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皇亲自出殿相迎,这是何等的荣耀。 夜星寒等人下了飞舟之后,也有些受宠若惊。 “拜见石皇陛下!” 一行人,立刻向石皇行礼。 “免礼!”石皇虽然颇具气势,但面容慈祥,一脸温和的笑道:“夜小友,欢迎你归来!入宴吧,这是专门为你接风洗尘,举办的宴会!” “谢石皇陛下!”夜星寒起身后才发现,在石皇身后站着一群熟悉的人。 石渊、五爷、郭美人、刁言、秦衣容、蓝莹玉和蓝莹瑶姐妹等。 全都是此前石国诸侯榜的中魁者。 这些人再次见到夜星寒,真可谓是五味杂陈。 当初和夜星寒一起,前往傲雪国参加雪之宴,离开前的身份都是一样的。 可现在呢? 夜星寒在雪之宴上连中三魁,此后又在与造化境的大战中大放异彩。 一战成名,风光无限。 今日,更是皇子在传送驿站相迎,石皇亲自设宴招待。 俨然是石国的焦点,最璀璨的明星。 而他们这些人,现在只落得一个陪衬的身份。 恐怕以后,只能仰望夜星寒了。 一行人,进入麟得殿。 大殿宏伟,极具奢华。 佳肴相伴,美酒飘香。 音乐启奏,美人起舞。 身为石皇,语方琼放下姿态频频举杯。 对夜星寒,更是极尽夸赞溢美之词。 现场的文武百官皇子诸王,也纷纷向夜星寒敬酒祝贺,一番肉麻的马屁之词,说出了花样。 被石皇如此重视,夜星寒绝然是石国的未来柱石,他们必须和夜星寒打好关系提前混个脸熟。 宴会上,夜星寒春风得意。 甚至胜过石皇,成为绝对的焦点。 “可恶的混蛋!”看着众星捧月的夜星寒,石渊实在不爽,骂骂咧咧的独自喝着闷酒。 现在夜星寒成了石皇面前的红人,他这个死了儿子的爹,再想找夜星寒报仇,恐怕将十分困难。 一旁的五爷知道石渊的心思,小声对石渊宽慰道:“老兄,别生闷气了!石皇拉拢夜星寒,实则也是为了打压你我!” “不过呢,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若是夜星寒死了,你还是石国最强者,石皇最终还是只能仰仗你!” 石渊的酒意,立刻清醒大半。 听五爷的意思,也有杀夜星寒之意。 他和五爷贴的更近,小声道:“那个夜星寒实力深不可测,又有一只恐怖逆天的蝎妖保护,要杀他可不容易吧?” “明的不行,当然是来暗的了!”五爷眼睛一斜,瞥了一眼夜星寒身旁的裴素瑶,“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利用好那个小丫头,我们想的事情就能办到!” 听了五爷的话,石渊眼神一狠。 他嘴角一扬,冷冷的对五爷道:“一会宴会结束,你我好好谈谈!” 两人相互碰杯,同时一笑。 不远处的刁言,双耳微动。 看着左前方的石渊和五爷,眼睛里满满的厌恶和恨…… 喝闷酒的,不止石渊。 蓝莹玉和蓝莹瑶姐妹,也十分郁闷。 蓝莹玉玉手把玩酒杯,懊悔的说道:“我们怎么就这么没眼光,偏偏得罪了夜星寒!现在夜星寒越来越风光,连石皇都将夜星寒当成座上宾,真是好后悔啊!” “算了,现在后悔也晚了!”蓝莹瑶眼珠子滴溜一转,斜睨着五爷道:“实在不行,只能另寻靠山!我听说五爷此人十分好色,倒是可以找他试试!要是我们成为窥星宗宗主的女人,也不错呢!” “好!”蓝莹玉点头,“女人过的好不好,就看找的男人强不强!窥星宗宗主夫人,也能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 酒过三巡,气氛更佳。 石皇忽然起身,高声道:“今日之宴,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宣布!” “此前,二皇子向我保举,举荐夜星寒为石国国士!” “一番慎重的思虑之后,我已经同意,特封夜星寒为石国第五位国士!” “国士者,尊享同王爵尊位!赐国士府一座,一千禁军护卫,两百侍女奴婢,一架大型皇族飞舟!” “每年六百万金币俸禄,皇宫禁地畅行无阻,可参与重大国事!” 整个麟得殿,立刻响起一阵羡慕的议论声。 “实至名归,实至名归啊!” “这是石国最年轻的国士,夜先生前途无量!” “国士的尊位,可是仅次于石皇的存在,我们这些人此后见了夜先生,也要行礼呢!” “……” 成为国士,夜星寒在石国的身份地位,再上一层。 “星寒拜谢石皇!”夜星寒赶紧起身行礼,心里美滋滋。 虽然并不在意一些虚名,但一想到一年六百万金币,那还是很不错的。 “免礼!赐国士服、国士勋章、国士印!” 几名宫女进入麟得殿,托着三个托盘。 蓝色的国士服,很有派。 精美的国士勋章,至尊白玉而成,其上雕刻石国图腾,镶嵌金色的国士二字。 夜星寒收下东西,来到偏殿将国士服换上。 当他穿着紫袍,胸口挂着国士勋章走出来时,当真是气派十足英气风发…… 数个时辰的欢愉,宴会结束。 拜别石皇后,夜星寒搀扶着已经喝醉的石坚,离开麟得殿。 石坚搂着夜星寒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兄弟,你真是刮风脱衣服,风光啊!国士府,那可是毗邻皇宫的奢华府邸,比我的破家好多了!走,去你的国士府,咱们继续喝!” “行,继续喝!”夜星寒也是兴致未尽。 酒这个东西,最能让人兴奋。 莫名其妙在石城安家,他也十分想去看看,石皇所赐的国士府。 “星寒!” 就在这时,玉颖冠追了上来。 玉颖冠满面笑容的对夜星寒道:“国士府已经准备好,一千禁军守卫和两百侍女奴婢,都等着你这位主人呢!” “原本想让其他人带你去,可父皇说的对,还是由我相送为好!” “这怎么好意思?”夜星寒是真的不好意思,扶着石坚道:“您看我这,还拖着个酒鬼!” “无妨!”玉颖冠一招手,几辆麒麟车行驶而来,“上车吧,国士府就在皇宫旁边!” 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于是夜星寒一行人在玉颖冠的带领下,坐着麒麟车前往国士府。 片刻后。 麒麟车停在一处奢华的玉门前。 玉门三丈高,门头高大禁军护卫。 其上有金色匾额,上面是石皇亲笔提写的“国士府”三个大字。 “恭迎国士大人回府!” 玉门前的八位禁军,立即跪拜。 玉颖冠和夜星寒一行人,先后下了麒麟车。 玉颖冠笑着说道:“星寒,他们都是你的属下,可是听你的命令的,连我都不能吩咐他们!” “诸位,请起!”夜星寒右手袍子一挥,十分有派头。 和玉颖冠并排一起,进入国士府。 在南域云国有座夜王府,来到东方神洲,又在石国得了一座国士府。 以后在东方神洲,算是有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256/765899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