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夜星寒的话,蓝铁和赛银花紧张的神色一松。 只见夜星寒右手一挥,空间闪动。 呼啦~ 闪出小山一般多的魂晶石来,横在双方之间,隔绝了彼此的视野。 “这些够了吧?” 趁着被魂晶石堆积的小山隔着,夜星寒立刻唤出二弟分身。 然后用贼隐之法,隐去真身。 二弟晃悠悠的从魂晶石山后走出,冲蓝铁和赛银花微微一笑。 而隐身的夜星寒躲在一边,观察一切。 传送古阵绝对有诈,但他现在不知道哪里被做了手脚。 蓝铁不愿做试验品,那就牺牲二弟引出其中门道。 蓝铁连连点头道:“够了够了,这些魂晶石差不多有十万块,足够催动两次阵法!” 阵法的能量坑,填满一次差不多需要四万多魂晶石。 夜星寒所带的魂晶石数量,绝对够。 “好,那就别浪费时间,开始启动阵法传送!”二弟只有一刻钟,必须抓紧时间。 要是阵法还没启动,二弟没了,那一切就没有意义。 “遵命!” 蓝铁和银花婆婆立刻忙碌起来。 四万多魂晶石,被填入阵法的能量坑。 嗡的一下! 法印光芒大盛,十二根石柱激射出白色的光波,汇聚在中央的石台之上。 一道白色的光圈冲上洞顶,径直把洞顶打穿,钻入天空的乱云之中。 乱云之上的天空似乎被打碎,露出诡异的黑色空间。 “请副宗主踏上石台,石台落下之后,传送古阵将彻底启动!”蓝铁激动的说道。 “好!” 二弟高高跃起,落上石台。 银花婆婆和蓝铁立刻退至石柱之后。 看到这一幕,隐身的夜星寒也退到了石柱之后。 再看去,只见石台旋转着缓缓落下。 不过片刻,落与地齐。 霎时! 法印开始极速的旋转,十二根石柱的光芒激射更甚。 石台上的光圈里,形成一圈色彩斑斓的通道。 通道内的色彩极速的传动,形成了彩色的彩流。 那便是空间隧道。 “再见了各位,我要走了!”石台上的二弟,冲蓝铁和赛银花挥手。 咻的一下。 身体随着彩流冲上天空! 眼看就要进入黑色的空间里,彩流忽地狂暴起来,有一些竟然逆流而回。 二弟在相反彩流的冲击下,砰的一声炸成粉末。 霎时! 天上黑色的空间消失,彩流也随之熄灭。 整个阵法放慢转动,很快恢复到启动前的样子。 “太好了,夜星寒死了!”赛银花激动的大喊,将手中拐杖在地上连磕数下。 “夜星寒死了,我们身体里的子母符也就算解了,再没有了生死的后顾之忧!” 蓝铁摸了摸胡子,也是大喜。 他对赛银花赞扬道:“阵法你不如我,但狠毒我不如你!居然能想出打乱传送古阵法纹这样阴狠的法子,致使空间隧道传送时出现乱流,最终让夜星寒被乱流绞杀!真是妙,太妙了!” 当初赛银花提出这样的法子,他便又惊又喜。 如此绝妙的杀人之法,绝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夜星寒。 无论夜星寒如何厉害,也抵不住空间乱流的冲击。 空间乱流是能搅碎一切的恐怖。 之所以答应,道理很简单。 与其求夜星寒解开子母符,不如杀掉夜星寒来的直接。 没有夜星寒的母符,子符留在体内也无用。 现在看来,选择的极其正确,终于摆脱了夜星寒的控制。 赛银花洋洋得意的笑道:“夜星寒啊夜星寒,终于还是死在我的手上,这就是得罪我银花婆婆的下场!” “不是我吹牛,此计我早在献出传送古阵时就算好了,原本想着杀的是温离离,最后却用在夜星寒身上!” “只能说这个白痴,活该!” 原本想用此计杀死温离离,重夺花宗宗主之位。 到时候引领花宗,又掌控传送古阵,必将让花宗成为整个南域的大宗门,而她也将是叱咤南域的大人物。 任何人想去东方神洲,都得问一声银花婆婆的意愿。 只可惜,大计小用,杀了个小小的夜星寒而已。 “银花婆婆睿智!”蓝铁竖起大拇指。 赛银花摇头道:“不,是古法长老英明!” 两人互夸一句,仰头哈哈大笑。 笑声阵阵,透着得意,在洞穴里回荡。 “睿智?英明?” 夜星寒实在看不下去,现出身形。 两个大白痴,真是傻透了。 突然而来的声音,让笑声骤停! 大笑的蓝铁和银花婆婆,随即面容一僵。 他们瞪大眼睛望着夜星寒,心态彻底崩坏。 “夜夜......夜星寒,你没死?”蓝铁一头冷汗,说话都结巴起来。 赛银花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石台,又看了看夜星寒,难以置信的吼道:“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这,那刚才被乱流绞杀的人是谁?” 她的睿智和蓝铁的英明,被夜星寒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 最后,只剩下愚蠢。 夜星寒叹了口气,空间一闪,闪出两道母符。 他无语的道:“保险起见,我用分身去的石台,所以被乱流绞杀的是我的分身!” “实在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母符在手,杀这两人如同捏死蚂蚁一般容易。 这两个白痴,是该付出代价了。 听到这样的解释,赛银花脸色惨白。 谋划了这么久,杀了个分身,太可笑了! 还是蓝铁识时务,立刻跪下,“副宗主,我错了,是我受了赛银花这个毒妇的蛊惑,才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来,请副宗主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赛银花鄙夷的哼了一声,“身为男人如此软弱,真是可笑!成王败寇,大不了一死,跪地求饶,真是可悲!” 事已至此,大势已去。 以夜星寒的狠辣,绝不可能饶她。 蓝铁的举动除了可悲,更是毫无用处。 “你闭嘴,都是你害了我!”蓝铁依旧跪在地上,眼神怨愤。 在他看来,都是赛银花害的他。 若是不受赛银花的蛊惑,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 夜星寒盯着赛银花,冷声道:“没想到你这阴毒的妇人,倒是有点骨气!” “那好,你去死吧!” 卑劣的老太婆,装什么宁死不屈的傲骨。 简直恶心。 他毫不犹豫,夹住赛银花的母符。 魂力催动,口中默念。 陡然间,母符闪动。 “不要啊!” 绝望的大喊,但赛银花身体里的子符,还是受到感应立刻发作。 只见她身体忽然发光,一道道光束更是破体而出。 砰的一声! 身体炸开,血肉乱飞。 赛银花,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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