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瑶”突然一个变化,变成了夜星寒的模样。 那是易形镜的能力。 今日的一切,其实都是夜星寒的局。 得到了郭美人的消息后,这几日他除了暗中保护裴素瑶,还炼制了几枚丹药。 易容丹、虚境丹。 易容丹在南域时就用过,使他意外变成了司徒艳阳。 至于虚境丹,是很简单的丹药,从焚乌老人那里得来。 服下之后,可以虚乱自己的境界,骗过他人魂识。 这些日子,一直等五爷和石渊动手,却不见对方动作。 直到等到第七天,石皇突然召见,而召见之事和石渊有关,他当即料定这一日就是对方动手的日子。 于是,他利用易形镜易容成裴素瑶的样子,前往七色湖,故意给对方一个抓他的机会。 五爷和石渊的最终目的,当然是杀他。 但对方会如何做,他暂时还无法确定。 不确定的事,就会有风险。 于是他召唤出黑伯,命令黑伯服下易容丹和虚境丹,变化成他的样子隐藏境界,跟随叶无言一起进入皇宫。 如此一来,两头保险。 不管五爷和石渊用怎样的手段杀他,只要黑伯出手,都能化解。 果然,五爷和石渊中计。 一个小小的涅槃境二重幻术师,岂能让身为先天目魂的他中幻术? 五爷自以为是的战台比试,其实是挑战了黑伯,简直是自寻死路。 总之,今日实则是五爷和石渊的死期。 “禁魂!” 一道光束从夜星寒身上发出,打在唐三身上。 唐三的脑袋之上,登时出现一个“禁”字。 “我的魂海!” 唐三大惊失色,感知不到自己的魂海,完全失去魂力变成了凡人。 不等他有所反应,咻的一道剑光闪过。 他的右臂,直接飞离身体。 “啊”的一声惨叫。 鲜血在贵宾台上喷洒,唐三疼的差点从座位上摔倒。 “疼也给我忍住,不许动!动一下,就砍掉你的脑袋!”夜星寒冷冷一语。 恐怖的五阶魂兵夜王剑,已经横在唐三的脖子上。 感受着脖间凉意,唐三硬忍着断臂之痛,不敢再喊也不敢再动。 整个现场,一片震撼骇然。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变故。 宗主五爷重伤,又出现第二个夜星寒。 事情太乱,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 “完了,被夜星寒算计了!”飞舟上的石渊,脸色瞬白。 即便他是傻子,这一刻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们对夜星寒的算计,完全被夜星寒识破,反过来又被夜星寒算计。 今日,五爷恐怕凶多吉少。 圣战台上。 五爷强忍着疼痛低头一看,不由得浑身一颤。 他脸色苍白如纸,伤口周围一圈已经开始发黑,那是中毒的迹象。 慌了,他真的慌了。 蝎妖的毒很恐怖,只怕今日就是他的末日。 另一边,贵宾台上! 窥星宗的诸位长老,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 夜星寒太强。 瞬间制服唐三,他们连个反应都没有。 而蓝莹玉和蓝莹瑶姐妹俩,已经吓的不知所措,在那浑身颤抖。 裴素瑶是夜星寒假扮的,而五爷已经重伤。 作为暗害夜星寒的参与者之一,恐怕将会被夜星寒狠狠报复。 姐妹俩很默契,立刻跪了下来,泪眼汪汪委屈巴巴的求饶道:“国士大人,都是五爷逼我们这么做的,请你饶了我们两个,不要伤害我们!” 为了活命,她们什么都做的出来。 将一切罪责推给五爷,再加上他们柔弱的样子,兴许能博得夜星寒的一丝同情。 “看见你们两个就恶心!” 夜星寒冷目一瞪,使出念力瞳。 咔~ 咔~ 蓝莹玉和蓝莹瑶的脖子,同时扭了一圈。 两人噗通倒地,彻底死去。 凭借美丽的外表和柔弱的样子,她们拿捏了无数男人,万万没想到,最终却死在男人的冷漠之下。 一旁的美爷,叹息道:“白长了一副美人面孔,却都是不知自爱下贱的胚子,死了真是活该!” 夜星寒的狠,震慑全场。 连柔弱的美女都不放过,着实冷厉。 窥星宗的长老余仲,忍不住开口道:“夜星寒,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宗主只是找你切磋而已,你何故又是杀人又是伤人的?即便你是国士,也不能如此的欺人太甚!” “对,欺人太甚!” “若是再敢行凶,我们一定找石皇讨个公道!” “石皇要是不替我们窥星宗做主,我们一千多名弟子大不了和你拼了!” “……” 夜星寒的嚣张,点燃了窥星宗所有弟子的怒火。 有了余仲长老带头,他们齐声声讨夜星寒,想要替宗主五爷和长老唐三讨个公道。 “这群白痴,讨个屁的公道!” 势头不对,石渊展开魂翼。 必须走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再待下去,恐怕自己也要遭殃。 可正当他要飞离,背后天空却出现一艘巨大的飞舟。 那是皇族飞舟。 只见二皇子玉颖冠站在飞舟最前端,气质如皇霸气的睥睨一切。 “石渊宗主,你可是重要的观众,留下来一起看戏吧!”玉颖冠冷冷的开口,身后瞬间出现上千禁军。 赫赫禁军,强大的威势感。 今日之局,五爷和石渊一个都不能放过。 石渊头皮发麻,尴尬的回道:“恭迎二皇子,没想到窥星宗和夜星寒有如此大的恩怨,我正想去皇宫向石皇禀报呢!既然您来了,一定会主持公道的,我就留下来陪您一起看戏!” “哼!” 玉颖冠重重的哼了一声。 而此时,窥星宗那些傻傻可爱的弟子们,见到二皇子前来,还以为救星来了。 所有弟子全都跪下,七嘴八舌的告状。 “二皇子殿下,夜星寒欺辱窥星宗,请您替窥星宗做主!” “那个夜星寒嚣张杀人,还伤了唐长老,指挥妖物暗算宗主大人,罪无可恕啊!” “严惩夜星寒!” “严惩夜星寒!” “……” 皇族飞舟停在圣战台上空。 玉颖冠并未理会窥星宗的弟子,而是对夜星寒道:“国士大人,窥星宗众弟子请愿让你给个说法,那就给他们一个说法吧!” “是!” 双簧开始,夜星寒当即高声大喊,“郭美人、刁言何在?” 等郭美人出现指证五爷,才能将他变成正义之师,也能让窥星宗的这些小可爱闭嘴。 郭美人带着儿子刁言,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终于等到这一刻。 噗通一声,她忽然跪下,泪眼汪汪的高喊:“二皇子殿下,请您替妾身和儿子做主,当年是林五害死了妾身的丈夫刁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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