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的小子,我让你给我狂!” 白玉纯回神后,面容几近扭曲的愤怒。 他顾不上场合,周身魂力一震。 右手之上,出现一根笛子。 “我要让你当着现场一百万人的面,颜面尽失!” 白玉纯向后跳了一步,立刻将笛子放在嘴边。 双手十指纤白的如若女人一般,灵动的在笛子孔洞之间跳跃。 两片轻薄的嘴唇,凝着魂力一吹。 一道迷幻的声音悠悠扬的飘出,在整个会场响彻。 “出现了,那是白玉纯最拿手的迷音三章!” “迷音三章是强大的幻术,那一把玉笛更是四阶魂炼神宝,相互配合之下保证让对手失去自我!” “我们快捂耳朵,小心中了迷音!” “不用,迷音可以针对性的攻击,我们听到的是悦耳的曲乐,只有被攻击的目标才会陷入幻境!” “……” 白玉纯不但长的帅,而且很善于耍帅。 在吹笛子时,还不忘摆出各种造型。 风一吹,头发在脸颊上划过。 那略带愤怒又忧郁的双眼,还有灵动跳跃的手指,同时在天镜上投影后,彻底让那些女人疯狂。 “玉纯少爷,太帅了!” “玉纯少爷,揍死那个石国男!” “好完美的男人啊,我要给你生一窝猴子!” “……” 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她们疯了一般,奋力的往天镜台上冲。 数万禁军,都被冲的退了几步。 而此时! 天镜台上! 所有人耳中优美的笛声,传到夜星寒耳朵里,却成了祸乱心神之源。 “又来了个玩幻术的!” 诡异的音符,钻入夜星寒的耳朵。 视野中的世界,立刻扭曲起来。 他晕晕乎乎的,站都有些站不稳。 随着扭曲的世界,一左一右的晃动着,像是在给笛声伴舞。 眼神十分迷离,整个人的意识在消失的边缘。 “嘿嘿,过来跪下,然后舔我的脚!”眼见得逞,白玉纯放下笛子。 中了他的迷音三章之后,将完全受他控制。 只有夜星寒跪下来舔了他的脚,才能让他解气。 “哇呜,玉纯少爷好帅!” “一定好好教训一下石国男!” “……” 天镜上的画面,巨大且清晰。 看到白玉纯用迷音控制了夜星寒,现场的女人再次激动的尖叫起来。 她们崇拜的男神,就是最强的。 乡巴佬石国男,看以后还敢不敢得罪白玉纯。 “是!” 夜星寒眼神呆滞,完全听从命令,恍惚的走向白玉纯。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行尸走肉一般。 “哎哎,兄弟!”见夜星寒被控制,石坚忙是起身,就要伸手去拉夜星寒。 一旁的叶无言,脸色阴沉,周身血雾激荡。 夜星寒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朋友,绝不能让夜星寒受辱。 正当两人要阻拦夜星寒时,已经走到白玉纯身前的夜星寒,眼中的呆滞忽然消失。 “接招!” 他眼睛一亮,双目发狠。 一道光束嗖的一下,打在白玉纯的身上。 “这……”被光束击中的白玉纯,脸色大变。 脑袋上出现一个“禁”字,完全感觉不到魂海和魂力。 “玩幻术?你也配?”冷冷的哼了一声,夜星寒阴阳瞳快速的旋转,“白玉纯,爷爷在此!” “嗯?”恍惚的白玉纯,下意识的望向夜星寒。 只是和夜星寒对视了一眼,立刻出现在一片虚无之地,头顶之上有一颗巨大的眼珠子。 “这是什么鬼玩意?” 眼珠子有着可怕的压迫感,白玉纯彻底慌了。 身为幻术师的他很快明白,自己反过来中了夜星寒的幻术。 “跪下,舔我的鞋底!” 夜星寒抬起右脚,对白玉纯发出命令。 在他面前秀幻术,简直可笑。 有目魂在,什么迷音根本迷惑不了他。 再说了,还有灵骨这张底牌,也随时能帮他清除幻术的影响。 大白痴一个,境界高有什么用。 被禁魂之光击中,没了魂力,以他的目魂幻术可以轻松的操控对方。 “夜先生,你还是如此的厉害啊!”叶无言周身的血雾散去,彻底安心。 貌似替夜星寒担心,完全多余。 石坚也一屁股坐下,笑呵呵的看起热闹来。 天镜上的画面,聚焦夜星寒和白玉纯。 观众区的尖叫声,消失了。 那些疯狂的女人彻底安静下来,感觉事情不对劲。 紧接着。 让这些女人难以接受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她们心目中完美的男神白玉纯,竟然恍恍惚惚的跪了下去,然后趴在夜星寒的鞋底,伸出舌头舔啊舔。 像是舔糖葫芦似的,贼香。 “啊!玉纯少爷,不可以这样,你可是我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怎么可以去舔别人的鞋底!” 这一幕让现场的人全部傻眼,而那些女人则是彻底崩溃。 看着白玉纯给夜星寒舔鞋底,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信仰崩坍、幻想破灭。 哭了,那些女人哭了。 还有一些女人,知道是夜星寒搞的鬼,再次对夜星寒进行辱骂,“无耻的石国男,不准你欺负玉纯少爷!你去死,你这个混蛋!” “还敢骂!”夜星寒被骂的火气更大。 你们越骂,他就越羞辱白玉纯。 只见他的右脚,猛地往下一踩。 原本白玉纯就在给他舔鞋底,这一脚下去正好踩住白玉纯的脸,将白玉纯的脑袋踩在了地上。 夜星寒气沉丹田,用尽力量高声怒吼,“你们这群白痴女人听好了,你们的脑子有病,需要找郎中看病!我就是老郎中,今天给你们这些白痴开一副药,治一治你们的花痴症和妄想症!” “看好了!” 夜星寒的声音很大,比杨音的扩音神宝发出的声音还大。 整个会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话。 刚一说完,夜星寒立刻右脚发力。 用他的鞋底,在白玉纯俊俏的脸上,转圈的碾啊碾。 白皙的脸蛋上,满是脚印。 现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一个诸侯国之人,竟然把傲雪国的白王之子踩在脚下,还羞辱的碾踩。 疯狂,太疯狂。 而那些女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集体崩溃哀嚎痛哭。 她们拼命的冲击禁军,想要进入天镜台拯救白玉纯,可怎么冲都冲不进去。 天镜上的夜星寒,则是挑衅似的耸了耸肩,然后又在白玉纯的脸上碾了碾。 他就是要用这样的动作,给这些白痴女人治一治脑子。 石渊忍不住摇头道:“夜星寒啊夜星寒,你当真疯了吗?” 现在看来,儿子石凌被杀的事,已经稀松平常。 吴迪也被夜星寒的疯狂举动完全震惊,喃喃道:“夜星寒,你这么做,就不怕白王看到吗?” 巧了! 就在这时! 天空之上出现一座华丽的飞舟,龙鹤牵绳缓缓驶来。 在飞舟前段,冷倾寒一身白衣气质如皇。 她带领着傲雪国一干人等,前来参加雪之宴。 白王白逸风,就在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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