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拍卖行出品,必定没有假货,赶紧拍卖吧,这十颗丹药我志在必得!”一个看上去就挺豪的胖子立刻表明了态度。 其他人也是纷纷催促,都对这十枚极品金创丹很感兴趣。 “起拍价两百万,各位老板老爷可要抓住机会呀。”美女主持宣布拍卖开始。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四百五十万……” 眨眼的功夫,进货价不到二十五万一颗的丹药,十颗打包竟然被炒到了将近五百万,足足翻了一番。 刘晨直接惊呆了,心中感叹,果然不愧是顶级客户,几百万的花销在他们眼中简直就跟玩一样。 最终那个一脸豪气的胖子,以四百八十万的价格买下了这十颗极品金创丹。 “恭喜张家公子,荣获极品金创丹十枚,物品奉上,请验收。”美女主持大声宣布,并且直接让旁边的助手把盛放金创丹的盒子给送了过去,并没有急着收钱。 想必这也是顶级客户的特殊待遇。 “张公子,难不成是本地那个张家的人?”刘晨翘着二郎腿看了两眼那个胖子,大概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由于养尊处优,整个人胖的都快变成一个球了。 之前他曾听梁安妮介绍过这江东市的局势,刘晨所在的刘家和死对头孙家只是二线家族,本市唯一的大拿便是张家。 张公子得了极品金创丹乐的眉开眼笑,完全不在意花费了将近五百万。 接下来的几件拍卖物品也有其他药物,并且竞争同样激烈,由此可见丹药,尤其是那些有立竿见影,疗伤和提升战斗力效果的丹药有极大的市场,并且货品欠缺。 这个世界和刘晨原本的世界最大的不同,便是修行者与普通人的社会是融合在一起的,也正是这样才能够造就拍卖行这种货品流通的所在,同时也使得各种丹药成为稀缺物品。 终于等到了金色骷髅头,当那个盖着红布的托盘出现的瞬间,刘晨便已经有所感应,心中的兴奋与紧张使得他不断的舔着干涩的嘴唇。 “接下来这件物品可是相当的神秘,根据初步鉴定,这应该是一件非常特殊的法器,只是不知道从何而来,也无法得知使用的方法。” “但刀枪不入,水火不惧绝非凡品,起拍价格两百万,各位不要错失良机。”美女主持简单介绍过之后拍卖开始。 刘晨神色平静,但心里却已经掀起波澜。 刚才这些土豪们争相购买药品的时候,那钱花的如同流水一般眉毛都不皱一下。 也不知道自己手里拿五千多万,够不够把这压轴的金色骷髅头给买回来。 一想到这,刘晨就恨不得再去找到那个偷拿物品的大夫把他大卸八块,这素质太差了,简直是耽误事。 然而接下来,竟然没有人主动出价,很少见的冷场了。 台上的美女主持一脸尴尬的表情,刘晨则是收获了意外之喜,只等着这件商品流拍,然后便可以去找红玉姑娘直接买下,大不了多给点手续费。 可是就在尘埃落定之际,某个一直没有动静的家伙突然缓缓说了一句,“没人要,两百万我拿下好了。” 刘晨微微皱眉,这关键时刻出价的,正是全场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一个修行者,并且还是个宗师级别的。 这在江东市应该算得上是顶尖了。 没有办法,刘晨只能抬手说了一句,“两百一十万。” 那名修行者立刻把目光投射过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加到了三百万,这态度明显是不打算放弃,并且相当的嚣张。 “三百一十万。”刘晨面色平静,不紧不慢的一次只加价十万。 或许是因为有人出价购买的缘故,之前都不想当冤大头的那些顶级客户们,此时都纷纷入场,开始不断的提升价格。 最终水涨船高竟然是到了八百万,这才略有些停顿有人开始放弃。 台上的美女主持已经兴奋的不得了,明显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预估,并且目前为止还有三方依旧在坚持竞拍,竞争尚未结束。 “两位对这东西都如此感兴趣,那想必是真的很有价值呢,作为江东市头号家族的传人,张某自然不能输了脸面,我出一千万。”姓张的胖子颇有点装逼的意思。 修行者眉毛皱紧,悠悠说了一句,“区区一个地方小家族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 “两千万!” 价格一下子飙升到了这种地步,不仅台上的美女主持被惊住了,在场的其他顶级客户也都面色古怪。 最郁闷的是刘晨,万没有想到姓张的那个家伙竟然会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三千万!”张公子不甘示弱,再一次往上加了一千万,果然不愧是江东第一家族的传人。 “四千万!”修行者同样相应的很,出手也是相当阔绰。 “tmd,这家伙什么来头啊,明知道我的身份,竟然还敢跟我争?”张公子眯起了眼睛。 虽然作为本地第一家族的年轻一代,张公子平常嚣张跋扈惯了,但却并不代表他没有头脑。 首先对方能够成为拍卖行的顶级客户,那肯定背景也不简单,另外完全不给自己面子,而且还表现的如此强硬,甚至身上已经散发出了如同修行者一般的气势,所有的这一切都让张公子不得不放弃之前的想法。 此时往后面的椅子上舒舒服服的一靠,笑嘻嘻的说,“其实我刚才也就是想给拍卖行捧个场,原本几百万的东西,如今你愿意出四千万,这冤大头不好当吧?” “你想买那就让给你好了。” 修行者气的脸色发黑,但最终也没有在此处发作,而是直接站起身,然后抖了抖衣袖,看样子是准备接收那金色骷髅头了。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方才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的位置传来清晰的声音,“我出五千万!” “又是你!”修行者顿时将自己的气势完全散发出来,然后集中一点,远远的向着刘晨所在的位置冲撞过去。 竟然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震慑刘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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