该是重(chong)界秘境,而不是重(zhong)界秘境,从名字的含义就能看出,秘境是有两重!” 当初下意识的读错了秘境的名字,现在才明白‘重’这个字的含义。 那是两重的意思。 不得不说,实在太巧。 苏泪怜手中的吊坠,碰巧是进入秘境第二重的钥匙,在他遇到危险的关键时刻启动,将他带至秘境第二重。 如此一来,他不用施展原本的计划,危机直接解除。 “你说的没错!”灵骨肯定了夜星寒的说法,欣喜的说道:“这一处秘境,应该是苏格那个家伙的秘密修炼之地,很多太虚境以上的强者就喜欢开辟秘境修炼个百十年!” “而往往这种秘境内,都会有开辟秘境的强者留下来的修炼资源!” “太虚境强者留下来的修炼资源,可是非同小可,你小子保不齐又是走了狗屎运!” 听了灵骨的话,夜星寒暗自一喜。 可四下打量一番后,他又纳闷的说道:“可是这一处神秘的火主题宫殿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苏格留下来的修炼资源在哪?” “废话!”灵骨无语道,“你倒是找啊,哪能摆在你面前那么简单!” “额……好吧!”夜星寒当即启动脚步。 四处走动的同时,命令象条狗抡起鼻子闻一闻。 以象条狗的鼻子,要是有神宝必定能闻到。 很快,走了一圈。 但将鼻子论圆的象条狗,却失落的汇报:“主人,这里没有神宝,只有炙热的火能量!” “难道老骨头猜错了,这里是一处空殿?” 夜星寒暗自嘀咕,突然看到了那一张熔炎而成的椅子。 看着看着,下意识的踩着火阶,走了上去。 走到最高处,也不知怎么地,直接坐在了熔炎椅子上。 陡然间。 宫殿的地面,火焰旋转。 转出一个漩涡来,能从漩涡里看到金字石塔前的画面。 引魂仪式正在引魂,众人已经走入金字石塔。 走在最后的是苏泪怜,回头向他看来,和他对视了一眼。 “有点意思!” 夜星寒收回目光。 紧接着背后的红色玉璧,一阵阵抖动。 呼啦一声。 只见一团火焰,从雕刻的鬼灵猫身体里钻出,飘乎乎的飞到了夜星寒身前。 “咦,这是个什么玩意?” 打量着眼前的那团火焰,夜星寒一脸的惊异。 这一团火焰很奇怪,竟然长着眼睛、鼻子和嘴巴,像是一张红彤彤的人脸飘在半空。 “我叫耀斑,是主人留在神阳宫看守宫殿的!”火焰张开嘴巴,发出小女孩的声音来。 “耀斑?”夜星寒好奇问道,“你说的主人,可是苏格?” 耀斑上下晃动,如同点头。 它的声音有几分俏皮,说道:“我的主人就是苏格老先生,而我是主人从业火中抽出来的一丝火焰,主人用大神通给我点化了意识,所以我才能和你对话!” “业火?”夜星寒惊的站起,忙问道:“你是从那一种业火中抽取出来的火丝?” 对于夜星寒的问话,耀斑可谓是知无不言。 它晃动着身子道:“是孕炎和葬火纠缠的业火,又称生命火焰万火之祖!” 夜星寒恍然点头,意外中带着惊喜。 终于,得知了第二种业火。 他吞噬的业火是血炎和净火,情绪火焰的万火之祖。 被苏格抽取的业火,则是一对孕育和毁灭的纠缠之火。 灵骨此前说的没错,苏格果然和业火有关。 想到这里,他开口问道:“耀斑,那业火呢?你可知在哪?” 业火对他太过重要,要是能再得一对业火,说不定就是他突破终极燃神状态的契机。 耀斑道:“主人掌控业火,利用业火在沙漠秘境之中,开辟了第二重神阳宫秘境!” “在神阳宫秘境内,主人潜心闭关修炼,岂料那业火自生意识,竟然破开秘境逃走了!” “主人穷追不舍,只知道业火逃到一处恐怖的禁地,就是主人也不敢冒然进入,并未能追回业火!” “最后,主人倾尽一切冲击圣境之前,做了一份藏有业火位置的地图,分成很多块!” “一块留在神阳宫,其他几块流落人间,不知所踪!” 听到这里,夜星寒总算明白。 冷倾寒搜寻的业火残图,以及血阴宗的业火残图,原来都是苏格流传下来的。 “耀斑,留在神阳宫的业火地图碎片在哪?” 上次得冷倾寒馈赠,已经拿到了五块业火残图。 只剩下最后一块,就能拼齐整张地图。 估摸着耀斑口中留在神阳宫的那一块,就是他需要的最后一块。 咕噜~ 耀斑嘴巴张开,竟从口中吐出一块残图来。 它对夜星寒道:“主人说,能来到神阳宫秘境坐上火椅之人,就是我的新主人,所以这块残图,就当是耀斑送给新主人的礼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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