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亮剑后勤生涯_33 撤退前的毒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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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县。
  位于地下坑道的作战指挥部内。
  “十五天了啊。”
  站在坑道入口,看着外面逐渐沉下天际线的落日,担任文县战斗总指挥的旅部军官长吁一口气。
  距离鬼子第二次强攻文县,已经有十五天了。
  他也带领包括预备队在内,一支堪比改编初期部队总规模的部队,在有重炮坦克飞机支援的数万鬼子的强攻下,坚守文县十五天了。
  按照总部的命令,他们已经可以准备撤退了。
  “报告。”
  此时,参谋长过来了。
  “部队怎么样?”
  总指挥问道。
  “很不错。”
  参谋长语气兴奋:
  “效果非常好,很多部队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虽然伤亡比较大,但部队整体士气依旧非常高。”
  “等打完这一仗,再回根据地进行一段时间的修整,恢复性训练,咱们部队至少要多二十个铁打的主力团。”
  “好。”
  总指挥忍不住叫好。
  一开始,总部的命令就很明确,这次文县守卫战,目的不是守住文县,是磨练这十几二十个新编团。
  以及,
  吸引鬼子注意力。
  现在,他们已经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尤其是新部队实战磨砺,比预想的还要好很多很多。
  “预防鬼子夜袭。”
  文县战役中,鬼子很少发起夜袭,一来文县守军火力优势,兵力优势,照明弹更是和下雨一样落下,二来,晚上高空侦测气球无法升空,鬼子远程火炮优势根本无法发挥。
  看了看天色,总指挥继续说道:
  “明天是最后一天,给鬼子来一次狠的,总部炮团,师直属炮营全体出动,把库存炮弹都打光,然后依次按计划撤退。”
  后方,弹药仓库储存了海量炮弹,这些显然是带不走的,得先消耗掉,然后才撤退。
  “是。”
  ···
  第二天白天。
  “怎么回事?”
  “土八路疯了?”
  鬼子前线指挥部,担任指挥的一位鬼子少将举着望远镜,整个人呆愣住。
  即便距离数公里,他通过望远镜也能看见,那铺天盖地,宛如暴雨雨点般的炮弹,猛烈的砸在了冲锋的蝗军头上。
  这场景其实很常见。
  每天都是如此,
  蝗军都习惯了。
  之所以这次让鬼子少将如此惊讶,是因为今天的炮火密度,比昨天增加了近乎三倍还不止。
  本来敌人迫击炮炮火密度之高,就不可思议了,再增加三倍,以至于,肉眼看过去,因为迫击炮炮弹的低速,别说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爆炸硝烟火球,
  天上都有一条长长的,实质性的炮弹带。
  真的宛如暴雨般。
  轰轰轰··
  密集的,恍若实质的炮弹雨点般落下,地面上,爆炸此起彼伏,硝烟将整整一個大队的蝗军全部笼罩。
  为了消耗多余的炮弹,昨夜,文县守军连夜提前准备,把炮弹搬运到阵地上,并且在旅部参谋的统一安排下,规划了炮位。
  在鬼子冲锋队伍逼近两公里距离后,三百多门82迫击炮,六百多门远程60迫击炮,合计千门迫击炮整齐开火。
  得益于刺骨严寒的二月,更加适合炮管散热,所以全体迫击炮都能维持时间更长的爆发性炮击,也就是全速开火。
  60迫击炮和82迫击炮全速都是三十发每分钟。
  合计一千门,
  也就是说,全速之下,每分钟,就有三万枚炮弹落下,哪怕后续因为炮管过热,转为每分钟十五发的持续射速,那也是每分钟一万五千枚。
  而炮击的目标,仅仅只有一千多个鬼子而已。
  “撤!”
  “撤退!”
  “炮兵,压制敌人火炮。”
  虽然不知道土八路发什么疯,这炮火明显溢出太多太多了,但鬼子少将知道,再晚一步撤退,他的整个步兵大队就全没了。
  因为敌人炮火过于猛烈,鬼子大队大散兵线拉开阵型后,是一个纵深近千米,看似散乱但实则隐含规律的冲锋队列。
  根据鬼子丰富的经验,这样的大散兵线阵型,面对猛烈炮火覆盖,能更有效的保存有生力量,
  但架不住今天土八路过于不讲武德,
  总共就一千多蝗军,你直接上了一千门炮,
  一个蝗军一门炮。
  要知道,即便是60迫击炮,实际有效杀伤范围也是一个直径十五米的圆,82迫击炮杀伤范围则是一个直径十八米的圆。
  而经过旅部参谋的统一规划,一千门火炮之间重叠并不多,这才形成了炮弹硝烟几乎将整个鬼子大队笼罩的奇观。
  虽然鬼子火炮也奋力压制,但面对独立团炮一营的三十六门105榴弹炮,压制力度十分有限。
  飞机则是因为航程原因,还没抵达。
  十几分钟后,鬼子终于撤出炮火覆盖范围,
  唯一一个活下来的鬼子中队长清点了一下人数,活下来的,或者说撤出来的蝗军只有三百多人。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中,近七百蝗军倒在了那前所未有的密集炮火下,包括三个中队长,以及包括大队长在内的大队部。
  或许,还有人活着,受伤了动不了,或者是晕倒?
  但也活不久了。
  半个小时后,随着航空联队抵达,鬼子再次组织了一个大队的波次发动进攻,而迎接鬼子的还是一千门火炮编制的密集弹雨。
  哪怕鬼子飞机奋力压制,哪怕早有准备,散兵线拉的更大,部队更加分散,但面对有防空机枪掩护的炮群,这个鬼子大队依旧留下了三百多具尸体。
  “今天土八路是疯了?”
  两轮进攻被打退后,一堆鬼子将军沉默的看着高达一千人的玉碎数据。
  是玉碎,不是伤亡。
  齐齐陷入沉默。
  虽然战斗时间不长,真正交战时间也就两个半小时,但他们初步估计,土八路这两个小时,最少也发射了超过三十五万发炮弹。
  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给所有鬼子军官都给干沉默了。
  而唯一那个歇斯底里嚎叫的鬼子将军脸上,不是愤怒,更多的是羡慕和嫉妒——三十五万发炮弹。
  整整三十五万发炮弹啊!
  哪怕大部分都是60迫击炮,计算成当量,也是蝗军可望不可及的。
  而且!
  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八嘎!”
  一个个鬼子嫉妒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太大了。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蝗军也有这样的补给,早就三个月灭亡民国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拖入僵局?
  “该死的海军马鹿!”
  突然之间,一个鬼子少将话锋一转:
  “如果不是他们吞噬了帝国大量资源···”
  “该死的海军马鹿!”
  “该死的海军马···”
  顿时,指挥部内一片整齐划一的骂声。
  “还进攻么?”
  骂声中,一个与众不同的问题突然冒了出来,就像按下了暂停键,原本叫嚣狠骂的鬼子将军们再次齐齐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依旧没有人出声。
  ···
  “文县土八路撤退了?”
  第二天上午,北评。
  冈部直三郎收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消息。
  “嗨。”
  参谋详细解释道:
  “根据前线汇报,昨日上午,文县守军动用了全部火炮齐射,以每分钟超过五千发的速度投射炮弹,迫使蝗军停止进攻。”
  “下午时分,蝗军也发起了几次中队规模的试探性进攻,而土八路同样动用了全部火炮齐射··”
  听到这里,冈部直三郎忍不住嘴角抽搐几下。
  战斗到今天,蝗军已经摸清楚文县守军土八路的实力。
  文县周边,土八路总兵力大约相当于帝国一个满编师团,也就是三万人左右,其装备了近千门各口径的迫击炮。
  火炮和兵力损失之后能立刻补充,但不会继续增加。m.biqubao.com
  还有三十门105身管炮。
  虽然是一个县城为目标,但因为敌人的密集炮火,所以蝗军对文县标准攻势是一个波次一个满编步兵大队,如果打破敌防御阵地,打开了缺口,并且炮兵压制了敌火炮,就再次投入两个步兵大队扩大战果。
  也就是说,昨日上午,总兵力一千人的蝗军,就遭遇了一千门火炮的阻击覆盖,而且是全速开炮的火力覆盖。
  而昨天下午···
  一个步兵中队,两百多蝗军,同样遭遇了近千门火炮的全速阻击覆盖。
  哪怕,这些火炮都是迫击炮,其中大部分都是60迫击炮。
  但,这也是火炮啊!
  最次的,60迫击炮一枚炮弹也相当于三枚手榴弹。
  “今天上午,前线部队又组织了一次···”
  “昨天伤亡多少?”
  打断了参谋的话,冈部直三郎直接问结果。
  他能够猜到后续发展。
  每分钟五千发,一个小时三十万发,这个密度的炮弹,别说区区一个大队,就算是一个满编步兵师团,也要避开锋芒。
  也幸亏是迫击炮,
  如果是身管炮,每分钟五千发,一个小时三十万发,那就是一千门火炮。
  别说区区三个旅团,就算是华北方面军巅峰时期的三十七万部队一起上,也得小心翼翼的掂量掂量。
  遭遇如此密度的炮火,进攻文县的部队自然会收缩暂停进攻,
  而土八路这段时间以凶猛炮火顽强坚守文县,与蝗军反复争夺阵地,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会突然撤退,蝗军夜间自然不会警惕,也就给了土八路晚上悄悄撤退的机会。
  等蝗军发现的时候,文县想必已经是一座空城了。
  估计昨天突然变猛烈的炮火,就是土八路为了消耗多余的存储炮弹。
  “伤亡一千三百人。”
  参谋立刻回答。
  “玉碎是多少?”
  冈部直三郎眯了眯眼睛。
  突然遭遇超乎想象强度的炮击,损失必然很大。
  昨天攻势仅仅四波,累计动用兵力两个大队,两个中队,累计不过两千五百人,伤亡一千五百人,倒也算正常。
  但伤亡这个说法水分很大,
  手臂擦伤,和断手断脚都是受伤,都能计入伤亡,
  但两者性质截然不同。
  前者可以继续战斗,毫无影响,后者能活下来也必定是残废,无法继续为帝国效力不说,反而会成为帝国的累赘。
  “一千两百人玉碎,三百人受伤,没有重伤员。”
  参谋低头说道。
  “一千两百人玉碎!”
  “没有重伤员!”
  即便心里早有准备,但岗部直三郎内心依旧震撼。
  这个伤亡数字,倒不是多么大。
  但伤亡比就很恐怖了,四个阵亡才有一个受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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